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幡海铃叙述了一下关于之前章节的内容。要是不清楚的回去再看看,我就不水字数了。录音室顶灯投下冷白的光,将八幡海铃脸上那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懊恼映照得清晰了几分。她听着珠手诚那句带着探究意味的反问——“所以说他有一点问题的态度其实是有你的一份?”八幡海铃并未立刻否认。空气仿佛变得更加粘稠。远处pareo呼唤chu2的清脆声音隐约传来更凸显了此处的寂静。海铃微微垂下眼帘视线落在自己刚刚缠绕整齐的贝斯线上。那墨绿色的线材如同她此刻有些缠绕的思绪。“当时都没有注意到”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丝,带着一种事后方知的恍然:“现在好像看起来,确实是有这样的事情啊。”她回忆起天台上那一幕。初夏午后的阳光很好,晒得水泥地面有些发烫,风中带着城市远方的喧嚣。立希正为着乐队某个细节烦躁地扒拉着饭盒里的食物。而她八幡海铃带着一种或许连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混合着试探观察以及某种隐秘宣告的心态。用那种她惯有的看似随意的口吻抛出了那句:“不会和她抢诚酱你”。当时她更多的是一种置身事外的甚至带着点恶作剧般的玩味。她想看看立希的反应。想用这种方式轻轻戳破立希那层包裹着不明情感的硬壳。她将自己定位在一个冷静的旁观者。一个潜伏在节奏底层的贝斯手。她以为自己只是在“打趣”只是在用言语的拨片轻轻刮擦了一下立希紧绷的情感鼓面。制造一点无伤大雅的不谐和音。她设想自己应该始终处于那个位置。隐藏在声墙之后稳定而不可或缺却不必走到台前承担旋律线的明晰与风险的贝斯手。那是她最熟悉也最舒适的位置。无论是在音乐中还是在复杂的人际网络里。然而此刻她不得不承认事情似乎偏离了她预设的轨道。她那一句看似随意的打趣激起的涟漪远比她预想的要深远和混乱。它非但没有让立希的情感变得清晰,反而连立希自己都无法掌控这份情感的真实。这种认知让八幡海铃对自己现在的状态感到一丝不满。那是一种计划失控角色偏离预期的不适感。她不再是那个纯粹的隐藏在幕后的观察者与等待者。她那句带着个人真实情感的自爆。以及随后对立希状态的告密与分析。已经将她自己从贝斯手的阴影中,硬生生地推到了舞台的侧光之下。暴露在珠手诚这个她刚刚坦承了特别情感的对象的审视之中。即使无所谓吧。“但是,”她强调道试图为自己当时的动机做最后的辩解。或者说划清某种责任的界限:“我只是觉得有想到打趣她而已。”“谁知道她好像真的对你有什么没有办法简单描述的情愫。”她将没有办法简单描述这几个字咬得稍重。仿佛像是在为自己开脱。她并非有意引爆一颗如此不稳定的炸弹。只不过之前有噶炸弹,要爆了而已。然而,这番辩解在珠手诚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显得有些苍白无力。珠手诚没有立刻回应海铃那带着辩解意味的澄清。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两口古井映照着录音室冷白的灯光却看不出其下的波澜。他似乎在衡量她话语中的真实性。要是系统能够捕捉他的情绪的话,现在估计爆炸了。这群家伙还是一个比一个重啊。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打趣……”“有时候比认真的宣言更具破坏力。”“海铃。”“尤其是在情感领域模糊的边界和试探性的触碰往往比明确的告白更能搅动人心。”他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混合着方才键盘演奏后极淡的电子设备气息。或许还有一丝属于丰川祥子残留的令三角初华心碎的味道悄然弥漫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这气息让八幡海铃的呼吸微微一窒。“你将自己定位为贝斯手,习惯于在底层支撑在间歇处显露存在感。”“但你是否想过,当你用言语作为拨片去打趣地触碰他人紧绷的心弦时。”“你已经不是在扮演贝斯的角色了。”“那一刻,你更像是一个即兴加入的音色奇特的第二吉他?”“你的每一个音符都在主动地不可预测地改变着原本的旋律走向。”她确实越界了。她从观察者变成了参与者。从潜伏者变成了介入者。她那句打趣并非无意义的噪音而是携带着她自身情感重量那句特别的情感的具有明确指向性的乐句。,!“至于立希那份没办法简单描述的情愫……”珠手诚的语调微微放缓带着一丝思忖:“或许,正是因为你的打趣,为她那份原本模糊被她自己刻意压抑的情感,提供了一个外部的强制的聚焦点。”“你让她无法再继续忽视。”“无法再将其简单归类为对队友的关心”“或对引导者的感激。”。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到海铃脸上,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我都明白,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你无法完全撇清关系。“现在,”珠手诚总结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问题已经摆在这里。”“立希的混乱。”“你的意外介入,以及……”他微妙地停顿了一下,没有直接点破海铃之前的自首。但那份意味已然清晰:“……其他复杂的因素。”“我们需要考虑的,不再仅仅是立希一个人的问题。”他用了我们。这个词将八幡海铃牢牢地绑定在了这个由她部分引发的局面之中!不再允许她退回到那个安全的贝斯手的观察席位。开什么玩笑!!!!!!!爆了炸弹还想走?想逃?!!?她无法反驳。是的她促成了这一切。无论初衷如何结果已然如此。她不再是幕后之人。她的音符已经清晰地回荡在了这片复杂的情感空间里与立希的鼓点珠手诚的键盘以及其他未可知的声部交织在了一起。“那么,你打算如何编排接下来的……乐章呢?”“再无话说。”珠手诚只是掏出了手机,当着她的面打开了某个app:()邦多利笑传之神人乐队参参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