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马上上前拉住苏瑶。“小苏同志,别急别急,先坐下,尝尝我老家带来的茶叶。”厂子满脸笑容,示意秘书泡茶。转折的有点生硬,苏瑶忍不住笑了:“厂长,我们关系好,咱就没必要来虚的了。”厂长嘿嘿笑着抓了把头发:“三千条裤子,苏同志自己不做吗?”“我自己那边刚起步,来不及。”苏瑶实话实说。这三千条裤子,她打算亲自带去广州,在那边的批发市场开个档口。前世打工时听人说过一嘴,有个老板靠卖男士裤子赚了一个亿。既然自己现在走上了服装这条路,那这块蛋糕,她肯定也要分一块。男装本身就变化少,男士裤子比衣服更简单。可以说,一个基础版型,可以吃十年。变化的就是细节和布料。订单量大,款式单一,会有很多工厂抢着做,对甲方来说,也容易讨价还价。至于自己带过去的款式是否合适,苏瑶根本就没担心过这个问题。就凭她前世后面几十年的经历,这个问题根本不用考虑的。现在需要的,就是尽快把裤子做好,她放空间里随身带过去。现在的货物运输还是个大问题,经常有货物被抢劫,司机被敲诈甚至丢了性命的事情出现。所以,最好的规避风险的方式,就是自己随身空间带过去。虽然累,但安全,起步时也需要自己过去。至于后面是托运还是怎么过去,那以后再说。有了三千条裤子订单的刺激,厂长的态度立马不一样了。“这个设备我可以给打折,但最多五折。”厂子道,“机器就用了年,还都是好的呢。”“四折,先付百分之十定金,尾款一个月后再付。你们机修工每个月去我们那边检修两天。”机器这方面苏瑶不懂,如果尾款拖一个月,再有免费的机修工,那安全性就高了很多。厂长犹豫片刻:“我们需要商量一下。”他们可是国营的厂子,他一个人说了不算。“可以。对了,你们这里样板纸有没有?卖给我一些。”“样板纸啊?厂里很多,你拿过去好了。”厂长当场写了个条子,喊秘书陪苏瑶去仓库领。白拿的,苏瑶就不好意思要很多了。挑了个半卷的,放在车上,骑着离开。小鹿拉开窗帘,正好看到苏瑶骑着自行车经过。“妈!是苏瑶!我看到苏瑶了!”小鹿高喊道。王晴连忙过来:“在哪?”小鹿指着外面马路上的身影:“刚刚过去!”王晴马上下楼去追。合唱比赛小鹿的唱歌失误,之前定好的保送大学的名额也没有了。小鹿很难过,王晴更心疼。不是苏瑶,小鹿的牙齿不会掉;不是苏瑶,别的学校的演出服不会盖过四中。总之,不是苏瑶,小鹿的表演就不会失败,大学保送也拿到手了。王晴想不通的是:死丫头明明已经被她按死在乡下的,怎么会来了海州?她一定要搞清楚。打电话去找江铜,才知道他已经离开那家厂子好久了。找苏瑶,没想到四中那个教导主任根本不知道苏瑶的联系方式。王晴猜测,她可能回村里去了。知青的身份,是不可能离开那么久的。这会儿女儿小鹿突然说看见了苏瑶,不管真假,王晴都要去探一探究竟。可等她急匆匆下楼,马路上根本没有了苏瑶的踪迹。只能愤愤的回去。“妈!你一定要找到她!”小鹿哭着扑进了她的怀里。她咽不下这口气。“好,妈一定帮你找到她。”王晴咬牙切齿道。她拿起电话,拨通了津头村村委的电话。“江铜?他去海州了。”电话那头的人说完就挂了电话。多一句都没有。王晴愣住:所以,是江铜带着苏瑶,来了海州?这家伙,怎么可以私自行动?苏瑶骑着自行车,远远的,就发现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站在门口。“阿牛哥?”她惊讶的喊道,“你怎么来了?”曾阿牛看着眼前面露疲倦的女人,眼里闪过心疼:“刚到。正好到海州出差。”“进来吧。”苏瑶打开门,曾阿牛帮她把自行车推了进来。“他们人呢?”屋子里空无一人,曾阿牛奇怪的问。“她们都去新院子那边了。”苏瑶笑道。“那你晚上一个人?”“嗯,我在这边赶点活儿,明天也要去那边。”“那你忙,我来做饭。”曾阿牛说罢,熟练的去厨房,看了一圈后出来。“我去菜场里买点菜,你忙你的。”“好啊,辛苦你了。”苏瑶本来还想去边上饭馆随便吃一碗面的。晚饭不用自己操心了,苏瑶静下心来,开始制作样板。这次去广州,她要带两个版型的裤子过去。自己的小作坊,还要做一些女式衣服,供应海州的店铺。苏瑶也不知道自己忙了多久。“阿瑶,可以吃饭了。”曾阿牛的声音响起,苏瑶才发现,外面的天空早就黑了。“啊?这么晚了?你吃了没?”“一起。”曾阿牛说着,把桌子上盖着的碟子拿掉。四菜一汤,热乎乎的呈现在苏瑶面前。“糖醋排骨?”苏瑶惊喜的喊道。这是她最:()重生八零,苏小姐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