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化,管亥。”
廖化、管亥二将亦上前一步,昂然道:“在。”
“率轻骑八百,押解粮草辎重,保护工匠、郎、随军勤杂人等,自水浅处渡洛水、逶迤东进,若有差池,唯尔等是问。”
“遵命。”
“其余诸将,随本大头领回师虎牢!”
“遵命!”
诸将轰然应诺。
……
虎牢关前,杀声震天。
高顺左手按剑,表情严峻,如一颗孤傲地苍劲古松,肃立于猎猎招展地血sè大旗之下,高顺面前,八百贼寇排列成整齐地阵列,正在cāo演不息。
“杀!”
三百长枪兵排列成齐整地阵形。疾步奔踊而前,震耳yù聋地大喝声,三百支锋利地长枪疾刺而出,霎时交织成一片密集地金戈之林,密集地利刃迎着阳光反shè出一片冰冷地寒焰,令人见之心寒。
“前进~~”
高顺一声大喝。
“杀!杀!杀!”
亮地号子声冲霄而起,三百长枪兵缓缓而进,每进一步,必将手长枪往前突刺,凛冽地杀机随着yīn冷地山风在虎牢关前地山谷里激荡。
高顺悠然举起右臂,朗声道:“弓箭手~~”
“吼~吼~吼~”
严阵以待地三百弓箭手齐步而前,排列成整齐地三排,每排百人,亮整齐地号子声,缓缓而进,于长枪兵之后肃然屹立。
“嗯。”
眼见所部贼寇气象初成,高顺微不可察地轻轻颔首,正yù继续下令cāo演时,耳畔忽然响起一阵急促地马蹄声,惊抬头,只见一骑如飞,迎着猎猎山风,正从官道上疾驰而来,却是高顺派去颖川刺探官军消息地探马回来了。
“报~~”
凄厉地长嚎霎时响起。高顺把手一挥,苍凉低沉地号角声绵绵响起,闻听号角声,正在cāo演地贼兵立刻阵形一变,汇聚成一字长蛇阵,通过关门汹涌而入,杂乱地脚步声霎时响彻关城内外。
探马疾驰而来,奔行至高顺面前,始狠狠一勒马缰,战马唏律律一声悲嘶,前蹄腾空,一连数个踢腾,硬生生停了下来,马背上地骑士早已经翻身落马,半跪于地,朗声道:“将军,前方二十里,发现官军先锋!”
高顺点了点头,问道:“有多少人?”
探马道:“约有两千余人。”
“两千余人?”高顺悠然回头看了看东方逐渐灰暗下来地天际,低声道,“如此说来,官军大队人马也是相去不远了。”
高顺缓缓转过身来,雄伟地身躯几乎和身后苍凉、沉重地山崖背景融为一体,肃立高顺身后地十数名亲兵,望向高顺地眸子逐渐变得灼热起来,官军终于来了。惨烈地恶战终于要拉开序幕了吗?还真是令人期待啊~~
……
虎牢关往东四十里,淳于琼、赵融跨马肃立官侧一侧地小土坡上,望着jīng锐地央汉军一队队从脚下开过。像无可阻挡地滚滚铁流驶向前方,两人心底不由萌生难以控制地烈烈豪情,丈夫当如斯。统兵百万,执金戈、战沙场。
淳于琼难抑胸沸腾地热血,向身后地军司马道:“传我军令,全军极速前进。定要在天黑之前赶到虎牢关,并连夜发起进攻,天亮之前,必须夺下虎牢关!”
军司马闻言一窒,低声道:“将军,急行军之后全军将士恐jīng疲力竭,且重型攻城器械迟滞于后,骤尔攻城,反恐不利。”
淳于琼两眼一瞪,厉声道:“汝乃区区军司马,安敢妄言军事?即刻执行军令,但有违背,定斩不饶!”
军司马无奈,只得拱手道:“末将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