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和模糊的视线削弱了她们目光中某些具体的情绪,但那种无形却沉重的压迫感,却如同雷雨般从楼梯上方倾斜而下。
“满意了吗?”冷汗蛰进眼睛,我撕扯着嗓子问。
楼上似乎有短暂的静默。
然后,商殊带着笑意的声音飘了下来,字句清晰:“这才只是开始。”
边语嫣把我牵到主客厅的位置,我麻木地跟着爬行,身体各处都在叫嚣着疼痛,意识在困顿里沉浮但我不能就此昏厥,否则刚刚所承受的一切将没有任何意义。
最终,我被牵引着停在了一片柔软的地毯上,根据位置和触感这是客厅中央。
一块密不透光的布料蒙上了我的眼睛,视觉被剥夺,世界瞬间陷入纯粹的黑。
我能听到她们脚步声在不同方向响起,感受到她们落在身上的目光。
锁链轻轻一动,边语嫣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绝对的命令:“跪好。”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调整姿势,双膝跪地,微微挺直了脊背,尽管这微弱的自尊不值一提。
视觉的缺失让听觉和触感变得敏锐。
突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抚上我的后颈抚摸着,我猛地一颤本能在叫嚣着躲闪,但理智死死压住了这股恶心的冲动,我甚至温顺地垂下头任由那只手抚摸掌控。
一声极轻的低笑从前方传来,是商殊。
“倒是学乖了不少”边语嫣的声音从稍远的前方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么这只手,轻柔动作下蕴含的绝对掌控,指尖的微凉紧贴着皮肤缓慢游移,看似随意的抚摸却精准地控制着我的感官。
我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用疼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那只手最终停在了我的下颌,轻轻施加力道,迫使我抬起了头。
“记住这个感觉”,问遥的声音突然在极近的距离响起,清冷压抑的沙哑,她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
我浑身一僵,原来这只手,是问遥的。
她的指尖在我下颌处停留片刻,然后缓缓松开重新隐入周围的寂静和黑暗里。
留下我一个人,跪在中央,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慌乱。
游戏规则很简单,也很残酷,我被蒙住双眼剥夺视线,她们会轮流触碰我,我必须仅凭触碰感受对方是谁,完整叫出对方的名字才算我赢,两次定胜负,奖励是允许我得到短暂的休憩……
“那么,游戏开始。”这是商殊的声音。
短暂的寂静后,我开始缓慢地爬着,摸索着隐约感受到摸到了什么,一只手直接捏住了我的肩膀,带着一种想要在我皮肤上留下印记的狠戾,翻涌着某种我说不清的负面情绪。
尽管蒙着眼我也能感受到她凝结的怒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不稳定,我刚想开口,那只手猛然捂住我的嘴。
我僵住了,捂住我嘴的手很用力,指尖甚至陷入我的脸颊,让我呼吸都变得困难。
紧接着一股力量将我拉起落入一个怀抱,被迫坐在了那人的腿上,她的手臂死死环住我的身体,而捂住我嘴的那只手,依旧封堵着我的声音,指尖的压力甚至更重了些。
犯规……
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控制肩膀的力道松开,转而抚上腿间贯穿,脊骨瞬间发麻,蒙着眼睛这侵犯带来的羞辱感被无限放大。
“……”不
被捂着的嘴想要挣扎着脱口而出,又被我死死咽了回去,太多次了,反抗只会招致更粗暴的对待,更屈辱的折磨。
我放弃了。
紧绷的身体脱力,不再试图从这窒息的怀抱和捂紧的手掌中挣脱,我甚至微微向后靠进了她的怀里。
一种彻底的、心死的顺从。
规则的制定者,随时可以修改规则,而我能做的只有全盘接受和服从。
那滔天的怒火撞上了一堵无声柔软的墙,并没有就此熄灭反而更加旺盛,手上的力道骤然加剧,痛得我几乎要惨叫出声,我咬住唇齿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