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bg:strandedsiren-搁浅的塞壬-海伊排练室里诚酱和凉纠缠的身影,此刻与虹夏房间里可能发生过的她未曾目睹却已确认无疑的画面交织在一起。那个总是能轻易安抚虹夏、也曾在她疲惫时递上一杯温水的珠手诚她一直以为自己对他的那些复杂感觉,只是出于对妹妹保护者的警惕,或者是对他身边莺莺燕燕的看不惯。她习惯性地用严厉、用“店长”的身份、用“挚友”的定位,将他推开到一个安全的距离。挑剔他的迟钝,吐槽他的花心。用“挚友”的身份划清界限。用店长的威严保持距离。仿佛只要足够凶,足够不在乎,就能掩盖心底那丝不该有的悸动。就能证明自己对他绝无半分超出“妹妹朋友”和“合伙人”之外的想法。「哼,那种轻浮的家伙,谁会喜欢啊!」她在心里习惯性地否定着!试图用最坚硬的壳包裹住此刻翻涌的脆弱。可是排练室里,当凉攀附着诚酱,发出那声让她面红耳赤的低吟时。她感受到的不仅仅是震惊和愤怒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针扎般的刺痛。此刻看着妹妹床上更换的被单,那刺痛感瞬间膨胀,化作汹涌的酸涩浪潮,几乎要将她淹没。「原来我一直在意。」「原来我也会」「原来我所谓的‘看不惯’和‘保护’,底下藏着的是是连自己都不敢面对的」“嫉妒”这个词太过赤裸,她拒绝承认。但那份酸楚。那份看到他与别人亲密时心脏骤然紧缩的疼痛。那份发现自己心意竟与妹妹重叠时的无措与苦涩。是如此的真实而强烈。「我真是个笨蛋最大的笨蛋!」星歌猛地抬手捂住脸,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指缝间渗出。不是为虹夏,也不是为凉。而是为自己这份迟来的无处安放更不可能宣之于口的心意。长久以来构筑的用傲来伪装的堤坝被最苦涩的情感彻底冲垮。她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却是在一个最糟糕最不可能的时刻。「够了伊地知星歌,你够了!」她在心里对自己咆哮。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清醒。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抹掉脸上的湿意,挺直了有些颤抖的脊背。再次看向床上“熟睡”的虹夏时。「既然这是虹夏的选择既然她看起来接受了这一切」星歌的喉咙有些发紧,但她强迫自己咽下所有翻腾的情绪。「那我」她轻轻关上虹夏的房门,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仿佛怕惊扰了张怀民一般。回到自己略显空旷的房间,星歌没有开灯。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拉出她孤独的影子。她走到床边没有像往常一样躺下,而是泄愤般一把抓起枕头狠狠摔在床上!「混蛋!都是混蛋!笨蛋妹妹!还有我自己!」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所有的委屈酸涩不甘和那份刚刚确认却已注定无望的心意。都化作了这无力的发泄。摔完枕头她像耗尽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坐倒在床边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月光勾勒出她微微颤抖的肩膀那平日里总是张扬自信的金发,此刻也显得有些黯淡和脆弱。“……就这样吧。”一个带着浓重鼻音低不可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充满了疲惫和认命般的酸楚。「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管了」是对现实的无力妥协。「只要虹夏觉得好就行」这句低语,轻得如同叹息。「至于我自己的心意」星歌抬起头,望向窗外清冷的月亮。琥珀色的眼眸里映着月光,也映着深深的苦涩和一丝决绝的释然。「就永远藏在‘挚友’和‘店长’的身份下面吧。」她抄起了自己的吉他。直接下到livehoe繁星之中。连接好电源,连接好一切。取出已经蒙尘的吉他拨片。选择的曲子偏偏是cheng2在nc之上发布的曲子。「哼。」至于大半夜会吵到人什么的?开玩笑这里两层的建筑都是她的,根本不会吵到别人。至于虹夏还有山田凉?这两个家伙被吵纯属是活该。星歌一手捏着吉他,另一只手颤抖着拨动琴弦,清脆的音符在空旷的livehoe中回荡。在诉说她心中沉重的秘密。那首《搁浅的塞壬》的旋律逐渐渗入她的灵魂。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伴随着每一个音符,她的情绪如潮水般奔涌而出。“并非拥有了翅膀,就能抵达天空的心房——”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情感,直击心底的痛楚。每一句歌词犹如刀刃,划破她的伪装,让她越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那份无法言说的情愫。将什么人能够比作天空呢?她的天空又在什么地方?道路的尽头是道路。但是天空的上方依旧是天空吗?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既是太久没有作为主唱登台的生疏。也是情感的自然流露。这句歌词从唇齿间挤出来时,星歌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琴弦在指尖震颤,星歌用力到指甲发白。音箱将她的愤怒放大十倍,在空荡的livehoe里形成回声。休息室的门似乎轻轻响动了一下,但她不在乎。让所有人都听见才好,让那个混蛋知道他伤了多少人的心。琴箱传来不祥的震动,最细的那根弦承受不住她的力道,地一声断了。星歌愣了一秒,随即发出近乎癫狂的大笑。这太讽刺了!断弦抽在她手腕上,留下一道细长的红痕。星歌用拇指抹去渗出的血珠,狠狠按在琴身上。、继续弹,用三根弦也要弹完。这才他妈的叫你妈的摇滚!!!“只不过我早已布好暴风雨的网,注定要让你在歌声里偏航——”副歌部分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此刻她多希望自己真是神话中的塞壬,能用歌声把某个人骗到海底。然后先煎后鲨。但可悲的是,她连当面质问的勇气都没有——有什么立场呢?挚友?店长?还是那个永远用凶巴巴掩饰心动的胆小鬼?一段失真的lo过后,星歌突然松开拨片。吼着出来的清唱,未必不能成为压抑还有情绪的出口。“是我编织了风雨装点了幻想送来盛筵一场”“好化身梦里最美的新娘,去尽情爱你仍鲜活的模样”“渴望毁灭像拥抱漩涡却无法摧毁我逆鳞下的疯狂”“就让桅杆琴弦都崩断 再说一个谎。”“你会痴情 我会悼亡。”当最后一个音符余韵散尽,星歌脱力般靠在舞台边缘。按理来说这不应该是她这种等级的摇滚人会出现的情况。只可惜,方才尽全力了。即使是都筑诗船过来,她也说自己尽力了。汗水浸透了黑色背心,金发黏在颈间像缠绕的海藻。livehoe静得可怕,连空调的嗡鸣都停止了。只有她剧烈的心跳声在空荡的场地里回响。二楼传来门轴转动的吱呀声,然后是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星歌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进掌心深深吸气。木质调香水和她自己的汗味混杂在一起——这是繁星的味道,是她选择的人生。当她再次抬头时,表情已经恢复成那个雷厉风行的店长。捡起掉落的拨片放进口袋,星歌转身走向控制台,动作利落地关闭所有设备。但是本该空无一人的房间之中却响起了掌声。“你也是来嘲笑我的吗?”伊地知星歌现在面对珠手诚的掌声,表现得像是刺猬也像是豪猪一样。只要用一些剧烈的尖锐的刺将自己包裹。就不用担心受伤。“我为什么要嘲笑你?”“是嘲笑你的伤痕还是嘲笑你的认真?”珠手诚坐在了伊地知星歌一直喜欢坐的位置之上。只是脸色不是太好而已。不是说对于伊地知星歌在没有他授权的情况在商用场地唱那首歌而导致的脸色不太好。而是虹夏一盒半,山田凉一盒导致的脸色不大好。“不然呢?”“实则不然。”“”伊地知星歌现在就感受到了什么是沉默。默默举起了自己的吉他,上面曾经燃了不少暴走族的血,她不介意今天也用把诚酱打成诚酱。“自己滚回去,趁我改变主意之前。”“那我要是不走呢?”伊地知星歌直接举起了自己的吉他开始纳刀。珠手诚从后面的柜台之中翻出自己的鼓棒拿在手上。“那你不妨试试是我的太刀登龙快,还是你的鬼人乱舞来得快。”“谁告诉你鼓棒就没有力量的?虾头太刀!”“虾头双刀!来战!!!!!”物理意义上的打成一片,比较常见在北方。对于生长在南国的人来说,打架是最后的解决问题的手段。对于生长在北方的人来说,打架是宣泄情绪的手段。珠手诚既不是两者之一,也并非随时都是两者全部。他可能在此时此刻更像是一个沙包。等着人殴打。伊地知星歌的攻击都会被卸掉很多力,但是也确确实实打在了珠手诚的身上。,!但是痛的不是珠手诚,而是伊地知星歌感受到的反震。珠手诚的身体强度已经可以说完全不是人类了。自然可以扛下来自伊地知星歌胡闹一般的发泄。“闹够了吗?该结束了。”“是啊,做个了断,一了百了!”“这是我们第多少次这么打?”一阵充满power的贝斯。“凉,停下来。”“去打扫清洁,明天还有乐队要过来排练。”珠手诚和伊地知星歌一左一右就将刚刚出来开始弹奏贝斯的山田凉赶回去了。“切,提起裤子不认人。”山田凉只留下了下一个背影给两人观看。随后便拿着帕子还有水桶就进去开始清理了。虽然已经十分疲惫了,但是也必须得在早上到来之前清理干净。珠手诚就这样在livehoe之中和伊地知星歌互殴了一段时间。直到所有的堆积的淤积全部发泄出来。珠手诚的身影才消失在通往外面楼拐角,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发出沉闷的“咔哒”一声。这声音像是一个休止符,骤然切断了方才充斥在livehoe里的、由愤怒、尴尬、肢体碰撞和贝斯噪音组成的混乱乐章。伊地知星歌站在原地,剧烈起伏的胸膛还未完全平复。手腕上被断弦抽打的红痕隐隐作痛,反震带来的酸麻感沿着小臂蔓延。她低头看着手中那把伤痕累累的吉他——琴身上沾着几滴方才打斗中蹭上的、不知是谁的汗渍?她把它轻轻靠放在舞台边缘,动作有些滞涩。然后,她缓缓抬起头。繁星,空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巨大的熟悉的空旷感瞬间包裹了她,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演奏后汗水的咸涩。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尘埃被重新搅动起来的味道。舞台灯早已熄灭,只有几盏常亮的应急灯和吧台后冰柜运作的微弱冷光。在巨大的空间里投下深浅不一的、冰冷的阴影。她一步步走下舞台,皮鞋踩在略有些粗糙的地板上,发出清晰到刺耳的响声,每一步都像是在空旷的胸腔里回荡。只可惜珠手诚方才没有时间抽出空来看她的黑色棉袜。「这里之前……不就是这样的吗?」她问自己。是啊。在珠手诚出现之前。在结束乐队成立之前。在ras丰川祥子山田凉在铃之宫莉莉纱弦卷心所有那些“重量级”人物闯入她的“小破店”之前繁星就是这样的。空旷。寂静。深邃。黑暗。幻想。带着点挥之不去的属于地下摇滚场所的疏远和冷硬。她曾是这里唯一的王,也是唯一的囚徒。她习惯了这里的空旷,甚至依赖它带来的那份掌控感。「可为何我感觉这里空落落的?」伊地知星歌看着livehoe,手却放在了自己的心口。“凉,鉴于你的优秀表现,你这个月的工资没了。”在扣完某人的工资之后,伊地知星歌才感觉这一切都回到了她的掌控。:()邦多利笑传之神人乐队参参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