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卢卡斯缩在“LUX”
唯一一间包厢的沙发里。
他紧皱眉头翻阅着面前那本厚厚的新闻简报。
他越翻动作越大,明显已相当的不耐烦了。
“哦,小可怜儿。”
夜场老板难得起了个‘大早’,路西法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青年。
他极不怕死的发出了黏糊糊的嘟囔:
“谁能想到我面前坐着的是宇宙最邪恶血脉留下的唯一种子?哦我可怜的小卢卡斯……你真是总能令我想要惊叹。”
卢卡斯的额角悄悄地暴起了几根青筋。
但他却还是选择了充耳不闻。
毕竟阿尔贝托已被他在哥谭的壮举彻底惊呆,在盛怒状态还得知了两个目击者一个是斯塔克的秘书;一个是韦恩家的独子。
卢卡斯的兄长几乎崩溃……他实在受不了阿尔贝托的唉声叹气,于是只好默默投奔了眼前这个愚蠢的恶魔。
但他的沉默无疑是一种助长。
路西法的神生中本就从未存在‘退让’二字。
他是个相当有趣的朋友,但却完全的不会看人脸色——或者说,他完全的不在乎别人的脸色。
“看看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甜心。
我猜你恐怕比赫尔南那个超人更加敬业。
这简直是个黑色玩笑!”
“谁能想到你刚出现在洛杉矶时我的那位‘父亲’还派过我的兄弟过来提醒过我,要我关注你。
这太好笑了!
他们还当你是个危险分子呢。”
……卢卡斯眉间一动,终于抬起了头、直起了身子。
路西法时不时便会轻描淡写的透露出一些极其可怕的‘内幕消息’。
但这回这个…
“你就是这么注意我的?”
他不耐烦的合上那本册子——感谢他远超常人专注力,他的确仅花一上午便看完了这一个月内所有涉及‘变种人’的案子——卢卡斯略有点儿嘲讽意味的冲路西法挤了挤眼。
而这惹得地狱之主放声大笑。
“OhYES,我就是这样‘关注’你的……看啊,我引诱你与我上-床;而你抵挡住了我的诱惑。”
“听着,我亲爱的小朋友,这可并不常见,你明白吗?如果严肃的看待这个问题,你恐怕已经足以被称为‘圣人卢卡斯’了。”
卢卡斯为这个带着许多自黑意味的宗教笑话笑出了声。
他再次靠回了沙发,翻了个白眼后理了理头发。
而路西法见自己成功的逗笑了这个冷漠的小鬼,也终于有了些真正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