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用心啊!”“女朋友这么可爱,先生你可得好好表现才行!”喜多郁代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手里的糖珠袋子差点没拿稳。她慌张地摆手,舌头像打了结:“不、不是的!您误会了!我们不是…那个…我们只是…”她急切地想解释清楚,却越急越说不清楚,眼神求助般地看向珠手诚。珠手诚的反应却截然不同。在喜多结结巴巴地试图澄清时,他脸上闪过一丝狞笑。随即迅速恢复了那副温和从容的模样。他非但没有解释,反而自然地向前半步,更靠近了喜多一些。然后对那位热情的店员露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略带腼腆的微笑。“是啊!”他接过话头,声音平稳而温和,仿佛店员的话再正确不过:“毕竟是重要的节日,得认真准备才行。”他说这话时,目光甚至恰到好处地极其自然地落在喜多通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秒,才重新看向店员。同时,他垂在身侧的手,极其隐蔽地轻轻碰了一下喜多的手背,指尖微动,传递了一个清晰无误的讯号:别解释,没关系。喜多感受到手背上那转瞬即逝的温热触感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她猛地抬头,对上珠手诚投来的眼神。——“纠正起来很麻烦,随她去吧”理智告诉喜多,这只是一个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但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却因为这句恩爱和珠手诚默认的态度,悄悄地无法控制地泛起一丝甜滋滋的窃喜。之前一直感觉融入不了结束乐队的原因似乎就这样找到了?和他被认作是情侣好像并不让人讨厌?甚至,那点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诡异的满足。辩解的话语卡在喉咙里,最终没有说出口。她低下头,默认了这个美丽的误会。心跳声在耳边鼓噪,几乎要盖过店里的背景音乐。“真好呀!”珠手诚接过来了中年老阿姨手上推销的东西之后店员阿姨笑得更开心了。其实吧她只是过来推销的,这一套使用面子作为挡箭牌的推销手段很多的时候常见于提着一个小桶桶卖花的小女孩。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进行推销,从而将本来没有那么多价值的物品卖出更高的价值。那些小女孩在推销的时候总是会考虑将两人的关系更加的亲密。以此来契合两者关系的表达,在这样的维度上来看的话,其实和现在这阿姨做的事情是一样的。只不过从直接浪漫表达的花束变成了现在为了情人节而推销的巧克力的原料而已。在珠手诚顺手接过了手上准备推销的产品甚至她没有开始动口。那么剩下的事情就不是推销了,珠手诚已经预判到了这推销的东西必然是平均价位以上的东西。不过也差不多是他的目标,所以说直接打断这老欧巴桑的施法。接下来和喜多郁代一起相处的时间可不需要再有一个老登过来横插一脚。从珠手诚爽快接过来并且没有去寻找着货物所在的货架的时候大妈就知道她的提成有了。脸上的笑容十分的灿烂,看起来就像是真心为两人着想的一个鉴赏家一样。实际上嘛大家都有自己的小心思,所以说也不要非得分出一个高下出来。“年轻真好啊!那就不打扰你们了,祝你们情人节甜蜜哦!”她心满意足地走开了,留下氛围彻底改变的两人。在方才莫名其妙被人误会成为小情侣之后。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而微妙。喜多不敢再看珠手诚假装全神贯注地研究旁边货架上的香精,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仿佛方才那些话语全部都以已经成为了过去式了一样。珠手诚看着身边几乎要冒烟的喜多,眼底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他承认自己刚才那点小小的恶劣心思得逞了。计划通。纠正误会确实麻烦,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更不用说在这情况之下而且他内心深处确实有点享受这种被误认为是一对的感觉。但他很懂得见好就收。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停留,他很快将注意力拉回了采购清单上:“咳,喜多酱,糖珠要选这个粉色的吗?还是看看旁边金色的?”“啊?哦!粉、粉色就好。”喜多如梦初醒,胡乱地将那包糖珠扔进购物车,依旧不敢抬头。“装饰糖针那边好像也有新到的款式,要去看看吗?”“好、好啊。”接下来的采购,在一种心照不宣的微妙氛围中进行。两人依旧讨论着材料,商量着配方,但彼此之间似乎多了一层无形的薄膜。互动依旧默契,却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试探。喜多的内心小剧场疯狂上演:「呜哇哇哇被误会了!但是诚酱没有否认!」「他刚才是不是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只是怕麻烦吗?还是说其实诚酱」「冷静啊喜多郁代!你在乱想什么!重点是巧克力!巧克力!」「我对凉前辈成为我妈妈这件事情是一心一意的,那可要比爱慕的关系更进一步」「可是和诚酱被说是情侣心跳得好快」「凉前辈,我该怎么办啊」他熟练地挑选着最后需要的包装纸和丝带,偶尔征求一下喜多的意见。态度自然得仿佛刚才那段小插曲从未发生过。最终,所有物品采购完毕。“走吧。”他语气轻松,仿佛什么都没发生。:()邦多利笑传之神人乐队参参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