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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9章 独占力和独占奢望(第1页)

衣物收完,阳台显得空旷了许多。晾衣绳轻微晃动着,上面只剩下几枚空荡荡的塑料夹子。珠手诚将洗衣篮放在一旁的小圆桌上,没有立刻拿回室内。他走到阳台边缘,手搭在栏杆上,望着下方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城市的夜晚总是来得匆忙,白日的喧嚣还未完全退场,霓虹的光彩便已迫不及待地登场。若叶睦也走了过来,站在他身边稍后一点的位置。她没有看夜景,而是微微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中叠得整整齐齐的几件连衣裙。晚风拂过,带来远方模糊的车流声和隐约的食物香气。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但并不尴尬。他们早已习惯了这种共享静谧的模式。就在这片静谧中,若叶睦的脑海里,声音悄然响起。不是外界的声响,是内在的涟漪。首先是一个带着点冷诮、音调略高的声音,属于ortis:『又多了呢。这次是鼓手小姐的。算上之前的,贝斯手小姐的,主唱小姐的,键盘手小姐的,制作人小姐的,偶像小姐的,还有那位麻烦的痛苦小姐的……啧啧。』紧接着,一个更轻灵、带着点好奇语调的声音,属于偶尔浮现的某个活泼的人格:『颜色都不一样呢!立希酱的衣服偏深色,素世小姐的质感好好,祥子小姐的看起来好贵……像集邮一样,很有趣不是吗?』然后是一个略显低沉、带着忧虑的声音:『这样下去……真的没问题吗?诚的注意力被分得太散了。他本应是我们……是睦的。』最后是一个极其微弱、几乎像是叹息的声音:『独占……本来就是奢望吧。从一开始就是。』这些声音交织着,争论着,带着各自的情绪和视角,在若叶睦意识的表层之下涌动。它们都是“若叶睦”的一部分,是她在漫长时光和巨大压力下,心灵裂解出的不同面向。平时大多沉寂,但在某些时刻。比如看到晾衣绳上新增的痕迹时便会变得活跃。它们谈论着占有欲,谈论着本应独占的东西被不断分出去的不安,谈论着这样下去是否意味着失去。若叶睦的主人格。那个最常呈现于外安静空茫的本我静静地听着这一切。她没有压制这些声音,也没有参与争论。只是听着,如同聆听远方的风雨。手中的连衣裙布料柔软,带着阳光晒过后特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这是珠手诚帮她洗好、晾好的。不仅仅是她的,还有刚才收进去的那些,属于不同女孩的衣物。他的手指抚过那些布料,整理,悬挂,收取,折叠。动作始终平稳,没有偏爱,没有迟疑,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周到而自然的照顾。这就是珠手诚的风格。他的好。他的照顾。他的存在。从来不是独属于任何一个人的。他是圆心,无数条线以他为或终点,连接着一个个或明亮或晦暗的世界。试图独占他,就像试图用手掌抓住流动的风,抓住洒落的月光。脑海里的声音还在继续。ortis带着讥诮:『这样下去的话,头上绿色的不仅仅只是头发了哦,睦子米酱。』其他声音或附和,或担忧,或沉默。若叶睦的主人格,就在这时,轻轻地在意识深处,摇了摇头。不是对脑海中的声音,更像是对自己某个刹那的动摇。如果为了独占去改变已有的结构的话,或许会得不偿失。这是属于若叶睦的判断。冷静的判断。已经得出来结论并且执行的判断。独占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要求珠手诚切断与其他人的联系,意味着改变他之所以成为他的那种复杂的接纳性的本质,意味着将那个能够平静地为所有人收拾衣物提供支持平衡关系的诚。变成一个只属于她若叶睦的狭窄的存在。那还是他吗?那还是那个能在无数的人海之中将她从深渊之中拉出来的人吗?更重要的是,那样做,真的能带来幸福吗?还是只会让已经足够复杂的网,彻底崩坏让所有人都陷入更深的痛苦?她见过祥子试图掌控一切后的崩塌。见过初华扭曲执着的痛苦。见过立希笨拙的渴望。见过灯纯粹的依赖……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从珠手诚那里汲取着某种赖以生存的东西。而她若叶睦,得到的或许已经是最多最深的东西。无条件的注视,对全部人格的接纳,无需言明的懂得,以及此刻这样并肩看夜景的安宁。去破坏这种平衡,去索求全部,或许最终连部分都会失去。况且……若叶睦的睦子米酱微微抬眼,看向身旁珠手诚的侧影。他依旧望着远方,侧脸线条在夜色初临的光线下清晰而平静。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从未承诺过独占。从一开始,他给予的就是这样一种复杂开放允许所有人以各自方式靠近的联结。是她自己选择了踏入这片并非独享的星空。既然选择了,就不该后悔。更不该试图去扭曲规则。脑海里的声音似乎感受到了主人格坚定起来的意念,渐渐低伏下去。ortis最后嘀咕了一句『随你便吧,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我』,便不再作响。阳台上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声,和城市遥远的底噪。珠手诚似乎察觉到了她长时间的沉默,转过头看她。“在想什么?”他问,声音不高。若叶睦迎上他的目光。她的眼神依旧空茫,但深处有什么东西沉淀下来,变得更加清晰。她摇了摇头,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了一句看似不相干的话:“衣服,收好了。”“嗯。”珠手诚点头,瞥了一眼桌上装满的洗衣篮:“明天该轮到洗床单了。”很日常的对话。关于洗衣,关于家务,关于明天该做什么。若叶睦嗯了一声。她将自己手中的几件连衣裙,小心地放进洗衣篮里,放在那些属于其他女孩的衣物旁边。不同颜色、不同质地的布料堆叠在一起,界限分明,却又共存于同一个空间。她看着这个画面,看了几秒。然后,她抬起头,对珠手诚说:“黄瓜,今晚可以吃了。”珠手诚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旁边郁郁葱葱的黄瓜藤,上面挂着几根翠绿饱满的果实。“好啊。”他说,“晚上凉拌?”“嗯。”若叶睦点头,“用你调的酱汁。”“可”简单的晚饭约定。日常的。温暖的。珠手诚伸手,提起那个略显沉重的洗衣篮。若叶睦很自然地帮他拉开了阳台通往客厅的玻璃门。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室内。温暖的灯光瞬间包裹了他们,将阳台的夜色和微凉隔绝在外。珠手诚提着篮子走向洗衣房的方向。若叶睦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脑海深处,最后一个细微的声音,属于那个最脆弱的人格,轻轻地问:『这样……真的就够了吗?』若叶睦的睦子米酱没有回答。她只是转身,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需要的调料,开始准备晚餐。动作熟练,眼神平静。够不够,不是靠问的,是靠一天天、一夜夜,这样过下去才知道的。至少此刻,夕阳已逝,华灯初上,黄瓜正鲜,而那个人就在不远的地方,收拾着属于很多人、也包括她的衣物。这就是若叶睦的选择,以及她选择承受的,那一点点随着夜风潜入心底的、冰凉的,却并不刺骨的酸涩。珠手诚放好洗衣篮走回客厅时,看到若叶睦已经在流理台前忙碌。他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需要我帮忙切点什么吗?”若叶睦摇摇头,手里清洗着黄瓜:“不用。”她顿了顿,补充道:“你去摆碗筷吧。”“好。”这就是他们的日常。分担,共享,沉默多于言语,默契胜过承诺。碗筷摆好时,若叶睦的凉拌黄瓜也做好了。翠绿的黄瓜片浸在浅褐色的酱汁里,撒着少许白芝麻,看起来清爽可口。两人在餐桌旁坐下。简单的晚餐,除了凉拌黄瓜,还有珠手诚早上顺便买回来的烤鱼和米饭。吃饭的时候很安静。只有筷子偶尔碰到碗碟的轻响。吃到一半,珠手诚忽然开口:“睦。”若叶睦抬起眼看他。“明天洗床单的话,今天晚上过分一点可以吗?”若叶睦眨了眨眼,然后,很轻很轻地点了下头。“好。”没有追问,没有不悦。只是平静地接受这个安排,如同接受阳台晾衣绳上总会周期性地出现不同样式的衣物。晚餐继续。窗外的夜色,彻底浓了。屋内的今夜,也很浓厚。:()邦多利笑传之神人乐队参参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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