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土是要当火影的人。”
那句话从记忆深处浮起来,刺得他心脏生疼。
“够了。”他开口,声音沙哑,“别说了。”
水门看着他。
“为什么不说了?”
“因为——”带土的声音卡住。
因为那个想当火影的带土已经死了。
死在那个黑暗的岩洞里,死在宇智波斑的算计里,死在琳死去的那个瞬间。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戴着面具的幽灵。
一个早就回不了头的人。
“老师。”带土的声音变得冷下来,那些动摇被他硬生生压回去,“你说这些,没有意义。”
水门没有说话。
“那个想当火影的带土,早就死了。”带土继续说,“死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死在那个你没能赶到的战场上。”
水门的眉头动了动。
“我们都身处一个错误的世界。”带土说,声音越来越冷,“这个世界需要被打破。而当火影,根本没办法实现我的梦想。”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你当上火影了又怎么样。连自己的弟子都守护不了,连自己的亲人都守护不了,有什么用?”
卡卡西的脸色变了。
“带土!”
“闭嘴,卡卡西。你以为鸣人会被当成九尾妖狐嫌弃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他的父亲为了木叶将九尾封锁进了他的体内。为了木叶,他连自己刚出生的儿子都可以牺牲。他谁都保护不了。”
一旁的鸣人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蓝色的大眼睛在场上的大人身上来回转了转,随后又低了下去。
带土看着水门,看着那张依然平静的脸。
无论是琳还是水门,都做出了他不认可的决定。
如果为了木叶什么都可以牺牲的话,那么他就要先将木叶毁灭。
水门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
“你说得对。”
带土的笑容僵住。
“我没能保护你们。”水门说,“这是我作为老师,作为父亲,最失败的地方。”
他看着带土,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躲闪。
“但带土。”
他的声音变沉。
“那是我的失败。不是你的。”
带土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变成现在这样,是我的责任。”水门继续说,“是我没能及时赶到,是我让你落入那个境地,是我……”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