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水门说,“你身上还有我留给你的印记。”
他看着带土,目光认真得像在交代最后一次任务。
“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带土的眼眶终于撑不住了。
泪水从眼眶滑落。
不是血泪。
是普通的、温热的、六年来第一次流的泪。
“老师……”
水门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所以,带土。”他说,声音变沉,“停手吧。”
卡卡西走上前,和老师并肩站在一起。
他的手里,雷切的光芒在跳动。
“带土,”他开口,声音沙哑但坚定,“够了。”
带土看着他们。
看着老师,看着卡卡西,看着远处那个蜷缩着的小小身影。
他笑了。
那笑容扭曲,苦涩,带着无尽的嘲讽。
“停手?”他说,声音轻飘飘的,“老师,你太天真了。”
他的眼睛变得猩红。
万花筒的图案在瞳孔深处旋转。
“我已经杀了你和玖辛奈师母。我已经毁了木叶。我已经在这个泥潭里走了六年。”
他的声音变冷。
“你现在让我停手?”
水门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带土,看着那张扭曲的脸。
“那你能给我什么?”带土问,声音里带着疯狂,“你能让琳活过来吗?你能让那八年不存在吗?你能让——”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水门开口了。
“不能。”
带土的呼吸停住。
“我什么都给不了你。”水门说,“琳活不过来,那六年回不去。你做过的那些事,我也没办法当作没发生过。”
他看着带土,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但带土。”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还活着。”
带土的身体震了一下。
“琳死了,你还活着。卡卡西还活着。鸣人还活着。”水门说,“你还有机会,去保护那些还活着的人。你还有机会弥补自己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