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太行古道之井陉之战(1)
洛阳皇宫丹室,国师周授与令丘山支益生觐见圣上,周授脸色严肃,跪拜下来,向圣上禀告:“蜀军在白帝城与楚王交战,楚王大败,据臣下所知,蜀军中有一个叫任嚣城的将军,用木甲术的铁锁横江和飞火珠将楚军全部歼灭。”
“楚王也战死在军中?”圣上焦急的问道。
“还没有找到楚王的下落,楚王殿下现在还没有被蜀军所获,”支益生犹豫一会,“飞火珠木甲的火术霸道,如果楚王殿下死在军中,找不到尸体,也是清理之中……”
“姬匡是朕的嫡亲,”圣上咳嗽起来,“在洛阳长到十六岁才去往楚地就国,就国之前,与朕同寝同食,十三年前一别,竟然成了永别。”
周授声音低沉,“楚地还没有举丧,陛下不用太伤心,可能楚王殿下在亲卫军的保护之下,夺船东下。”
“蜀军的那个任嚣城,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圣上询问支益生。
“姑射山治镜阁的任嚣城,他的先辈风紫光,当年为景高祖建造了四座龟甲,击溃了长安泰殆帝的守军。”支益生回答。
“击溃长安的守军……不!”周授双手合拢,“应该是把拱卫长安城的泰朝西镇龙兵杀的片甲不留,长安城的城墙如同沙堆一样崩塌!如果不是篯铿引导九水入城,并用土术把长安城地陷七丈,泰殆帝连逃出长安的机会都没有。我已经看过了《景策》。”
“长安之战,是景高祖第一次击败泰殆帝,当时天下所有人都认为长安城坚不可摧,所有人都认为景高祖当时是以卵击石,只是没有想到景高祖身边的谋士张道陵已经招揽了四大仙山的门人。”支益生看来对当年的往事非常清楚。
周授说:“风紫光当年建造陆战最强的四个巨型木甲战车龟甲,从东南西北四方同时攻打泰朝都城长安,确有其事。当时风紫光、师乙、龙武钗、郭喜四人分别站立在一个龟甲之上,从四个方向同时攻陷长安城墙,逼如未央宫。长安一战,是景高祖与泰殆帝之间,战局形势扭转的关键一役,高祖九年,高祖皇帝占据长安之后,泰殆帝军势就此式微,泰殆帝率领残军东引,占据彭城。”
支益生说:“高祖十年,景高祖在长安登台称帝,国号‘大景’,改年号“乾元”占据雍州豫州,凉州、益州臣服。以四州之地,统领河内以西之地。”
“正是如此,”周授点头,“乾元初年,前泰殆帝占据彭城,泰朝天下仍有豫州以东,幽州、扬州、青州、荆州、兖州五州追随泰殆帝,这五州都是天下富庶之地,如不是泰殆帝暴虐无行,高祖的势力仍旧不足以倾覆泰朝。”
支益生向周授拱手,“天倾西北,地陷东南,高祖战略与汉祖刘邦一般无二。而泰殆帝龟缩彭城,景泰之间的局面,与当年楚汉相争的形势并无不同。从泰殆帝在长安一战失败,东守彭城的高祖十年开始,就已经注定要走上失败的道路。”
周授嘿然,脸色却并不认同。
“国师和支先生所说的龟甲,已经是百年前的物事。”圣上躺在龙椅上,招呼中官曹猛过来,曹猛将圣上扶起,圣上身体虚弱,靠着曹猛说,“卧龙的木甲术失传已久,难道姑射山的任嚣城能够在蜀地建造出龟甲出来?”
“臣认为是时间早晚的事情,”支益生向圣上参拜,“建造龟甲的木甲术,之所以不现于天下,是因为姑射山卧龙并未下山,现在任嚣城投奔蜀王,以蜀王治国精干,龟甲应该已经在建造之中。”
周授拱手:“木甲术龟甲虽然无坚不摧,移动迅速,但是毕竟要由法术高强的术士来驱动,因此蜀王麾下最忌惮的不是龟甲,而是任嚣城。”
“国师有办法行刺任嚣城?”圣上探头询问。
“臣下已经尝试过两次,任嚣城是姑射山贤人,”周授摇头,“行刺的刺客法术有限,术法不足以成功。反让任嚣城更加的防备森严。”
“此事不责怪国师,”圣上轻声说,“四大仙山的贤人,怎么可能轻易被刺。这件事情,朕却认为不必多虑。”
周授和支益生同时抬头,看向圣上,“陛下另有良策?”
“蜀王姬梁表面宽厚,内心却防备甚深,以任嚣城这种威武将军,必不会得到蜀王的信任。而任嚣城既然是姑射山后人,也必定清高桀骜,想想当年姜维与贾尸韦功高盖主,受到猜忌后作乱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