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
她轻声问,“你是不是已经不爱我了?”
我望着她哭红的眼睛,那个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她,现在无助又可怜。
“走吧,去酒店”,我说。
痛苦和时间足够改变太多东西,包括那些我年少以为永远不会消失的悸动。
回程的车里安静得可怕。她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睫毛还是湿的。
酒店的前台小姐好奇地打量着我们,一个眼眶通红的漂亮女人,和一个面无表情扶着她的人。
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让问遥微微皱眉,她无意识地往我肩上靠了靠,我任由她靠着一言不发。
房门关上的瞬间,她突然清醒了几分。
“言言……”
她站在玄关处不敢上前,我没给她说完的机会,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和酒精的苦涩,她僵了一秒,随即热烈地回应。
我们踉跄着跌进床塌,她的手指急切地解开我的衣扣,我突然按下她的手,喘息着,“先去洗澡。”
她眼底的欲念还未褪去,却乖顺地点了点头,起身走进浴室。
浴室的水声响起,我环顾房间的每个角落。最后,我将手机轻轻卡在了投影仪后的阴影里,摄像头正对着整张大床。
水声渐歇时,我重新躺回凌乱的床单上。湿润的水汽随着她推门的动作涌出浴室。
“怎么不开灯?”她轻声问。
我望着她站在浴室门口的身影,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
“过来。”我朝她伸出手。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带着沐浴后的清香,我把她拉进怀里,“今晚我服务你可以吗?”
问遥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我看见她瞳孔微微扩大,她在犹豫。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指抚过她锁骨,她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睫毛颤抖得厉害。
“放松。”我吻了吻她紧绷脖颈,“不是说想我吗?骗子。”
问遥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黑暗中我们对视,她的眼里情绪翻涌,“言言,你确定要这样?”
我故意用膝盖蹭了蹭她的大腿内侧,感受到她的战栗,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封住她的唇。
这个夜晚我们像两个濒死的旅人,在彼此身上寻找“救赎”,她的喘息带着痛楚的甜蜜,连眼泪都格外真诚。
天快亮时,问遥毕竟喝了太多的酒,在疲倦与酒精的支配下,她终于累极睡去,手臂却还紧紧环着我的腰。
我轻轻抽出身,却在起身的瞬间被她拉住手腕。
“别走……”她半梦半醒地呢喃。
我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睡吧”,她终于松开力气,安心地睡去。
我下床将手机拿了回来,看着手机里录制的画面,指尖不断滑动着进度条。
关掉视频,窗外,晨光已经染白了天际线,我站在酒店门口,将视频打包发送给一个陌生号码。
……
几天后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宋叔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慈祥和温柔,“小言啊,上次穆青说的那件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自从母亲去世后,我们更没有什么话能聊了,更多的只是客套。
“小言?”电话那头传来茶杯轻放的声音,“你妈妈要是还在,肯定也希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