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铁栅栏门后那双暴虐的狐狸眼睛。九尾还在撞击牢笼,但在水门出现的瞬间,那股暴虐的气息明显收敛了一些。
“这是我留在鸣人体内的后手。”水门说,“九尾封印被解开的瞬间,我的一部分查克拉就会苏醒。”
他的目光落回带土脸上。面上浮起笑容,但其中却包含了些许愤怒。
“刚才,封印差点被毁。”
带土的呼吸停了一瞬。
“所以,”水门继续说,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需要来看看,是谁想伤害我的儿子。”
带土的嘴唇动了动。
最终只是咬了咬牙。
他站在那里,看着水门,看着那张他曾经最敬仰的脸。
他不想和水门解释什么。他说过,如果忍者制度是错误的,那么他就会打破这个制度。
现在他发现整个忍界都是错误的。他身处在地狱之中。所以他要做的就是打破这个地狱。
至于过程中的一些事情……
他确实有些后悔,但这些不会影响他的决定。
水门也在看着他。
那双眼睛从带土的脸上缓缓移过。扫过那些可怖的疤痕,扫过那只猩红的右眼。
“带土。”水门开口,声音很轻,“我能感觉到你身上的查克拉。”
带土的手指动了动。
“还有。”水门顿了顿,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那两个飞雷神印记。”
带土的瞳孔猛地收缩。
两个。
“一个是我在你们出任务前留在你身上的。”水门说,声音越来越沉,“在你执行那最后一次任务之前。”
带土的呼吸停了。
“另一个。”水门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刻在石头上,“是九尾之乱那天晚上,我留在宇智波斑身上的。”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带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水门看着他。
“两个印记,”水门说,“现在都在你身上。”
带土的手指开始发抖。
“所以呢?被自己的学生搞得如此狼狈的四代目火影?感觉如何?”
空气再次恢复沉默。
“我很抱歉,当时没有及时认出你。”
带土的脸开始扭曲。
“那天晚上,袭击玖辛奈、放出九尾的人,是你。”
带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但他的语气仍旧强硬。
“没错。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你总是这样,明明掌握着全忍界最快的忍术,却总是在关键时候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