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维多利亚港。
电话掛断。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张力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又缓缓吐出。
“华哥怎么说?”
李默站在窗边问道。
张力弹了弹菸灰,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三天之內,我们要帮那个小子把龙头会彻底拿下。”
“然后,带他回宛城。”
李默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张力。
“回宛城?”
“那是华哥的地盘。”
“进了那个笼子,这只刚尝到血腥味的小狼崽子,怕是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他本来就是个傀儡。”
张力把菸头弹到海里,“走吧,去看看我们那位新晋的龙头大哥。”
……
浅水湾梁光武的別墅酒窖里。
梁立正坐在一堆名贵的红酒中间。
他手里拿著一瓶开了封的罗曼尼·康帝,直接对瓶吹。
酒液顺著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他那件沾满血跡的白色衬衫上,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红花。
“力哥!默哥!”
看到张力和李默进来,梁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他满脸通红,眼睛里布满血丝,那是兴奋过度后的癲狂。
“来!喝酒!”
“这可是梁光武那个老东西藏了二十年的好酒!”
“现在全是我的了!”
“哈哈哈哈!”
他把酒瓶递给张力。
张力接过酒瓶,並没有喝,只是隨手放在旁边的木桶上。
“梁少。”
张力换了个称呼,“刚才华哥来电话了。”
听到华哥两个字,他打了个酒嗝,笑嘻嘻地看著张力。
“华……华哥怎么说?”
他虽然杀了亲爹,坐上了这个位置,但他心里清楚,如果没有那位远在深城的华哥支持,他这个位置坐不稳。
张力走上前,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
“华哥很高兴。”
“他说,你有胆色,是个做大事的人。”
梁立眼睛一亮,腰杆瞬间挺直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