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太不公平了!伊地知虹夏感觉胸口堵着一团火。烧得她鼓槌都快握不住了。明明是她先提出平分这个绝妙的主意!明明是为了维护大家的权益!(虽然她也是在这大家之中的一部分而已。)为什么凉那个面瘫混蛋可以理所当然地霸占着诚酱?!还用那种眼神看她!或许到了这个水准之后,山田凉不仅仅只是独占欲了。还有一种就是说我有但是你暂时没有的优越感。这样的情绪让伊地知虹夏脑海之中的烦躁更上一层楼。挑衅!赤裸裸的挑衅!她死死瞪着凉埋在诚酱颈窝里的脑袋。恨不得用目光把那头柔顺的蓝发烧出个洞来。先到先得这是什么野蛮的规则!我们是一个乐队!一个整体!要分享!要友爱!虽然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冲上去把凉从诚酱身上扒下来。然后自己蹭上去。诚酱试图转移话题的样子好可怜。又好可爱。声音都闷闷的。但他居然还想讨论练习?现在?!虹夏简直要抓狂了。酱你这个大木头!没看到这里都快变成没有硝烟的战场了吗?!还是说现在都没有一点警长干吗?“先解决公平问题!凉她耍赖!”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空旷的livehoe里回荡。可恶!凉居然抱得更紧了!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真是真是让人火大!她瞥了一眼角落里的波奇。唉波奇酱是指望不上了,能把自己缩成一团不蒸发就已经是极限了。喜多呢?喜多你怎么不说话!你平时不是最能活跃气氛了吗?快用你无敌的笑容想想办法啊!然而喜多只是站在那里笑得比哭还难看。孤立无援!这就是孤立无援的感觉吗?虹夏感觉一阵悲愤。明明平时和凉关系还不错,一起吐槽过奇怪的客人,分享过好吃的零食。每个月都借钱。但在喜欢诚酱这件事面前友谊小船说翻就翻!她看着诚酱被凉挂着手臂微微抬起又放下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气。凉这个哈基米!不对是哈基凉!力气怎么这么大!诚酱你也是!就不能稍微稍微反抗得用力一点吗?!当然,她也不是真的希望诚酱粗暴地把凉推开那样凉也太可怜了啊啊啊!好矛盾!“冲上去!把她挤开!你是鼓手!节奏的核心!怎么能输给贝斯!”“不行!要团结!要和平解决!暴力是不对的!”虹夏的呆毛正在一左一右的摇摆。摇摆之中都是在绅士自己的内心以及评估现在的状况。最终,天使和恶魔同时指向了一个方向——罪魁祸首珠手诚!对!都是诚酱的错!长得那么好看性格那么可靠还会做好吃的弹键盘的样子那么帅……简直就是行走的芳心纵火犯!现在火势失控了,他必须负责!“诚酱!”她再次喊道,声音里带上了委屈和指控,“你倒是说句话啊!”后藤一里正在阴暗的后方。待在某人的影子之中,就像是个是没有被命运眷顾的野槌蛇。阴影。更多的阴影。后藤一里将自己缩在这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能像真正的槌蛇一样。钻进地板缝隙里或者和墙壁上的霉斑融为一体。平分不是珠手诚主动辊的给予以及看她可怜最后给的关照。亦或者是穿上那已经有不少褶皱的女仆装,仅仅存留在剧情的演绎之中。也依旧斌不是在太阳之下的一部分。和虹夏酱凉酱喜多酱大家都在一起分享诚酱?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她的视觉处理器就开始过载,耳边仿佛响起了硬盘损坏的刺耳噪音。虹夏酱活力四射地挽住诚前辈一边胳膊。凉酱面无表情地霸占另一边。喜多酱在前面元气满满地引路。而自己像一条被遗忘的、灰扑扑的尾巴。手足无措地跟在后面。或者更糟被夹在中间。感受着四面八方的压力和视线不行!绝对不行!会死的!社会性死亡!物理性蒸发!她停止了蠕动彻底僵化。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引起任何注意。现在她只希望自己是透明的是无声的是不存在的。让她们去争吧,去抢吧只要别注意到阴影里还有一条卑微的野槌蛇可是诚酱诚酱看起来好困扰。他的手臂被凉酱抓着,一定很不舒服吧?,!他试图讲道理的样子,好温柔,也好可怜。一股极其微弱的几乎被恐慌淹没的勇气,如同地底深处的岩浆开始不安地涌动。如果如果现在冲出去,把凉酱从诚前辈身上拉开?一页一页。牡蛎牡蛎。驮目驮目。(拼好语现场)那是自杀行为!那么递上一杯水?说一句请、请休息?声音大概会小得像蚊子叫,而且手会抖得把水洒出来这种的可能性比起她能够好好照顾诚酱的可能性要大上不少啊。后藤一里知道自己能够做到什么,也知道自己做不到什么。呜咽声不受控制地逸出喉咙。她赶紧捂住嘴,把自己更深地埋进阴影里。心脏跳得像失控的节拍器。她好羡慕凉可以那么直接地表达占有欲。也好羡慕虹夏酱可以那么大声地提出抗议。甚至羡慕喜多酱,至少还能保持站立的姿势和僵硬的笑容。而她只能在这里,像一团无用的潮湿的灰色海藻,随着情感的暗流无力地摇摆。她会一直爬行。在阴影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直到……直到什么呢?她自己也不知道。或许直到诚的目光偶然间,如同探照灯般扫过这片被遗忘的黑暗。短暂地停留在她身上一秒?这样就满足了吗?波奇酱?难道这种程度的注视你也就满足了吗?阴影之中后藤一里的影子比起珠手诚的更加的黑暗。:()邦多利笑传之神人乐队参参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