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外套落在榻榻米上,发出一声闷响。
渡边菜子的呼吸节奏全乱了。
单薄的丧服领口向两边滑落,低头就看见大片白腻晃得人眼晕。
王振华打量著这个端庄美妇,的確是个丰腴美人。
岁月让她像熟透了的蜜桃,浑身都散发著诱惑。
他伸手掐住她白皙的脖颈,迫使她仰面。
“守了多少年活寡了?”王振华出声询问。
渡边菜子身体颤动,咬著牙不说话。
王振华手上加了点力气。
“说话。”
“从生下洋子那天起。”
“用外人的种报復丈夫,你在柳川家演了几十年的贤妻良母,装得不累?”
渡边菜子眼眶红了。
“我要看他们一无所有。”她反唇相讥,双手攀上王振华结实的手臂。
王振华没再废话,一把扯掉她身上的黑色白花的和服。
和服彻底散开,堆叠在腰间。
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白得晃眼,丰腴的曲线在昏暗的地灯下起伏不定。
这是一个压抑了半辈子的女人。
为了復仇,她把自己活成了一把生锈的刀。
王振华放开了她的脖颈,宽厚的手掌压住了她的头顶。
渡边菜子顺从的低下了头,隨后是急促的喘息。
灵堂的诵经声透过纸窗传进室內。
这种一墙之隔的禁忌感,把感官刺激放大到了极点。
王振华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动作。
对於这种习惯把所有人当棋子的女人,只有用最原始、最霸道的力量把她敲碎,她才会认清谁是主子。
两人纠缠在榻榻米上。
渡边菜子的偽装被一层层撕掉。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权力和身体的交易。
但王振华那碾压级別的身体素质,让她那颗枯死了几十年的心重新活了过来。
静室的木质地板发出不堪负重的响声。
渡边菜子的十指紧紧抓著王振华的后背,修剪圆润的指甲在古铜色的肌肉上划出几道白印。
她张开嘴,狠狠咬在王振华的肩膀上。
王振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抓住她的头髮,逼迫她仰起脸。
“看著窗外。”
渡边菜子被迫转过头,视线透过纸糊的窗欞,隱约能看到外面摇曳的白色灵幡。
那是她名义上丈夫的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