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也没想,手里的夜壶就朝着张德富泼了过去。
张德富始料未及,橙黄的**伴着一股子骚味,从面颊淌进了嘴,从嘴角溢到了下巴……
“你,你……”
随行张德富的跟班见状,惊讶地下巴掉地。
整个安虞宫,还没有一个敢跟张公公叫板的,更别提往张公公头上泼尿了!
“略略略!”
柳叶吐了吐舌头,“瑾妃娘娘玉液滋养,公公您有福勒!”
嬉笑着,柳叶扭头就跑。
“小叶子,你死定了!!”
张德富震天吼,柳叶在前跑,他在背后追。
土肥圆追两步就气喘吁吁,柳叶拍了拍自己屁股,左摇一下,右扭一下,故意挑衅。
原主在张德富面前三拜九叩还不是落了个死,她何必要忍这个狗阉人!
正得意着,一只鞋拔子,却怔怔好砸在柳叶后脑勺。
柳叶一回头,瞪大眼。
张德富是个运动残废,但他的跟班,却紧咬着她不放。
“狗东西,活腻歪了,这次非抓到了你做成人彘!”
柳叶暗道倒霉,人家穿越不是公主就是医妃,她倒好,成了个太监!
还是被追着打的太监!
眼看着高个的跟班就要撵上来,柳叶忽然就不跑了,从怀里摸索着什么。
跟班以为她体力不支,嗤笑着就向着她抓来,“我看你还往哪里跑!”
“三君赐福,神鬼莫近,定!”
谁知,柳叶猝然扭过头,一张符箓贴在了跟班额头。
气势汹汹的跟立马动弹不得,保持着一只手往前,身体前倾的姿势,全身上下也就眼珠子灵活。
他不可思议地盯着柳叶,似乎在说:这是什么邪术。
柳叶莞尔,唇红齿白,“三个时辰内,你追得上我,我叫你一声爹!”
她贴的符,没有人能揭下来。
怎么说,她也是堂堂汉北柳家唯一的传人!
二十一世纪,不管是达官显贵,还是富豪名流,挤破头都想让她赐符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