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吧。”
做完所有的一切,林棠枝才重新站到大山跟前。
“多少下了。”
大山停了抽他巴掌的手:“没数,应该还没有一百下。”
林棠枝觉得,没有一百下,应该差得也不多了。
此时的朱赖子,真的肿得像个猪头一样,嘴角流着血,有半颗牙掉在地上,也不知道是哪个牙被大山抽掉的。
“给他儿子来几下。”
大赖子生出的小赖子,一脉相承的坏。
大山“嗯”了一声,把泥蛋抓着坐正,对着脸就扇过去。
林棠枝袖子一撸,露出隐藏在手腕处的袖箭。这个东西她一开始就最感兴趣,研究得也最多。第一回使用虽然有些紧张,却并不生疏。
咻——
一声极为轻微的动静。
那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顺着袖箭的机关口射出,飞到林棠枝瞄准的朱赖子腿上。
小小的银针,竟直直扎入坚硬的膝盖骨。
连银针尾巴都没露出。
林棠枝心中微惊,左手抚上右手手腕处的袖箭,感慨:当真是好东西,一根小小的银针,竟如此坚硬。
袖箭一转,林棠枝再一次对准了他。
这一次是手臂。
咻——
又是一阵轻微的响动,银针已完全没入。
最后,林棠枝将袖箭对准了他的**。
若不是腹中崽子及时升级了空间里的武器,她今日也不见得就能顺利逃脱。
这畜生竟然在荒地里,当着他儿子的面,对她动手动脚。
可见这玩意儿留着,也是个祸患。
发妻都被卖了,正规的用处也没了,还不如直接废了干净。
咻咻咻——
连续三根。
林棠枝下手极狠,根本不给他任何恢复的可能性。
“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