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崎素世在后面偷听。现在的状况不容乐观啊。长崎素世认为苦来兮苦之所以成为苦来兮苦,是因为那位键盘是不可或缺的。要是珠手诚真的指导了椎名立希让现在的ygo好好的继续下去的话。那么苦来兮苦的重组将会遥遥无期。长崎素世不会见到这样的情况发生的。毕竟苦来兮苦承载着太多太多的回忆了,她一直无法放下苦来兮苦的一切。无法放下苦来兮苦的一切,这也就意味着没有办法更进一步。椎名立希来的快,走得也快。最后向珠手诚道谢的那一幕倒也干净利落。等到确认了椎名立希走了之后,长崎素世直接打开了四十五楼的大门。别问为什么她有钥匙,问就是做完菜拿上来的时候不能够被堵在门口。当然,有的仅仅只是大门钥匙,诚酱房间的钥匙她现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渠道搞到。在这一点之上珠手诚这里的安全系数还是要比起港区的指挥官家里面的安全系数要高上不少的。只不过长崎素世并没有在客厅里面找到诚酱。四十五楼的屋顶花园在夜色中静谧而隐秘,与下方城市的喧嚣恍若两个世界。精心栽培的植物在柔和的景观灯照射下投下斑驳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植物的清新气息,间或夹杂着熟悉的令长崎素世心神不宁的黄瓜藤叶的独特味道。她看到珠手诚正背对着门口,蹲在一小片菜畦旁,手里拿着小巧的水壶,正细致地给几株茁壮的黄瓜苗浇水。他的动作专注而轻柔仿佛那是世上最值得精心照料的事物。月光和灯光勾勒出他认真的侧影。一时间长崎素世竟有些恍惚,不忍心上前打破这片宁静。她默默地站在门口,夜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心中重组crychic的焦灼与眼前这幅岁月静好的画面形成了尖锐的对比。她看着他一株一株地照料过去,指尖偶尔轻触叶片,像是在检查它们的健康状况。这份耐心和专注,曾经也倾注在crychic上,倾注在她们的音乐上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呢?终于,珠手诚完成了照料,站起身,轻轻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他转过身,似乎并不意外地看到了站在阴影处的长崎素世。“素世?”他语气平和,听不出情绪:“这么晚了,有事?”长崎素世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高跟鞋在木制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温柔得体,尽管内心的急切几乎要满溢出来。最后还是选择夹了起来。“诚酱,我我想再和你谈谈。”她走到他面前,目光恳切。珠手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旁边的休闲椅坐下,示意她也坐。“有关crychic?”他几乎是肯定地问道。毕竟长崎素世过来找他,总不可能是来找他一起打pubg的吧?或者是在这里来一场性别相反的瓦罗兰特?不大可能。“是的!”素世在他对面的椅子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诚酱,我知道我之前可能太着急了,表达得也不够好。”“但是但是我真的无法放弃。”她绞着手指,试图组织语言。“ygoygo现在确实在慢慢变好,立希也在努力,灯也但是诚酱,那是不一样的!”“那不是crychic!”“那里面没有祥子。”“没有当初我们一起创作《春日影》时的那种感觉!”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里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如果ygo越来越好,立希的作曲也越来越成熟,那那crychic回归的可能性不就越来越小了吗?”“大家会不会就真的满足于现状。”“忘了我们最初的那个乐队了?”珠手诚安静地听着,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深邃难辨。面对眼前的孩子,他也有点难视。明明之前就给出来了他缓缓开口:“素世,音乐和乐队不是非此即彼的单选题。”“ygo的发展不代表crychic就彻底成为过去。”“同样,执着于过去,也不该成为阻碍现在的人前进的理由。”“这不是阻碍!”【情绪值+】素世急切地反驳:“这是这是为了找回更珍贵的东西!”“诚酱,你难道不怀念吗?”“祥子的钢琴,灯的歌词,还有立希那时候虽然青涩但充满热情的鼓点……”“那才是我们真正的开始啊!”她开始采用情感绑架的方式,声音变得更加柔软,甚至带上了哭腔:“那时候的大家才是完整的不是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如果没有crychic,”“就不会有现在的ygo,”“也不会有现在对音乐如此执着的立希。”“甚至灯可能都不会继续唱歌”“我们不能忘了来的道路啊诚酱!”抛开事实不谈。长崎素世的话语还是相当有说服力的。当然前提是抛开事实不谈。但是都抛开事实不谈还能谈什么?她观察着珠手诚的表情,见他依旧平静,心里愈发焦急:“我知道,我可能有些地方做得不够好,可能之前没有维护好”“但这一次不一样!”“只要你愿意帮忙,只要你肯站出来,就像当初支援我们一样,大家一定都会回来的!”“祥子她她一定也只是在等一个契机而已!”珠手诚叹了口气:“素世,我说过,我尊重每个人的选择。”“祥子选择了她的道路。”“立希和灯也在ygo里寻找他们的可能性。”“强行把大家拉回一个或许只存在于你记忆中的完美状态’,对所有人都不公平。”“尤其是对你自己。”“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长崎素世的情绪终于有些失控,她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那份精心维持的优雅出现了裂痕:“那不是已经过去的记忆!”“那是真实存在过的现在依旧在跳动的内心啊!”“是只要努力就能找回的!”“诚酱你明明有能力做到的!”“难道对你来说crychic就真的那么无足轻重吗?!”“难道我们之间的那些时光,那些音乐,对你来说就可以轻易舍弃吗?!”她的质问在空旷的屋顶回荡,带着绝望的意味。珠手诚也站起身,他的表情依旧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怜悯:“正因为我重视那段时光,所以我才不希望它变成执念,捆绑住所有人。”“包括你。”“素世,放下吧。”“我放不下!”长崎素世几乎是嘶吼出声,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下一秒,在珠手诚略带惊愕的目光中,她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她向前一步,双腿一弯,竟直挺挺地跪在了珠手诚的面前!“哦内盖,诚酱”她仰起脸,泪水划过白皙的脸颊,声音破碎而卑微:“就算是我求你了”“帮我这一次,好吗?”“只要能让crychic回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没有祥子,没有大家的crychic,根本就不是crychic啊没有那个乐队。”“瓦塔西瓦塔西”【情绪值+】她哽咽着,无法再说下去,只是用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绝望地哀求地望着珠手诚,仿佛他是唯一能拯救她于溺亡的塑料泡沫。惊世一跪,于此上演。夜风吹过,黄瓜叶子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在无声地叹息。珠手诚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情绪彻底崩溃的长崎素世,眉头紧紧皱起。他并未立刻去扶她,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眼神复杂地凝视着她。“哎你这个人真的是满脑子只有自己呢。”:()邦多利笑传之神人乐队参参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