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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1章 必须停下(第1页)

夜色如同浓稠的今夜,浸透了东京的每一个角落,也沉沉地压在位于四十五楼之下、某个不为人知的隐秘空间。这里不是练习室,不是录音棚,甚至不是任何可以被归为生活区域的地方。它更像是一个被精心隐藏起来的、介于储藏室与私人圣殿之间的夹缝。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混合了木料、颜料、特种胶水以及一种执念凝滞的气息。隔音材料将外界的一切声响彻底隔绝,只剩下中央通风系统极低沉的、近乎催眠的白噪音。光线来自几盏可调节亮度的专业射灯,冷白色的光束精准地打在空间中央的作品上。那是一尊尚未完成的人像。高度接近真人,轮廓初具,但面部和许多细节仍处于粗糙的坯体状态,覆盖着灰白色的雕塑泥和硅胶模具。唯有一双眼睛,已经镶嵌完毕。那是两颗经过精细切割、在冷光下闪烁着无机质冰冷光泽的黄宝石。宝石的切割面复杂,反射着刺眼的光点,却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属于生命的涟漪,只有一片空洞的仿佛能吸收所有情绪的深邃。三角初华就站在这尊未完成的神像前。她身上还穿着白天外出时的便服,浅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薄汗黏在额角。她的脸上没有化妆,素净的面容在冷白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那双总是带着爽朗笑意的眼瞳,此刻却沉淀着与眼前黄宝石眼瞳截然不同、却又奇异地相似的……空洞。只是她的空洞里,翻滚着更多混乱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暗流。她手里拿着一把精密的雕塑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但她的手指却只是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金属柄并没有真正落向雕塑。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双黄宝石眼瞳上,仿佛要通过这双昂贵的、没有灵魂的眼睛,窥见某个遥不可及的灵魂。(……不对。)一个声音在她脑海深处嘶哑地低语。(哪里都不对。)这尊神像,是她以“doloris”的痛苦与执念为养料,以“三角初华”的积蓄与渠道为工具,一点一点塑造起来的。她搜集最上等的材料,研读人体解剖与古典雕塑书籍,甚至偷偷去上过短期课程。她想要创造出一个载体,一个可以盛放她那无法宣之于口、扭曲炙热情感的容器。起初,她认为这是doloris的需要。那个舞台上的痛苦化身,需要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oblivionis”的象征来寄托、来折磨、来膜拜。但现在,当她站在这完成了一半的、冰冷而怪异的造物面前,一种尖锐的、令人作呕的割裂感,正疯狂地撕扯着她的内心。究竟是“doloris”需要这尊神像?还是“三角初华”需要它?面具与舞台的边界,早在无数个独自排练、无数次揣摩台词、无数次在深夜对着镜子练习“痛苦”表情的时光中,变得模糊不清。“doloris”对“oblivionis”的扭曲爱慕,与三角初华对丰川祥子那份压抑到变质的憧憬,早已像两种不同颜色的藤蔓,死死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根提供养分,哪一根施加绞杀。乐队的未来、suii的行程、公众的期待。在此刻这个绝对私密、绝对寂静的地下空间里暂时沉默,退居为遥远的背景噪音。然而这种沉默并未带来解脱反而将内部那早已混乱不堪的战场暴露在冷光灯下。她能享受的,或者说,她被迫面对的,就只剩下与这尊眼神空洞的人偶……无休止的对视。黄宝石很美。切割工艺无可挑剔。在灯光下折射出的光芒,甚至带着一种神性般的虚幻感。可是没有用。一点用都没有。那光芒是死的,是僵硬的,是可以用金钱衡量的。它没有丰川祥子那双熔金眼瞳在专注时锐利如刀的光芒,没有她在疲惫时微微涣散的慵懒,没有她在偶尔流露出些许柔软时,那转瞬即逝的、足以让人心脏停跳的微光。没有温度,没有灵魂,没有……“丰川祥子”。(为什么……)三角初华的手指猛地收紧,雕塑刀的金属柄硌得掌心生疼。一股混合着绝望、愤怒与无尽酸涩的热流,直冲她的眼眶和喉咙。(为什么他就可以!)那个“他”,甚至不需要具体的名字,就在她脑海中狰狞地浮现。珠手诚。那个总是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男人。那个仿佛无所不能、将一切人与事都纳入自己棋盘的契约者。那个……此刻或许正与祥子待在同一个空间,甚至可能共享着某种她无法想象也无法触及的亲密的男人。为什么他可以如此自然地待在祥子身边?可以与她讨论乐队未来,可以分享沉默的晚餐,可以……,!做许许多多她三角初华连想都不敢细想的事情?而她却只能躲在这个见不得光的地下室里,对着一堆没有生命的泥土和石头,发泄着这无处安放、扭曲变质的感情,忍受着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孤独与寂寞?这不公平。这个念头狠狠噬咬了她的心脏。尽管她早已无数次用理智鞭挞自己。你凭什么觉得公平?你有什么资格去觊觎那样高洁、骄傲、身处另一个世界的丰川祥子?你能作为队友,作为“共犯”,偶尔靠近她,已经是命运的施舍。但理智的鞭挞只会让那名为芥蒂的壮阳药在心底的阴影里生长得更加茂盛更加盘根错节。她松开雕塑刀。工具掉落在铺着软垫的地面上。她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掌心能感受到皮肤下眼球的微颤和逐渐升高的温度。(好想见她……)(现在就想见到祥子……)(想听到她的声音,哪怕是指责也好……)(想……)想取代那个男人的位置。这个禁忌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她混乱的思绪,带来一阵战栗的、混合着罪恶与快感的眩晕。她猛地放下手,睁大眼睛,急促地喘息着,看着眼前那尊有着黄宝石眼睛的神像。冰冷的宝石倒映着她此刻狼狈而扭曲的脸。(不对……我在想什么?)一种更深层的不安,如同冰水般浇下。她突然惊觉,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在刚才那阵强烈的情感风暴里,关于“珠手诚”的想法出现的频率和强度,竟然短暂地与关于“丰川祥子”的念头……平齐了。甚至,那种对珠手诚“凭什么”的嫉妒与不甘,在某些瞬间,几乎压过了对祥子单纯的渴望。这不对劲。这非常危险。三角初华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直到脊背撞上冰凉的、贴满隔音材料的墙壁。混淆。这是最可怕的征兆。如果将对珠手诚的复杂情绪。或许是依赖,是嫉妒,是不甘,甚至是某种扭曲的竞争意!与对丰川祥子那份纯粹的爱慕混淆在一起……如果未来某一天,当她想起祥子的时候,脑海中无法控制地同时浮现出珠手诚的影子。或者,当她面对珠手诚时,心底涌起的却是对祥子求而不得的刺痛与迁怒……那会是什么光景?那绝不是什么“美妙的想象”。那会是情感的彻底崩坏,是人格更深的割裂,是将自己推入一个更加万劫不复的、混沌的深渊。在自己心爱的人身上,看到另一个人的元素,尤其是那个自己同样怀抱着复杂难言情绪的人的影子……这绝非令人开心的事情。那只会让本就污浊的情感,变得更加泥泞不堪。(停下来……)(必须停下来……)她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膝盖。肩膀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可是,怎么停?感情不是电灯开关,无法说开就开,说关就关。尤其是当她早已将自己的一半灵魂卖给了“doloris”,当她的生活与舞台早已难分彼此,当她唯一的慰藉与痛苦都系于同一个人身上时……她被困住了。困在这个由执念、面具、孤独和冰冷宝石构筑的地下牢笼里。而牢笼的钥匙,似乎同时握在两个人手中。她却连抬头看清那两人身影的勇气,都在日益增长的渴望与嫉妒中,消耗殆尽了。:()邦多利笑传之神人乐队参参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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