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里,沼泽,正在缓慢地接纳她。
指尖触到深处时,我轻轻颤了一下。
她俯下身,吻落在我唇上,带着全部情绪。
舌探进来,和我纠缠。
她的手还在里面,右手中指戒指泛着银光,和我手上的是同款,它的主人在我体内缓慢地动着。
每一下,都精准地找到那个让我塌陷的地方。
我闭上眼,抬起手,环住她的脖颈。
感受着她的每一次深入,每一次退出。
她吻落在我身体上的每一个角落,在我耳边轻轻叫着我的名字。
诅咒着,爱,涌出来的,只有我。
……
下午叁点,阳光很好。
正是节假日,街上热闹,问遥牵着我的手,走得很慢,配合着我的步伐,一步一停。
左腿还是疼,藏在长裙底下,走路时能感觉到那钝痛一阵一阵地涌,我忍着,没让她看出来。
她今天难得放松,偶尔低头看我,目光落在脸上,温温的。
“想吃什么?”她问,声音也温,带着一点懒洋洋。
我转头。
看向一家新开业的冰淇淋店,店面不大,装修却精致,粉白的色调,门口摆着几盆绿植,遮阳伞下放着几张小圆桌。
排队的人很多,大多是情侣,牵着手,搂着腰,一对情侣中的男生拿着手机,对着女生拍照,女生比着剪刀手,笑得很甜。
很普通的一幕,普通到在任何一条商业街,新开业的店门口,都能看到。
我突然停住了脚步,问遥察觉到了,也停下来,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想吃冰淇淋?”她问。
我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他们接过店员递来的冰淇淋互相喂一口,然后笑成一团的样子。
很普通。
情侣之间理所当然拥有的东西,牵手,拍照,互相喂冰淇淋,笑上半天。
问遥看着我,眼眸晃了一下,松开我的手,走向那支长长的队伍,“我去买”,她说。
她站在队伍里,和那些年轻的情侣们挤在一起,浅色的衬衫长裤,随意挽起的头发,白皙的后颈露在阳光下。
她低着头看手机,大概是在看菜单。
有人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我回头,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我熟悉的眼睛。
余幼清,阳光照在她身上,清澈的,干净的,只有担心。
“学姐”,她叫我,声音闷在口罩后面,可我还是听清了。
我不意外,她一定会回来的,因为她是余幼清。
我对不起她。
那些血,那些伤,那些本该由我一个人承受的,她替我分担了一部分。
我欠她的,可我不能再见她。
“你……”她开口,想说什么。
我回头,看了一眼问遥。
冰淇淋正在打,还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