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吗?他们虽然没有把话问了出来,表情却也流露得一清二楚。
不由地询问皇帝被臣子紧盯一举一动的规矩是谁定的?最后得到大魏臣子十分肯定的回答,这一切虽然自建朝以来一直都有,最后成制却是曹盼亲自定下的。
御史监察百官,更该监察皇帝。
为帝王者,更需谨言慎行,否则必将为祸天下。
所以,曹盼给了御史极高的权利,但凡她有丝毫不当之举,都许他们谏之。
可惜的是曹盼从来都是一个严于律己的皇帝,想谏她一回是不容易的。
曹盼拿着二胡在手,拉了几下,发出一阵阵刺耳难听的声音,比起刚刚听到的乐声,简直是天壤之别。
纠结于是说老实话好,还是不说的好时,曹盼拉出了曲调,这一听,哎,有感觉了!
慢慢的,曲调开始变得高昂,那声音听在他们的耳朵里,那叫一个振奋的,比起刚刚听到的曲调,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好!”
曹盼一曲奏完,一众人都大声赞了一声好,曹盼拿着二胡冲着刚刚那位哈察小国的人道:“朕弹得不赖?”
“陛下弹得大气磅礴,完全不似初学者。
敢问陛下曲名?”
那一位是真心实意地称赞的。
曹盼笑道:“曲名《水龙吟》。
这天下的乐器,万变不离其宗,一通百通。
二胡,虽然简单,看着是那么一回事,朕还是更喜欢编钟,还有古琴。”
“听闻陛下每年除夕都会听一曲名为思贤的曲,不知我等可有幸也听一回?”
大魏的事,尤其贵为女帝的喜好,在有了前车之鉴,他们来了都打探清楚。
曹盼每年都听的思贤,他们又怎么会不好奇,究竟是一曲什么样的曲子,竟然能让曹盼一听就是二十年。
“诸位知道朕喜欢思贤,那诸位可知这首思贤的来历?”
曹盼对他们打听她的喜好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这思贤的故事,她今日问起,亦有深意。
“听闻此曲是由陛下的父亲,大魏的武帝所做的诗,诗成而由陛下当场以编钟谱成一曲。”
有人只有知其一,当然也有人了解一切的始末,包括这首曲的来龙去脉。
“是。
这首曲,诗是家父所做,曲,也不算是朕所做的。”
曹盼可不是那种将旁人的成功据为己有的人。
这首曲,是她曾经听过,那一日,她做不出诗来,又觉得那样的曲最是适合不过,便当众奏了出来。
曹操的《短歌行》,何其大气,又为千古流传。
“当日,奏曲的确实是陛下,今日听闻陛下弹曲,我等倒是更希望能听陛下弹奏那一曲闻名大魏的思贤。”
旁人听不出曹盼的言外之意,也不想去追究事情的真真假假,他们今天就是希望能亲耳听一听曹盼弹那一曲思贤。
曹盼一眼看向曹恒,曹恒整个人一凛,“也罢,朕奏。”
说奏,曹盼便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唤人将编钟拿了上来,曹盼站了起来,“听好了。”
目光掠过曹恒,曹恒整个人一凛,曹盼拿着木槌,“先前有才之士难求,你祖父当年于铜雀台上作下此诗,正是因为思贤若渴,故当日我取此曲名为思贤。”
哪怕没有说出名字,众人也知道曹盼这句话是冲着谁说的,知道,一个个便不作声了。
曹盼执木槌落打在钟身,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曹盼也唱了起来,“对酒当歌,人生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