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邦多利神人乐队但全员 > 第440章 一步(第1页)

第440章 一步(第1页)

珠手诚的声音平时来说是不可能这样说两人一起上去做饭的。毕竟对于长崎素世来说,丰川祥子始终是一个难以跨过去的门槛。始终无法放下之前的一切的事情,也就注定了两人在相遇的时候不会有一个十分良好的态度去相处。而吵起来之后最终的结果应该可以说是毁灭性的。这毁灭性的结果和场面是十分难以处理的,所以说珠手诚和丰川祥子之前都会有意识避开长崎素世会出没在上面的时间。“诶?我也要去吗?”丰川祥子已经掌握了酒精和能量的换算公式。在靠着身体强悍的酒精转化能力,让她能够大部分时候靠着摄入酒精就可以生存下去。当然,这是行为艺术的一部分,在醉酒的时候丰川祥子可以不用在意虚幻的阁楼之月。在醉酒的时候丰川祥子可以看到曾经的幻影。这完全不需要任何多余人协助。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就可以做到的事情喝酒就是生命的部分。“不然我吃饭的时候过来叫你也可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丰川祥子几乎所有的手艺都在揉面之上了。能够将面团揉得比起曾经的她更加的软糯这是她的特长。但是现在常规的准备也叫她吗?这对于丰川祥子来说也算是有点超纲的事情了。至于珠手诚最后说的那一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也可以(逃避)。”话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并不需要说完话就可以让人理解,这是语言艺术的一部分。就像是之前一样。逃避所有的问题吗?丰川祥子是没有想到珠手诚耐能在这里地方点一下她的。她怔在原地手中还握着一罐未开的啤酒。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却无法冷却脑海中骤然掀起的波澜。是啊。逃避。从苦来兮苦解散的那一刻起。她选择了最彻底的逃避——切断所有联系,抹去所有痕迹。将自己放逐到酒精和名为aveujica的戏剧面具之后。她以为只要不去想,不去触碰,那些关于过往的疼痛愧疚与无力感就会慢慢淡化。但真的淡化了吗?长崎素世的出现像一面镜子,强行将她拉回到那些她试图遗忘的场景前。那个雨夜,练习室里,被立希所怒吼也依旧没有改观的心情。那个雨夜,高松灯说出口的想要更加努力练习也要挽留她的那一份真挚。那个雨夜,长崎素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要为她和整个团队打圆场的表现。那个雨夜,若叶睦为了帮她达成她的目的所选择的决绝。那个雨夜,咖啡馆里,长崎素世跪地哀求,而自己也依旧没有完全能够使用辩证的角度去看待她们的情感。也始终无法回到过去。那一刻她真的完全理解长崎素世?理解其他成员的心情吗?丰川祥子第一次开始认真审视这个问题。她发现自己对苦来兮苦的大家,了解得或许并不像自己以为的那么深。她看到了长崎素世的执着。看到了高松灯的纯粹。看到了椎名立希的笨拙努力,以及对灯的保护。但她可曾真正试图去理解过她们执着背后的恐惧。纯粹之下的脆弱。自由深处的孤独。以及笨拙之中蕴含的珍贵?她似乎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痛苦和挣扎里。用一种近乎偏执的保护名义,将所有人推开。以及维护那一份脆弱的自尊心。却从未想过,这种方式本身,是否也是一种伤害?她以为解散乐队独自承担是对大家的好。但这份好是否只是她一厢情愿的认定?长崎素世今日表现出的超越过往芥蒂的关怀。是否恰恰证明了她当初的判断并非全对?难不成她真的打得有问题?如果连理解都谈不上那所谓的心结,所谓的为了她们好——岂不是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一推即倒?这样的状况下心结又如何能真正解开?靠酒精麻痹吗?那不过是让问题在黑暗中发酵变得越来越庞大越来越难以面对。珠手诚。妈妈。重合的身影。如果母亲还在的话会希望她怎么做?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废墟堆积得更高。微醺的状态让她的思维有些迟缓。却也削弱了平日那些坚硬的防御。一种混合着疲惫迷茫以及一丝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想要做点什么的冲动如同晚上起飞的机长一样喷涌而出。她看着珠手诚平静等待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虽然有些无措但眼神清澈带着关切的长崎素世。这个她曾经决绝推开的人此刻正站在这里,试图将她从酒精的泥沼中拉出来。或许……或许可以从这里开始?不再逃避这个因为自己而受伤的人。不再逃避这个可能代表着过去的符号。“……啧。”丰川祥子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嗤。像是自嘲,又像是某种下定决心的前奏。她将手中那罐啤酒随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她抬手有些烦躁地揉了揉额角,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满室的酒气和自己内心的犹豫一起呼出去。“郁代吧。”她的声音依旧带着点宿醉般的沙哑,但那份冰冷的抗拒已经消散了大半。她没有看任何人,径直朝着门口走去。她选择了跟上。不是完全放下心防,不是立刻和解。仅仅是迈出了不再逃避的第一步。:()邦多利笑传之神人乐队参参邦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