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崎素世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向身旁的丰川祥子低语。这句话没头没尾,但在此刻的语境下,指向性却再明确不过。肯定也是指向了旁边的pareo还有珠手诚的互动。丰川祥子手上揉捏面团的动作没有停顿,似乎这些事情已经是生活之中的理所当然。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眼眸淡淡地扫了一眼正在忙碌的两人。就在这时,pareo似乎需要拿放在高处的某个香料罐,她踮起脚试了试,略显吃力。“诚酱,帮帮忙~”她很自然地求助。珠手诚“嗯”了一声,很自然地走到她身后,手臂越过她的头顶,轻松地取下了香料罐。却没有立刻递给她,而是就着这个近乎从背后环抱的姿势,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但是pareo本来想要珠手诚直接把她抱起来脚离地的那种感觉。但是珠手诚故意不这么做,还是保持稍微有一点距离的坏心思。pareo也没有抱怨,就像是正常的事情一样。“下次记得用旁边的小梯凳,chuchu也经常用的。”他的气息拂过pareo的耳廓,pareo非但没有躲闪,反而笑嘻嘻地侧过头,用同样亲昵的语气回应:“知道啦~不过有诚酱在的时候,pareo就想偷懒嘛~”这短暂却充满占有欲和亲密度的小互动,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另外两人心中激起了更大的涟漪。虽然现在pareo的小心思甚至都不被两人所知晓,但是亲密的行为确实在让长崎素世感受到了些许的紧张感。长崎素世看着这一幕,感觉胸口那点微妙的酸涩几乎要满溢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再次压低声音对丰川祥子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试探:“祥子……你看,他们……我们是不是……太被动了?”她斟酌着用词“也许……我们可以……稍微‘合作’一下?至少……不能像现在这样,完全插不进话吧?”她的提议隐晦,但意思明确——面对pareo这样与珠手诚拥有深厚日常基础和默契的对手,单打独斗似乎力有不逮。或许暂时的结盟,能在瓜分珠手诚注意力与情感的情场上,争取到更多空间。丰川祥子沉默地听着,目光从pareo和珠手诚身上收回。重新落回自己手中那块被反复揉捏已然变得无比光滑柔软的面团上。她的眼神复杂,有挣扎,有考量,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骄傲。其实pareo在这里并不算什么有威胁的。旁边的结束乐队作为一整个小团体,其实对于这感情上的问题威胁更大。而且之前开房还不带上其他的人。如果不是祥子手段通天可能当时也要错过一个迅速升温的机会。所以说对于现在仅仅是在做饭的时候有稍微亲密一点的互动,这其实并不是特别触及到某人的神经。王者自然应该有王者的自负。哪怕小兵在走到底线之后,可以升变为象马车后,也绝对没有办法代替那唯一的王。至于谁是王者,她心中自有定数。在弦卷心不下场的情况之下,这一切其实没有任何的疑问。过了几秒,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带着那份特有的清冷,但似乎少了几分之前的尖锐:“……你的意思,我明白。”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说服自己。“但是苏幽璃。”丰川祥子上一次称呼她的名字还是在很久之前。为了表示离别的决绝而称呼的名字和现在为了表示亲切而称呼名字,自然是有一定的不同的。“依靠暂时的合作去争夺来的关注,本质上,不也是一种示弱和不安的表现吗?”她抬起眼,看向长崎素世,金色的瞳孔里带着一种近乎孤高的决绝。“我不需要这种形式的联盟。”“如果无法靠自身的存在吸引他的目光,那只能说明我还不够。”她的拒绝很委婉,但态度坚决。她丰川祥子,即使落魄,即使内心动摇,也依然保有她的骄傲。她宁愿独自在黑暗中摸索,用自己的方式去靠近、去理解,甚至去争夺,也不愿与人结成这种带着算计意味的、脆弱的同盟。这不符合她的美学,也不符合她为自己设定的哪怕扭曲也要独自前行的道路。也并不符合一个王者的所作所为。真正的星星是不会因为萤火虫有和自己看起来一样的光辉,就去嘲笑萤火虫的。也就如同真正的太阳,并不会去讥讽行星的光辉暗淡。或许对于长崎素世来说,她继承了他母亲些许的精明,知道有一些利益是可以用来争取更多的利益的。但是她也一直没有能够理解丰川祥子的那一种自尊,那一种高傲的感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就像祥子也一直没有能够理解她一样。长崎素世愣住了,她看着丰川祥子重新低下头,更加专注地揉搓着面团,仿佛刚才那番对话从未发生。她心中刚刚升起的那点结盟的火苗,被对方一盆冷水浇熄,只留下一缕无奈的青烟。人们总是无法理解彼此能够做出的选择,或许此时此刻这种不理解在化作已知的一部分的时候人们也会更加的理解彼此吧。也就是说,一个完美的不等式成立了,越不理解等于越理解。这样池沼的不等式,究竟是谁在用啊?厨房里,pareo与珠手诚的谈笑风生依旧。至于自己家妹妹,还需要安慰的事情,现在已经被抛之脑后太久了。或者是说只是希望用一顿不错的晚饭来作为其中的安慰?毕竟食谱里面牛肉的占比实在是太过于丰富。很难不猜到珠手诚的想法。这种生活之上的补偿正是在观察了生活的平淡之后才有的细节关注。这正是长崎素世欠缺的些许。她不知道珠手诚:()邦多利笑传之神人乐队参参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