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沉闷的枪响撕裂了雨幕。
大口径子弹穿透正厅的实木立柱。
木屑混杂著碎裂的漆皮四处飞溅。
杨琳和李响听到枪声的瞬间就地翻滚,拔出腰间的短刀和手枪寻找掩体。
王振华身体前倾,双手分別抓住柳川洋子和渡边菜子的后衣领,用力往后一扯。
两个女人被硬生生拖倒在榻榻米上。
子弹擦著王振华的头皮飞进內室,打碎了墙上的陶瓷花瓶。
瓷片落了一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柳川洋子捂著耳朵发出尖叫。
渡边菜子趴在地上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抓著身下的坐垫。
院墙外传来两声短促的闷哼。
紧接著是对讲机里赵龙压低声音的匯报。
“老板,两只老鼠处理乾净了。”
“带了美制m24狙击步枪,全是外籍面孔。”
王振华鬆开两个女人的衣领,站起身拍去西装上的木屑。
他扫了一眼立柱上两个拳头大小的弹孔。
“怒罗权收了深渊的钱,想拿我换筹码。”王振华掏出香菸咬在嘴里。
李响跨过地上的木块,掏出防风打火机凑过去点燃。
烟雾在正厅里散开,遮住了王振华眼底的杀意。
柳川洋子脸色发白,扶著榻榻米勉强坐直身体。
这位眾议院政客大半辈子都在国会大厦算计,从未经歷过子弹擦头皮飞过的阵仗。
“洋子议员,极道的饭不好吃。”王振华吐出烟圈,低头看著她。
洋子咬著嘴唇,低头避开王振华的视线。
王振华將抽了两口的菸头扔在地上,用皮鞋碾灭。
转头看向站在角落里的柳川英子。
“渡边义男现在在哪?”
英子站直身体,双手贴在裙摆上,语速很快。
“在世田谷区的私宅。”
“那地方有三十个职业暗哨,院子里还养了两条受过防暴训练的比特犬。”
“他早上刚从大阪调了三十个直系组员充当近卫,全都带了长枪。”
王振华拉了拉西装领口,活动了一下肩膀关节。
“让赵龙把车开过来。”
“今天就把这只断手的老狐狸按死。”
李响按下对讲机传达指令,隨后將鈦合金战刃掛回腰间。
王振华指著地上的柳川洋子。
“带上她,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极道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