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机,重新叫了一辆车。
白知棋没有告诉秦川辞自己的真实住址。
在没有彻底成功之前,他绝不能让秦川辞和楚逸碰上。
想到这里,白知棋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今天下午秦川辞在车里问他的那句话。
他的目光沉了下去。
然后,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瓶信息素隔绝喷雾,对着自己的全身,仔仔细细的喷了一遍。
他抬起手腕嗅了嗅,确认身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丝属于别人的信息素残留后,才将喷雾放回包里。
……
另一边,秦川辞开着车,在红灯区缓慢行驶。
夜晚的红灯区,车辆又多又杂,刺耳的喇叭声此起彼伏。
没开多远,前方的路彻底堵死了。
似乎是出了车祸,路被封锁了一块,所有车辆都只能从旁边一条狭窄的小道缓慢挪动。
秦川辞坐在驾驶座上,目光清冽,并没有因为这种混乱而感到烦躁。
趁着车辆停滞的空隙,他的脑海里,反而不合时宜的浮现出傍晚时分,街角那个男人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不甘、嫉妒尤其的明显。
是喜欢白知棋?
秦川辞的神色没有半点波澜。
他没把那个alpha放在眼里。
他连那个alpha的名字都懒得记,就更不会去在意对方的嫉恨了。
只是因为信息素,才让他多了一分印象。
玫瑰花……
秦川辞眸光微动。
他不喜欢玫瑰。
从任何层面来说,都不喜欢,带刺的茎,艳丽的颜色,浓郁的香气。
人们常说,玫瑰代表爱情。
所以整个帝都,包括他秦家的那些亲戚,在向某人表达心意时,总会送上一大捧。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之后越轨,有多少情人,多少对象,就送出多少束玫瑰。
成倍的玫瑰堆砌的不是成倍的爱情,而是成倍的虚伪。
秦川辞对爱情这种东西没什么美好幻想,但他确实厌恶虚伪。
就在这时,一股淡淡的雪气忽然在车内逸散开来。
秦川辞微微蹙眉,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他对玫瑰的心绪,抽出心神将那股上涌的信息素强行压了下去。
啧。
自从苏谨偷了东西跑掉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