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chu2撒吗!”pareo第一个跳起来响应,激动得小脸通红。“当然!还用说吗!”askg用没受伤的拳头捶了一下桌子,眼中燃烧着斗志。“嗯。”lock用力点头,眼神专注。“当然。”yer沉稳地应道,眼中是坚定的认同。“诶?为什么你们都看我?”诚酱直接打破了刚刚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正经的气氛。“这还用说吗?难道是不觉得你是raiseasuilen的一员了吗?”“要是你真的这么觉得,pareo!”chu2可以说得上是知人善任,pareo和askg一左一右架住了珠手诚。看起来就像是没有办法反抗只能被迫加入乐队一样?“我的意思是我从来都没有说不加入啊?”其实chu2也知道,就算是整个raiseasuilen一起都架不住想要离开的诚酱。但是现在的诚酱并没有说打算离开。“那就——”pareo和askg放开了珠手诚的肩膀之后。场上举起来的倒上了果汁的杯子从五变成了六。虽然好像组不组乐队,珠手诚要做的饭都不会少就是了不过也算得上还好就是了。宴会还在持续,大家都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珠手诚起身离开。他现在要去做自己需要做的事情。比如说现在过去的地方,已经有人等候了有一些时间了。酒店房间的灯光被刻意调成了暧昧的暖黄色。柔光洒在铺着整洁白色床单的双人床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气味,像是某种昂贵却不张扬的花香,试图掩盖更深层更私密的人体气息。厚重的窗帘严丝合缝,将东京喧嚣的夜色彻底隔绝在外,营造出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空间。后藤一里其实之前已经反复确认了自己身上的女仆服是否合身。后藤一里站在浴室门口,手指紧紧揪着身上那件刚换上的女仆装裙摆。黑白相间的布料、精致的蕾丝边以及背后那排需要专门用工具才能系好的绑带,无不提醒着她此刻装扮的异常。这身衣服是她偷偷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的,网购时页面弹出的每一个确认窗口都像是一次对她的公开处刑。“要是被妈妈知道用零花钱来做这个的话妈妈要是发现账户里少了这笔钱问起来该怎么解释?”“虽然是吉他英雄的账户吧”自从上次出来同诚酱一起去情侣酒店之后,后藤一里就稍微减少了一点在诚酱面前的羞耻感。虽然减少了,但是不多,就一点。对于后藤一里和公众场合来说很高难度的动作,在诚酱这里并非是不可能的。“说说买了新的吉他拨片?不行不行,拨片哪有这么贵!说请乐队成员吃饭了?可是虹夏和凉前辈最近明明没有敲诈我”“难道要说实话?”“妈妈,我用这笔钱买了女仆装和情人酒店的房间费用,为了和男生进行夜间特训”“那么乐队吉他手生涯就会结束了吧”“啊啊啊!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绝对会被打断腿然后挂在院子里的樱花树上风干成野槌蛇标本的!”“社会性死亡之后连乐队都没法待下去了,吉他英雄的账号也会被愤怒的粉丝冲烂最终我只能缩在纸箱里在桥洞下度过余生,靠吃雨水和苔藓为生”镜中的后藤一里虽然还是眼睛被刘海给挡住之后有了不少的阴影。如果撩起来的话,可以看得见后藤一里眼神之中还有些微的期待。“我”脑内的审判小剧场已经上演到她被逐出家门流浪街头的凄惨结局,后藤一里的脸色变得煞白。身体微微发抖,几乎要再次融化成一滩粉色的液体。“波奇酱?我进来了??”珠手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进进来吧。”“这件衣服很适合你。”后藤一里被夸了之后呆毛直接把她给卖了。明明有很多想要说的事情,但是也没有一点的问题。诚酱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乐队衬衫坐在床边,好整以暇看着后藤一里。他的眼神带着惯常的笑意,似乎觉得她这副纠结到快要蒸发的模样十分有趣。波奇酱自己组织不好自己的状态,这对于她来说十分的少见“马、马上就好!请再给我零点零三秒进行心理建设!不,三十秒!或者三十分钟也可能不够!”后藤一里语无伦次地回应,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模仿喜多郁代那种阳光开朗的营业式笑容。,!结果嘴角抽搐了几下,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表情。「微笑!要微笑!像喜多酱那样!」「主人大人,欢迎回——不行!大脑在抗拒!」「声带拒绝发声!」「面部肌肉发生叛乱了!」「我会不会就此面瘫,以后弹吉他只能用一边脸抽搐来表达情感?」「吉他英雄变成抽搐英雄……这太可怕了!」后藤一里就这样在保持着史莱姆的质感。史莱姆女仆吗?有意思。珠手诚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他站起身,慢慢走过来。他的脚步声在柔软的地毯上几近于无,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后藤一里的心脏上。“不用那么紧张。”他在她面前停下,伸手轻轻碰了碰她头上的白色蕾丝发箍。“只是特训而已。忘了白天在繁星是怎么说的了吗?”“把这一切当成一场演出,而我是你唯一的观众。”“你也绝对是舞台上唯一的主角。”珠手诚的话语之中那种占有的想法丝毫掩盖不住。他的指尖偶尔擦过波奇酱的额发,带来细微的痒意。后藤一里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气息,混合着酒店香氛,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味道。“观、观众只有诚酱一个的话……”“嗯。”后藤一里小声嗫嚅着,这个认知似乎给她注入了一丝微弱的勇气。至少,最糟糕的当众出丑戏码不会上演。或者说至少不论别人把不把她当成小丑。诚酱不会把她当成小丑。“嗯,只有我。”珠手诚的手指下滑,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起头。虽然她的视线依旧躲闪,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睁开眼睛吧,不要害怕。”“所以,试着对我说一句?就像练习过的那样。”他的声音低沉而带有引导性,像是最温柔的蛊惑。后藤一里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的喉结。视线上移,是他线条清晰的下颌,再往上是他含笑的嘴唇。她的心脏狂跳,血液冲上头顶,感觉耳朵里都在嗡嗡作响。「说吧!快说啊!欢迎回来!就四个字!很简单!说出来就能解脱了!不对!说出来之后才是真正的开始吧!特训的内容难道只是说一句话吗?后面肯定还有更可怕的端茶?递水?弯腰说‘请问您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弯腰的话裙子会不会太短走光?!而且靠得这么近他的呼吸都喷到我额头上了!好热要晕过去了」“主主”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第二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巨大的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珠手诚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看着她,手指依旧轻轻托着她的下巴,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脸颊边缘。这种触碰并不带多少情欲色彩,更像是一种安抚和鼓励,却让后藤一里更加敏感得几乎要跳起来。诚酱果然是坏心眼的家伙。但是她已经落入陷阱了。没有办法自拔的陷阱。这一部分就是说难以自拔,但是也不想拔出来。终于,她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丝颤抖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狗修金撒吗”说完这三个字,她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珠手诚眼中的笑意加深了。他松开手,转而揽住她的腰,防止她真的滑下去。“很好。”他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虽然声音小了点,但发音很标准。值得奖励。”“奖、奖励?”后藤一里茫然地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珠手诚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轻轻印在了她的额头上。一瞬间,所有的脑内小剧场、所有的羞耻恐慌、所有的胡思乱想……全都像被按下了删除键,消失得无影无踪。后藤一里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额头上那柔软而温暖的触感,以及耳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原来特训的“奖励”是这样的吗?她晕乎乎地想,似乎好像也许可能大概约莫说不定这场自欺欺人的“特训”,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糟糕透顶?可悲的后藤一里,就这样直接被珠手诚还有自己的内心玩弄于鼓掌之中。「奖励只是这样的接触吗?还是说这只是预付款?后续还有更更难以想象的任务和奖励?诚酱的眼神好像在观察什么有趣的反应一样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是不是又变成了什么奇怪实验的小白鼠?但是额头上残留的感觉并不讨厌甚至有点」于是波奇酱说服了自己。「我是自愿的。」「对。」“接下来。”珠手诚的声音将她从混乱的思绪里打捞出来,他已然坐回床边,仿佛刚才那个轻柔的吻只是一个例行公事的盖章。“试试看女仆最基本的职能吧。那边有电水壶和茶杯,帮我泡杯茶可以吗?你的主人有点渴了。”他刻意加重了“主人”两个字,带着明显的戏谑,却又像是一道明确的指令。「泡茶!这个我会!在家里经常给爸爸泡!流程是烧水、放茶叶、倒水不对!这里是酒店!茶叶在哪里?杯子干净吗?水温要多少度?红茶还是绿茶?诚。酱:()邦多利笑传之神人乐队参参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