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按压着带来一阵阵细密、若有若无的触感。
不够直接,不够彻底。
于是,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
手腕酸痛,手指麻木。
直到感受到小腹抽搐。
血液隔着薄薄的皮肤奔腾莽撞。
指尖触及溢出的温热和滑腻,颤抖着涌出白露。
“……问……遥……”
我轻喘着小声喊着,另一只手紧紧拽着她的风衣。
鼻腔被她的气味包裹,布料在我手心逐渐蹂躏褶皱。
达到,高,潮。
左腿还在痛。
腿心一片粘腻狼狈。
可我不在乎,因为她在看。
隔着那只眼睛,她在看。
所以,你什么时候回来?
结束后,衣服被重新妥善放回原处。
刚服用了药物,门突然开了,走廊光线涌进来,一个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
我撑着困意,由于药物的缘故,最近意识总在清醒和昏睡之间飘来荡去。
医生说是正常反应,我的身体愈合得很慢,需要更多的休息,用大量昂贵医械、药物,吊着这具死了这么久的身体,有什么用。
思绪回笼,我看向站在门口的女人,看不清脸,可我知道会是她。
那还股萦绕鼻腔的味道和门口飘来的张扬香水味不一样。
光随着关上的门被切断,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我,这一次,我能看清她的脸了。
边语嫣。
我们对视着,谁也没开口。
她抬起手,我下意识后躲了一下。
她垂眸,看着自己悬在那的手,又抬起眼看向我,“怕我?”沙哑,像是很久没休息好。
“你还要打我吗?”
那双眼睛里的晃动,停了,边语嫣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嘴角弯着,眼睛里却没有笑意。
“问遥那样对你,你也能原谅她。”她顿了顿,眼睛盯着我,始终没有下文。
她真奇怪,真可笑。
“你是想问我能不能原谅你,还是想问你能比得上问遥吗?”
“我怎么比不上她?”边语嫣语气带着熟悉的轻蔑。
我打断她。
“我什么都记得。你记得吗?你对我做过的事。”
我知道,她不会愧疚,从来不会。
她没应,只是向前走一步,抬腿的动作有些僵硬,那样细微的停滞,像是旧伤的原因。
我抓起桌子上的书,厚重的,硬壳的,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她。
书砸在她肩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也没有躲,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