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一个憋了很久的问题又冒了出来。喜多放下手中的模具,忍不住好奇地问:“那个诚酱,有个问题可能有点冒昧…”“嗯?”珠手诚没有抬头,手指灵活地打着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就是情人节巧克力,通常不都是女生送给男生的吗?”她歪着头,眼神里带着纯粹的疑惑:“诚酱是男生,也这么认真地准备这么多不会觉得有点奇怪吗?”珠手诚刚好完成一个包装,他将那个系着墨绿色丝带的小盒子轻轻放到一旁,这才抬眼看向喜多。“为什么要觉得奇怪?”他反问,语气自然无比。“我做这些,又不是因为情人节这个名头。”他拿起另一块巧克力,仔细端详着它的光泽,继续说道:“只是最近正好对制作巧克力有点兴趣,又恰好有这个时间和条件,所以就做了。”“想着大家收到的话,应该会开心吧?”“就这样而已。”他的理由简单直接,纯粹是“想做便做了”丝毫不受传统习俗或性别观念的束缚。这种基于自身兴趣和分享欲的行动力,再次让喜多感受到了两人思维方式的差异。“至于送给谁?”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那堆成小山的巧克力,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明天天气:“乐队里的大家,店长和pa桑,甚至学校里关系还不错的学生嗯,大概都会送吧。”“如果之后谁也对做巧克力感兴趣,想一起来做。”“我也很欢迎。”他轻描淡写地就规划出了一张庞大的赠送名单,其范围之广让喜多暗自咋舌。这果然很珠手诚风格,一旦决定做什么阵仗绝不会小。“当然,”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眼里闪过一丝戏谑:“指的是一起来做‘巧克力’。”“噗——”喜多被他这猝不及防的补充说明逗笑了,刚才那点微妙的违和感也烟消云散。她拿起一颗夏威夷果扔向他:“当然是巧克力啊!笨蛋诚酱!”“不然做什么?”少女打闹中“不过,虽然说是‘很多份’…”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抚过那个小盒子的边缘,然后抬起眼,目光精准地落在喜多脸上,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却意味深长的笑意。“…但这‘很多份本命’里,确实也包含了喜多酱你的那一份啊。”【情绪值+】“——诶?!!”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骤然放缓。喜多郁代的大脑像是被一道强烈的白光瞬间劈中,彻底死机。她整个人如同生锈的机器人般,猛地僵直在原地,手里还捏着一颗差点被捏碎的蔓越莓干。喜多的瞳孔剧烈收缩,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形成一个可爱的圆形,却发不出任何音节。脸颊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又在下一秒轰地一下猛地倒涌回来,变得通红无比。甚至连脖颈和耳尖都染上了鲜艳的绯色。“我我那个你诚酱!”短暂的呆滞过后,是极其混乱的手舞足蹈和语无伦次。她像是想要解释什么,又像是想要否认什么?手臂胡乱地比划着,视线惊慌失措地四处乱飘,就是不敢落在珠手诚身上。“这、这不对!”“对的对的?”“这跟我跟我那份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的‘很多份’我?”她的话语支离破碎,逻辑完全崩盘,大脑被那句过于直球的话搅成了一锅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的“很多份本命”里,有她的一份?!这和他准备送给凉的那份本命冲突吗?!还是说…在他那种奇怪的心意分类法里。她和凉前辈…是同等程度的“本命”?这这太狡猾了!这根本没法理解啊!巨大的混乱和害羞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头顶快要冒出实质性的蒸汽,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珠手诚看着她这副彻底慌了手脚、面红耳赤、几乎要同手同脚的可爱模样,眼底的笑意加深,几乎要满溢出来。他似乎很满意自己这句话造成的效果。但并没有乘胜追击,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刚才只是说了一句“今天天气真好”。就这样,喜多郁代被珠手诚玩弄于股掌之中。过了好一会儿,喜多才像是终于耗尽了所有能量,猛地低下头,双手捂住滚烫的脸,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认命般的呻吟:“呜诚酱你个笨蛋…”“老是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声音闷闷的,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浓浓的羞恼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甜美的动摇。,!珠手诚终于低低地笑出了声,不再逗她。他将那个天鹅绒小盒子单独放在一边,然后像是没事人一样,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好了,剩下的包装还很多,喜多酱,能帮我把那边的丝带递过来吗?”干事情的时候就不会胡思乱想那么厉害了。喜多像是得到了特赦令,猛地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依旧不敢抬头,只是胡乱地点着头,机械地、同手同脚地走过去,拿起那卷银色的丝带,递过去的时候指尖都在微微发抖。接下来的时间,喜多陷入了一种持续的甜蜜的混乱状态。她几乎是机械地帮忙包装着巧克力,动作僵硬全程不敢再看珠手诚的眼睛,仿佛他的目光是烙铁一般。而珠手诚则心情颇佳,偶尔还会用那带着笑意的声音逗她一两句:“喜多酱,这个蝴蝶结好像有点歪了哦?”“尝尝这个海盐焦糖的夹心?我觉得糖浆好像熬过头了一点点。”他每说一句话喜多的心跳就会漏跳一拍。然后手忙脚乱地试图掩饰,却往往弄得更加手忙脚乱。过程中不可避免的指尖触碰——传递工具时,试吃同一块巧克力时,甚至只是同时伸手去拿包装纸时。每一次细微的接触,都像微弱的电流窜过,让喜多从指尖到心尖都泛起一阵酥麻,心跳持续加速。计划通。:()邦多利笑传之神人乐队参参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