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两人僵持住时,金不焕走了过来:“咳咳。”就算是听到一旁有人发出做作的假咳声,卿卿也不为所动。还是先举手认输,指了指卿卿的另一边:“他们好像是来找你的。”卿卿这才放下手回头,结果就看到了中午的那只落汤鸡,变成了花公鸡。原谅卿卿没见过孔雀,只能用公鸡来形容眼前的男人。卿卿左右看看,确认这两人真的是来找自己的,才疑惑开口:“你们有事吗?”“你……”金不焕被卿卿看得,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我家少爷看您,像是他走失多年的表妹。”红梅见他家少爷语塞,便替他开口说明来意。“所以想问问您,看您是否知道自己的身世。”“对对对。”金不焕立即点头附和,然后目露期待地看向卿卿。卿卿下意识地看向元盛井,对于突如其来的认亲,有些手足无措。“你表妹走丢时多大?”元盛井开口帮卿卿询问。“三岁多,她的生辰在三月。”金不焕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就是因为他两人的生辰日是同一天,但他比这个表妹大了足足十岁。他们被拐的那一年,卿卿看上去也就三岁左右的样子。“那她身上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胎记?”“这……”金不焕明显有些犹豫:“并未听说过。”元盛井才意识到自己问错了问题。古代女孩子身上的胎记或小痣,都是极私密的事,就算有也不会宣之于口,以免造成女孩子的名节受损。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抱歉,是我失言了。”“不知你们是什么关系?”金不焕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扫。“兄妹。”“兄妹。”两人异口同声,但莫名地让人觉得不可信。元盛井也觉得气氛有些古怪,补充了一句:“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金不焕这才点头表示明白。卿卿看向金不焕发问:“你说我是你表妹,有什么证据吗?”就见金不焕伸手,红梅就不知从哪摸出来一面小铜镜,放到金不焕的手中。金不焕将铜镜递给卿卿:“你自己看看,咱们长得多像!”卿卿接过铜镜看了看,顺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刘海:“像吗?”“不像吗?”“可是元噗哥哥说过,好看的人千篇一律。”卿卿将铜镜还了回去:“咱们长相有相似之处,最多只能证明你长得不丑。”金不焕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扎心。“不然你跟我回去,我带你去见你爹娘,你和你娘长得极像。”“我才不要和你走,万一你也是拐子呢?”卿卿拒绝得干净利索。小二这时来上菜了,成功地打断了他们的交流。红梅趁机将金不焕拉到一边:“少爷,表小姐不相信你的话,怎么办?”“算了,我还是先给姑姑写信告知一声。”金不焕也只能叹气:“反正人已经找到了,咱们跟着他们,等姑姑他们回信了再说。”用过晚餐后,元盛井就跟着卿卿去了她的房间,等关上门才开口问:“那人应该就是你表哥。”卿卿眨眨眼:“我知道。”“那为什么不相认?”元盛井很是不解。“下山时我就说过,只是想回去看看,看看。”卿卿刻意重复了一遍最后两个字。“你担心他们会束缚你?”元盛井立即明白她的顾虑。“嗯。”卿卿点点头:“这一路走来,我发现越是有钱、有权的人家,就越注重面子,对女儿的约束就越强。”“而且那个表哥一身的锦衣华服,一看就是家里有钱,这亲我要是认了,肯定就会失去自由。”“你个小机灵。”元盛井用折扇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其实你不用怕的,以你现在的本事,就是皇宫也困不住你的。”“那当然!”卿卿自信地抬起下巴。虽然她没去过皇宫,但不影响她自信。“行吧。”既然卿卿不想相认,元盛井自然是听她的:“我走了,你晚上关好门窗。”说着他便回了自己的房间。第二天,天朗气清,是个适合出行的好日子。元盛井和卿卿一早就收拾了东西,准备继续南下。红梅一直关注着他们,见到他们开始套马车,就立即跑上楼:“少爷,表小姐、她、他们要走了。”金不焕立即起身,开始原地打转:“山路不是堵住了吗?他们怎么走?”“被封住的路段是往东走的,南边的路没有被堵。”红梅忙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告知。“他们不是要去江南吗?”金不焕不解:“走南边会绕好几日的路啊。”此时的卿卿也在问这个问题:“咱们为什么要绕路?”“走水路到罢了,但咱们都走到这里了,且去江南的路还被封了,不如就去看看开阳。”元盛井一边搬东西,一边解释。“好呀!”卿卿一听立即加快了收拾的速度,将行李往马车上搬。两人的东西其实不算特别多,很快就搬完出发了。金不焕和红梅也是一阵手忙脚乱的收拾,很快也出发奋起直追。这次他们终于没有再跟丢,不一会就追上了卿卿的马车。他们才追上来,元盛井就察觉到了。他将头探进马车中:“你表哥追来了。”“他们想追就追呗。”卿卿并不为所动,然后又反问:“还是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要做?”“那可多了去了。”元盛井笑道:“我干的事都不可告人。”“切,我才不信呢。”卿卿翻了个白眼:“你当我是崔师兄吗?”“那还是你比较聪明。”元盛井笑着放下了车帘。他们赶了两日的路,就到了星城。这次进城时,卿卿和元盛井并肩坐在车辕上,她看着城门口的牌匾上写着:星城。“哇~这个城市的名字好好听。”卿卿高兴得不禁晃起悬空的脚丫。“但是星城的美食都偏辣。”元盛井提前给卿卿做心理准备。“啊?”卿卿不禁有些失望:“那好吧。”卿卿的适应能力还是很强的,当然除了坐船以外。:()小世子被拐十年,再见已是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