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曹氏与夏侯氏两族对这场联姻是充满期待的。
夏侯珉这位太女正卿,正所谓是前所未有了,曹叡打头,冲着曹恒挤眉弄眼,曹恒对于曹叡这般,扬扬眉问,“兄长有事?”
“有些话,想单独跟殿下说说。”
曹叡笑眯眯的,那叫一个猥琐,曹恒挑了挑眉,“有事当面说。”
总觉得曹叡没什么好事,故而果断地拒绝跟曹叡出去说事,曹叡立刻正色地道:“殿下,都是自家的兄弟,我是不介意当面说的,可是说了出来,殿下未必顶得住。”
没错,如今围着曹盼与夏侯珉的就是两家的男男女女,都是年纪相差无几的同龄人。
曹恒想了想曹叡这货没什么不敢做的,毫无下限,就他那样,一准没好话。
“殿下,你再不跟我走,我真要说了。”
曹叡毫不介意地威胁曹恒,曹恒瞥了他一眼,“走。”
酒杯交给了赤心,赤心握着,想要跟上去说一说的,结果倒好,曹叡道:“那什么,就别让人跟着了。”
曹恒是真想把曹叡丢出去,衡量了半响,想着大喜的日子,还是算了,给曹叡留点脸。
兄妹俩一前一后的走出去了,躲到花园去,曹叡这回没二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本东西来,“殿下,这可是好东西,你瞧着,学着点,怎么说你也是太女,哪怕你是女郎,也绝不能在下面。
哎哟!”
回应他的是曹恒一脚踩在他的脚上,曹叡发出一声尖叫,抱着脚大喊道:“殿下怎么这样?”
曹恒毫不客气地把东西塞给了曹叡,“你,留着自己用。”
“不是,殿下,你得信我,我都是为了你好。
我可是安乐侯,货真价实的安乐侯。”
安乐嘛,风花雪月,左拥右抱的,他是过来人,曹恒不听他的,一准是要吃亏。
“滚。”
大喜的日子,曹恒是不想发火来的,然而曹叡从前硬拉着她去看现场的避火图也就算了,如今她成亲了,这人竟然还想告诉她床怎么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告诉你,再一天到晚盯着这点事,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困在男人跟女人堆里爬不出来?”
曹恒越想越是上火,回头冲着曹叡丢了一句。
“殿下,我可是为你好。
你是太女,总不能……”
曹叡的未尽之言,曹恒一下子听出来了,果断地回去补上一脚,踢在曹叡的小腿上,“该你操心你不操心,不该你操心的你瞎操什么心?”
哪怕又挨了一脚曹叡还是不知收敛,巴巴地冲着曹恒道:“我那不是怕陛下没有教殿下吗?”
“滚。”
还扯上曹盼了,曹恒就更气了,毫不客气地驱赶曹叡,曹叡忒不要脸地道:“那不行,今天是殿下大喜,还没闹洞房呢,我可不走。”
曹恒冷冷地一笑,“你以为我的洞房是你们能闹的?”
“那可不一定,都是自家兄弟,殿下跟阿珉都是自己人,不让我闹,谁肯了。”
曹叡志得意满地吐了一句,结果,打脸呐。
曹盼与夏侯珉敬完了酒回去,两族的年轻人想要闹洞房,结果,门都进不去。
不是他们不想进去,那是进不去。
齐司深亮抱剑守在外头,这么一个得曹盼指点学了剑法的主儿,再加上他那冷如寒霜的一张脸,明晃晃的告诉人,谁要是敢往前一步,莫怪他不客气。
“长兄你上。”
曹家这一辈里,曹叡居长,一群人都推着曹叡往前去,齐司深立刻转头看了曹叡。
“不成,不成!”
谁能想到曹恒竟然请了齐司深来守门,齐司深一个剑客也还答应了,曹叡自己就是个武力渣,哪里敢跟齐司深对上。
“你们谁跟陛下交过手?”
曹叡死也不肯往前一步,转头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