宋行秋嘲讽:“总不能你是个笨蛋吧。”
秦修时一愣,没想到宋行秋不仅没有解释,还反过来挑他的毛病。
他这次考了全年级第二,应该是一个无可挑剔的成绩。结果到了宋行秋这里,居然被他说的好像这个成绩很差一样。
尤其宋行秋自己才78名。
秦修时无法理解宋行秋怎么能反过来指责他?
秦修时有些委屈,又很不解,他向来冷淡的脸上此时倒是有了几分人味,他解释:“我当然不是笨蛋。第一名是姜白榭,他一直很好。我第二,不差。”他试图重申这个客观事实。
宋行秋才不吃他这一套:“那又如何?反正你没有考过他。那你就是比他蠢。”
“我看到你成绩不是满分,说明你还做错了很多题目。既然你觉得那些题目很简单,那你又为什么没有把那些题目都做出来?”
秦修时想说,也不是每个题目都那么简单的,可是刚刚才说了简单的人是他,他总不能那么快就自己打自己的脸吧?
秦修时卡壳了。
他总觉得宋行秋说的哪里不对,又找不到他逻辑上的漏洞。
本来应该是他来质问宋行秋为什么没有考好,为什么没能符合他心目中的那个聪明人设。
没曾想到,他居然反过来被宋行秋安了个蠢货的名头。
秦修时急了,他想了半天,仍然只能说:“因为有些题目还是很难的。不是所有的题目都那么简单。”
宋行秋挑眉:“怎么?你自己做不出来的题目就是难题,做得出来的题目就是简单的题目,你的标准倒是挺灵活多变的。”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唯心主义者。”
“那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不会的题目就是难的。”
秦修时:“……”宋行秋这是狡辩!
但他找不到话反驳,宋行秋等了一会儿看他没有再说话,知道事情结束了。
“你想说的就是这些吗?那你现在说完了,我要走了。”宋行秋不再看他,侧身准备离开。
秦修时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他,但身体相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一把抓住了宋行秋的手腕,力道不小:“别走。”
他说不出别的话。
“松手。”宋行秋停下脚步,声音沉了下来,警告他。
秦修时不肯松,只是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固执地看着他。
宋行秋也不恼,他没有硬和秦修时干架。
这家伙平时不声不响的,力气那么大,人又长的那么高,硬件条件太好,他没有非要冒险的必要。
更何况,能动嘴干嘛动手?
宋行秋依然采用嘴炮战略。
看他一副大脑CPU都□□烧了的模样,宋行秋干脆又给他加了一把火:“听说你从来不上马,那我猜你马术课的成绩一定很糟糕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让人火大的疑惑:“马术这么简单的东西,你都学不好吗?”
秦修时下意识地反驳:“因为那个很脏……”
宋行秋冷笑一声:“所以呢?这就是你的借口吗?”
他猛地一挣,趁着秦修时懵逼的时候,甩开了秦修时的手,没再给他任何纠缠的机会:“我对你的借口不感兴趣。”
“我没有时间跟你胡闹了,我要去上课了。”
这次,秦修时没有再阻止。他松开了手,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宋行秋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很快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他看着宋行秋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有些焦躁。
宋行秋刚走出更衣室,就在走廊转角撞见了来不及躲开的江星。
江星正在外面偷听他们聊天内容,宋行秋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吓得一个激灵,猛地站直,脸上写满了尴尬和惊慌。
“你还挺忠心的。”宋行秋一挑眉,嗤笑了一声,从他身边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