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在室内缓慢偏移将家具的影子拉长。巨大的空间里弥漫着安宁的气氛,只有空调系统维持着恒定的低鸣。chu2已经彻底睡着了。酒红色的发丝散乱地铺在珠手诚深色的裤子上,衬得她脸颊愈发白皙。平日里那双锐利时常带着挑剔和傲气的眼眸此刻安静地闭合着。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得多也脆弱得多。她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均匀,身体完全放松,甚至无意识地微微蜷缩,像一只找到了安全港湾和逗猫棒的猫。珠手诚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垂眸扫了一眼腿上的小脑袋。那份惯常的疏离感似乎被此刻的情境软化了些许。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地将她颊边一缕蹭乱的发丝拨到耳后。动作带着一种与平日截然不同的细致耐心。这妹妹不由她宠着还能够由谁来宠着?只不过也没有办法像是珠手美羽在点破之前那么对待妹妹了。这多少让珠手诚有点不甘心。他没有再去看屏幕,而是将平板熄屏,轻轻放回矮几。然后,他向后靠进沙发背,头微微仰起,闭上眼,似乎也打算小憩片刻,又或者只是享受这片难得的、无人打扰的静谧。时间悄然流淌。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十几分钟,或许更长,一个娇小的身影如同幽灵般滑了进来,是若叶睦。从房间出来的若叶睦倒是休息好了。难得的休息日,其实除了放松一下平时学业的疲惫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需要做的事情了。方才在八幡海铃和珠手诚聊天的那一段时间之内,若叶睦回到了房间自己练习了一会吉他。维持了需要演出的技巧之后也没有什么特别需要做的事情。现在若叶睦的生活之中珠手诚很明显是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剩下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就是达成了和解的所有的人格和她自己,以及种在天台上面的那株黄瓜了。若叶睦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靠在珠手诚的身边开始闭目养神。阳光的角度越来越低。颜色愈发浓烈。从暖橙渐变为醇厚的琥珀色。透过落地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扭曲变形却温暖的光斑。空调的温度似乎自动调低了一丝驱散了午后残留的最后一抹燥热。就在这时,珠手诚腿上的“小猫”动了动。chu2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初醒的迷茫在她眼中只停留了一瞬。那双酒红色的瞳孔很快恢复了惯有的清明。她首先感受到的是头顶传来的稳定呼吸,以及脸颊下不同于枕头触感的带着体温的支撑。她微微抬起头,视线先是落在珠手诚闭目养神的脸上,然后一转,就看到了像只依偎着主人的猫咪般静静靠在珠手诚身侧的若叶睦。“啧。”一声清晰的咂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混合着刚睡醒的烦躁和某种“果然如此”的嫌弃。她动作有些粗鲁地用手背揉了揉眼睛。撑着手臂从珠手诚的腿上爬起来,长发乱翘。珠手诚在她动作时就已经睁开了眼,仿佛从未休息。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chu2也没理他,赤着脚跳下沙发,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她先是走到依旧蜷缩在单人沙发上睡得正香的pareo旁边,毫不客气地用手指戳了戳她软乎乎的脸颊。“喂,pareo,起床了!再睡晚上该失眠了!”“呜chu2撒吗”“再五分钟”pareo迷迷糊糊地抱住扶手,也并不是所有的时候键盘女仆都是以一个完美的姿态起身的。有些时候半夜两人一起唱歌的话,chu2就会多给pareo一点的宽容还有多一点的时间。不过很明显,这并不适用于中午的短短的一点午休的时间。“不行!现在!立刻!起来!”chu2双手叉腰,语气不容置疑。接着,她又转向另一边瘫在躺椅上的askg,直接用脚轻轻踢了踢椅腿:“askg!别装死了,你的军鼓节奏还需要加练!”askg一个激灵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应道:“是!chu2さん!”yer不用她叫,在chu2起身时就已经自觉醒了过来,正优雅地整理着有些褶皱的衣领。lock也默默睁开了眼,开始活动有些僵硬的脖颈和手腕。chu2像个小监工,雷厉风行地把所有还沉浸在睡意中的队员一个个“敲打”清醒,整个空间瞬间充满了窸窣的起床气和即将开始工作的躁动。“好了好了!都别磨蹭了!休息时间结束!”chu2拍了拍手,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活力与专断:,!“十分钟后练习室集合!”“今天不把新曲子的副歌部分练到完美谁都不准吃晚饭!”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的没有练到完美不吃晚饭是一回事,但是请不请大家吃夜宵就是另外一回事了。chu2在学习了一段时间和队员的相处之后倒是也有很多的感悟以及对于管理的看法。一位的压力和上强度只能够导致分崩离析。对于某些一没有团建,二没有休息时间,三没有共同活动的乐队。chu2也觉得这些乐队实在是太厉害了,仅仅依靠赤诚的赤子之心就可以组乐队。她说完后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沙发。珠手诚依旧坐在那里,若叶睦也依旧安静地靠着他。仿佛周遭的兵荒马乱与他们无关。只是若叶睦不知何时也睁开了眼睛正静静地看着chu2指挥若定的样子。chu2对上她的目光,撇了撇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甩了甩睡得有些凌乱的酒红色马尾,转身气势十足地带头走向练习室的方向。窗外的天色已从明媚的午后过渡到了华灯初上的黄昏。四十五楼内宁静依旧在流淌只是底色换成了都市渐次亮起的璀璨灯火。若叶睦微微动了一下,靠在珠手诚手臂上的脑袋抬起些许。眼眸望向窗外那片逐渐被霓虹点亮的天空,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差不多到时间了,再不去的话,live就开始了。”珠手诚没有完全休息好带来的细微疲惫感依旧缠绕在神经末梢。但这与需要履行的职责是两回事。作为结束乐队的键盘手,今晚在「繁星」的演出他必须到场。“你去看吗?”珠手诚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侧头看向身边的若叶睦。若叶睦轻轻摇头:“我在家里面准备晚上练习的需要吧,就不去了。”珠手诚点了点头,没有强求。若叶睦应当由选择不去的时候不被强求的自由。“晚上记得回来”“嗯,一定。”:()邦多利笑传之神人乐队参参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