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是忐忑,他小心抬头,打量着林棠枝的神色。
林棠枝看着他,表情看起来有些严肃。
他娘……
好像真的在生气。
“谁让你这么做的?”心中恼火,林棠枝的语气听起来也不怎么好。
大山的唇抿得更紧,心中委屈,习惯性隐藏。
罢了。
他娘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就已经很好了,是他奢求太多。
正想着,却听林棠枝又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暴露你自己?把自己亲爷的事揭给全村人看,哪怕有苦衷,也没几个人会站在你这边。人言可畏,你还小,却也要懂得这几个字。”
大山懵了。
一向脑子转得快的他,竟然没懂他娘的意思。
瞧他的神色,林棠枝内心有点小得意。
仗着两世做人,拥有更多的记忆和经验,她也能在靠自己从贫民爬到摄政王位置上的人面前,秀一把智商上的优越感。
这种感觉,还真不赖。
再过几年,等大山长成,估计就不行了。
心中得意,她面上不显:“要想把这事做得天衣无缝,撞破这俩人破事的人就不能是你,引全村人来围观的人更不能是你。”
大山眼前一亮。
“那该如何做?”
林棠枝正要说什么,就见王寡妇家的门“嘎吱”一声被打开,屋内昏暗的光线照出来,在家门前投出一片光。
王寡妇身上只着一片薄薄的纱,身体的曼妙曲线若隐若现。
她柔白的手腕上,赫然带着个银镯子。
林棠枝一眼认出来。
那是赵老太丢失的嫁妆。
“这会才来,一看就不想我。说,是不是上外头,偷腥去了?”
那赵老头一点没有平常的稳重样,黝黑的脸上一脸**笑。
“外头的,哪有你腥?”
王寡妇这才满意,手不停在赵老汉胸前滑着:“家里没粮,我都饿瘦了。”
赵老汉被勾得心神**漾,跟枯树皮似的黑手一把掐在王寡妇的屁股上。
“让我满意了,别说是粗粮,细粮都有。”
王寡妇一脸惊喜:“这年景,你家还有细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