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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场第一炮仗（第2页）

问题是齐成钰会拒绝。

拒绝之后估计还会把自己打一顿，方鹏只好把这个伟大计划埋藏心中。

方鹏想着伟大计划，忽然感到喉咙发痒鼻腔刺痛，咳嗽了两声，她终于注意到桌面上摆的这玩意儿，这会儿时间已经被熏得够呛。

她皱着眉看了看其它闲桌，同样摆着香薰瓶，一瓶香薰气味做得轻，这么多瓶香薰摆在这里是要命，方鹏回头叫伫在门口的两位礼宾过来。

“把这几个香薰拿走，全都拿走。”方鹏生怕本地人听不懂，还用英文重复了一遍。

两位礼宾愣在原地，隔了一会儿意会出来，两人先后撤走了其它桌上的香薰。

方鹏抽了张纸巾，擤了两下鼻子，“还有我桌上这瓶也拿走。”

方鹏等了一会儿，礼宾没来，这两人好像意会错了点什么，本地人英文也不是太健全，以为方鹏是不想看到其它空闲的桌子上也有香薰。

还挺讲究环保。

“人呢？”方鹏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不耐烦地回头，“过来把这个也拿走。”

一只手从她肩膀上方穿过，拿起香薰瓶，齐成钰没穿骑行服，她回来之前就换了常服，单肩挎着的包有些垂落，身上还带着傍晚的风和汗意，略一低头对上方鹏的眼睛。

方鹏定睛，眼睛瞬间睁大：“齐少！”

伟大计划还没沉石大海，她就回来了，一股莫名的心虚悄然出现，方鹏瞬间按灭了手机屏幕，若无其事地站起来，若无其事地拿走她的头盔包。

包不沉，里面大概装了头盔和水，拿走时听到水瓶撞击的声音。

“哈，哈哈……”明知齐成钰不可能知道她刚才在想什么，但方鹏还是有些心虚，“齐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你喊人过来拿东西的时候。”齐成钰挑眉，“你怎么又二段笑。”

齐成钰偶尔会留心观察一下方鹏，她已经发现了，方鹏的每种笑声都有迹可循，往往这么笑是因为感到尴尬或心虚。

齐成钰低头看了一眼香薰，晃了两下，随便试了个问题给她：“熏到你了？”

礼宾重新返回来，微伸着手，想要提醒齐成钰可以把小瓶子交给她。

“有点，鼻子疼，但也可能感冒了。”方鹏验证此事似的，抽了抽鼻子，从她手里拿回棕色香薰瓶，把它递给礼宾，闲扯着转移话题：“九月的天气真怪，上午我还没觉得这么冷。”

“因为太阳快下山了，要是在长安，这个时间已经天黑了。”

齐成钰边说边走，方鹏带上手机跟在旁边，齐成钰转头问道：“几点了还不去吃饭，你跟着我干什么？”

方鹏一愣，“汇报工作？”

“吃完饭再说，我回房间冲澡。”齐成钰伸手，“包给我。”

方鹏反倒换了个手拿着，她走在齐成钰右侧，把包也换到了右侧，离齐成钰更远，一看就是不想还，“我拿着就行，边走边说。”

于是齐成钰只好听她唠叨了一路，甚至她去冲澡，方鹏就伫在浴室门外放视频，等她换完衣服出来，方鹏喜滋滋地说：“梅赛德斯真是好人，我问那件大功……不是，那文艺青年……她叫什么来着？”

“……”齐成钰说：“她名片上写着李赤。”

“对，她这名字挺奇怪的，不知道为什么，我记不住。”

方鹏继续道：“我问了一下那记者，梅赛德斯真觉得咱们和江会是在炒作，从某种意义上讲也没错，江会确实需要炒作，不然拿什么赚流量，我可不觉得她那堆赞助商是看在她有冠军的份上。”

这样一想，梅赛德斯还是早期受害者，什么戏剧性的分道扬镳，什么讳莫如深的矛盾，估摸着只是为了制造神秘感和留下话题故意炮制的悬念。

齐成钰对此没什么表示，商业化让竞技变得不纯粹，仿佛一切都是为了博人眼球，这种情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唯一值得钦佩的是，江会在背着无数赞助，日常行程填满了活动出席见面会的情况下，居然还能抽出时间训练，钻研对手制定战术，保证自己的技术水平不会大打折扣。

如果说挤时间就像挤海绵里的水，那么江会对这块儿海绵的压榨兴许不输给液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