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关灯啊chu2!!我的眼睛!快把牧师踢了啊!!!!!!”珠手诚在舞台之上,手上贝斯的声音戛然而止,取代的是人声的咆哮。现在的状况先解决灯光的问题,不然到时候真的被射得满身都是可不好受。“yer上来之前我一定要提醒你们给她一个墨镜,不然的话”珠手诚刚刚就被灯光给射满了全身白色的光芒。眼睛几乎没有办法在这一种情况之下睁开,毕竟被射得不能自已。“可能会直接瞎在那里。”珠手诚骂骂咧咧的下台,在敲了敲妹妹的头之后内心之中的那种些许的被闪的怨言也得以排解了。至于chu2抱头蹲防?绝对不是因为他用力过大,仅仅是因为chu2想要撒娇而已。眼见自己撒娇的小伎俩没有成效,chu2也没有多在地上蜷缩。“好,到时候我会先和yer说。”“接下来剩下的测试可以开始了,闪强光之前给我说一声!”珠手诚方才就像是大半夜没有断电但是熄灯了在a大吃闪光弹的cs玩家一样。不仅仅是游戏里面被闪,其实是整个人都被闪了。珠手诚回到舞台之上,这一次直接眼睛眯成一条缝,完成接下来对于键盘还有鼓手以及贝斯的测试。dj的测试则是chu2本人亲自上台。珠手诚能够模仿,但是这是在raiseasuilen的大家都没有到的时候做出来的权宜之计。chu2既然能够自己操控这一切的话,还是自己来最放心。毕竟珠手诚的演奏习惯可以模仿,但是和本尊也是有一定的出入的。换句话说,在大家不在的时候诚酱可以一个人就成为raiseasuilen全员的代餐。“开始吧,《暗黑咆哮》!”chu2丝毫没有一点给诚酱客气的意思。面对珠手诚投过来的视线,诘问为什么要演奏roselia的歌曲的视线。chu2选择了无视。而珠手诚能够模仿的不仅仅只有raiseasuilen。roselia也是手到擒来。chu2感觉现在只要是roselia的歌曲的话,自己好像就是成为了roselia的普罗丢桑一样。虽然背德,但是确实暗爽。过程之中的一些席位的调整chu2也记下来了。“臭老哥你声线模仿得挺像友希那的哈?我之后是不是要叫你凑老哥?”“如果你希望我入赘友希那家的话,大可这么说。”珠手诚当场就给chu2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做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没有一点给chu2开玩笑的面子,直接摆烂也是直接摆。“哈?????”而一出口的话语就是能够让chu2感觉到有些玩笑是不能够轻易开的。不然的话本来都还会帮自己洗澡吹头发的老哥都有可能变成凑友希那的老哥。这事情是chu2没有办法忍受的。毕竟他可是想要牛roselia的,可不能在没有牛到roselia的同时还被牛一个臭老哥。“好了好了不会的,去确认一下之后的事情吧。”chu2轻轻掐了一下珠手诚的腰子,然后就去确认其他细节了。dub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chu2要回去等raiseasuilen的大家回来之后练习。而珠手诚则是去livehoe「繁星」等待下午的练习开始,结束乐队的演出也在按部就班的进行。livehoe「繁星」后台休息室的空气混杂着乐器盒的皮革味淡淡的汗味。以及虹夏刚买来的罐装橙汁的香气。或许还有若有似无的美少女的袜子的味道?“所以说波奇酱她”虹夏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金色的呆毛都显得有些萎靡,她看着坐在角落、整个人仿佛缩水了一圈、散发着肉眼可见灰白气息的后藤一里。后藤一里现在感觉都要化成灰烬了一般。但是又没有完全的燃成灰烬。“真的把报名表交上去了?”“嗯!”喜多郁代用力点头,元气满满的脸上此刻也带着一丝后怕。“虽然波奇酱前辈把它揉成一团丢进了教室后面的垃圾桶,但是!我看到了!”“我觉得这一定是命运的指引!”“所以我就把它捡出来抚平,然后郑重地替她交到生徒会的手中!”“喜多酱”虹夏扶额,声音带着一丝无力。“这这算哪门子命运的指引啊!”“这根本就是强买强卖吧!”“你看波奇酱现在的样子!”她指向角落里那团几乎要与阴影融为一体的粉毛。后藤一里蜷缩在角落的旧沙发上下巴抵着膝盖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平日就没什么生气的眼睛此刻更是空洞无光。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只剩下一个被名为女仆装和全班注视的恐怖未来彻底榨干的空壳。她周身散发着强烈的生无可恋的气息。就仿佛是刚刚在广东吃了可乐肠粉然后被小蛮腰肘击了一样的失落。“呜垃圾”“我就像垃圾一样被丢出去还要被翻出来示众”细微的碎碎念从阴影里飘出来,像是被遗弃的小动物的悲鸣。又像是子时才能够在神社之中听到的诅咒。“但是!”喜多试图辩解,声音却弱了下去。“波奇酱不是一直想变得受欢迎吗?”“学园祭的女仆咖啡厅,这可是超级好的机会啊!”“而且,而且结束乐队也可以去给波奇酱应援!”在角落里面的波奇酱一想到自己穿女仆装的样子被结束乐队的大家视奸。好像缩更紧了。“问题是波奇酱她根本不想这样受欢迎啊!”虹夏提高了音量,带着鼓手特有的直率。头上的妙脆角也开始不断的表达抗议的意思。“她现在这个样子,别说当女仆服务客人了。”“让她在班上同学面前站直都困难吧!”“喜多酱,你的好意我理解,但这下波奇酱确实不好过了啊!”山田凉抱着她的贝斯,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后藤一里旁边的地上?背靠着沙发腿。她面无表情地听完整个过程。然后在波奇酱看不到的地方微微露出了一个幅度。“没事的,到时候心动的魔法也不能少。”这是最后的暴击。虹夏的沉默,沉默起来。虽然凉的话依旧有点难懂,但这次她莫名听懂了。波奇酱现在就像被丢进了真空又塞满了噪音的罐子里。马上就要爆炸或者说彻底蒸发了。“那怎么办啊?”虹夏急了,抓了抓自己的金色长发。“现在去把报名表要回来?说我们交错了?”“生徒会很麻烦。”凉淡淡地补充。不论什么组织的流程都是很复杂的。“撤回申请流程比贝斯lo谱还复杂。成功率低于我月底不典当贝斯的概率。”贝斯笑话现在不再搞笑。虹夏瞬间垮下肩膀。这几乎等于宣告不可能了。就在休息室陷入一片愁云惨雾。喜多也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而手足无措。咔哒。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柚子柑橘香气的味道率先飘了进来。珠手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虹夏,凉,还有后藤一里,这都是他的翅膀啊。看到了肯定只有开心的份。目光在休息室内扫了一圈,精准地捕捉到了角落里那团散发着信号的灰白粉毛。“哦?都在啊。”珠手诚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仿佛只是路过。“气氛好像有点凝重?发生什么事了吗?”“波奇酱怎么缩成一团了?空调开太低了?也不至于啊?”“泡冰水澡的时候也是第三天才出事的啊。”他自然地走了进来,顺手带上了门。看到珠手诚,虹夏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诚酱!你来得正好!出大事了!”喜多也像找到了主心骨。“诚老师!快救救波奇酱!”凉只是微微抬眼看了珠手诚一下。没说话,但抱着贝斯的手似乎松了松。珠手诚走到沙发边,没有直接去碰触后藤一里,而是很自然地在她斜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保持着一点距离,避免给她更大的压力。“慢慢说,怎么了?”“波奇酱看起来像是刚吃草莓麻婆豆腐被大熊猫肘击了一样。”这个略带调侃的比喻让虹夏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她赶紧把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如是这般如是这般。快速而清晰地复述了一遍。“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波奇酱被绑在了学园祭女仆咖啡厅的岗位上。”“但她完全肯定百分之一万无法胜任!”虹夏最后总结道,语气充满了无奈和担忧。珠手诚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思考一段复杂的节奏。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后藤一里身上。那团粉毛似乎因为他的注视而轻微地瑟缩了一下。听完虹夏的讲述,珠手诚脸上那温和的笑意加深了些许。他轻轻唔了一声。“原来如此。”他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仿佛在听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文化祭的女仆咖啡厅啊……听起来挺热闹的。”,!虹夏和喜多都愣住了,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连凉都微微歪了歪头。珠手诚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依旧鸵鸟状的后藤一里身上。“其实我对你们秀华的文化祭,还挺期待的。”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虹夏和喜多瞪大了眼睛。凉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而缩在角落的后藤一里,那几乎要埋进膝盖里的脑袋。极其极其轻微地抬起了那么一丝丝缝隙。珠手诚仿佛没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化,他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你不是答应了我想要成为你的英雄,也要成为我的英雄吗?”“那就不要低下你高昂的头颅!”珠手诚伸出了一个拳头。后藤一里从方才的状态之中稳住了自己的身体。至少不像是一条史莱姆一样颤抖。“前方的道路漫漫长,我们能够做的不过只有前进而已。”“我还记得你之前和我分享的那个秘密,最开始拿起吉他的时候许下的愿望。”“现在实现了吗?”珠手诚说完,也就不再言语。只是蹲在了后藤一里的身前。眼睛平视着波奇酱有点躲闪的眼睛。两只手捧住了波奇酱的脸,让她再也无法逃走这样的注视。就是旁边的山田凉握住自己贝斯的手更用力了,然后虹夏的眼睛从本来睁开变成了眯起来。同时头上的妙脆角差点变成一个感叹号。在这个空间之中还有一个感觉和这里格格不入的人。喜多酱看着现在的状态,觉得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去读空气(日语:观察气氛)然后跟大家做出差不多的动作好一点?为什么大家对于诚酱突然有了一点防备?喜多酱脸上的笑容马上切换成了平静,整个人都融入身边的阴影之中。“”后藤一里的沉默很短暂。她不敢去看眼前人的眼神,害怕灼伤。但是靠近光芒是人类的本能,甚至对于野槌蛇来说也是本能。“大家都愿意帮你实现愿望,但是如果你不迈出这一步的话——”“不迈出这一步的话?”波奇酱复读了一下。珠手诚就说出了下一句话。“肯定会很安心吧?”“安心享受风平浪静的日子,安心享受来自同伴的安慰,安心享受这一切。”“就仅仅是你从未对你的青春呐喊过。”“就好像你的灵魂是个哑巴一样。”“这样当然也是一种长大的方式,但是你甘心吗?我小小的英雄大人?”“你当然可以骗过我,但是你骗不过自己。”后藤一里伸出了自己的拳头。结束乐队的大家嘴角上扬。:()邦多利笑传之神人乐队参参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