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甜美的香水味,混合着卸妆水、发胶和某种水果味润喉糖的气息。沙发上随意搭着pastelpalettes成员们色彩鲜艳的私服外套,茶几上摆着几个还没开封的慰问品果篮和一堆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化妆镜前,五张年轻靓丽的脸庞正转过头来,望向门口。丸山彩坐在正中间,手里还拿着卸妆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混合着惊叹与尚未完全平复的激动:“啊!是aveujica的各位!辛苦了!刚才的演出真的太厉害了!”她的声音依旧充满穿透力,带着偶像特有的活力与真诚。白鹭千圣优雅地交叠着双腿坐在一旁,长发已经解开,柔顺地披在肩头。她微笑着颔首致意,语气温和而周到:“恭喜演出成功。非常震撼的表演。”目光却不动声色地快速扫过进来的六人,尤其在丰川祥子和珠手诚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评估与欣赏。“超酷的!最后允许摄影那里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们是怎么想到的?太敢了吧!”似乎完全没感觉到气氛的微妙,或者感觉到了但不在乎。若宫伊芙显得有些拘谨:“非常精彩,辛苦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冰川日菜则歪着头,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纯粹的好奇光芒,视线在六人之间来回移动,最后定格在珠手诚背着的琴盒上:“很噜了。”通过诚酱塞进来的pareo正在打杂。但是看脸上的笑容确实不错。这就是pastelpalettes。但是现在两方的状况都比较的僵硬。明明是两支出色完成了演出的乐队,明明合同约定了“友好交流”,此刻却像是两个来自不同星系的物种被强行塞进了同一个玻璃罩里,彼此都能看见对方,却找不到沟通的波长。丸山彩似乎也感觉到了这微妙的尴尬,她眨了眨眼,努力让笑容更加灿烂,试图打破僵局:“那个……大家别站着呀,坐吧坐吧!这里还有很多水果和饮料!”她指着茶几上的果篮。白鹭千圣也优雅地伸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空位:“请随意。”“演出刚结束,都很累了吧。”若麦从善如流,笑着道谢,率先走过去,在沙发边缘找了个位置坐下,还很自然地拿起一个橘子开始剥。珠手诚也走过去,将琴盒靠墙放好,然后在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姿态放松,但显然不是谈话的中心。祥子犹豫了半秒,也走过去坐下,背脊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随时准备进行外交会谈的架势。海铃默默跟过去,在离人群最远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开始低头摆弄。是完美的隐身姿态。初华站在原地,踌躇着。可她感觉自己与那明亮欢快的气氛格格不入。不过去又显得太失礼。她的目光求助般地看向珠手诚。珠手诚正接过若麦递过来的半瓣橘子,对初华几不可察地抬了下下巴,示意她过来。初华像是得到了许可,终于挪动脚步,小心翼翼地走到珠手诚旁边的空位坐下,身体依然有些僵硬,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放在腿上。睦最后一个走过来。她没有看任何空位,径直走到珠手诚坐的那张长沙发旁,然后直接在地毯上珠手诚的腿边安静地坐了下来,背靠着沙发底座,微微蜷起身体。这个举动自然得仿佛天经地义,却让pastelpalettes的几位成员都愣了一下。大和麻弥忍不住小声哇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似乎觉得这很有趣。冰川日菜则歪着头,视线在珠手诚和若叶睦之间来回移动,仿佛在思考这种空间关系的心理学意义。噜!!!白鹭千圣的笑容依旧完美,只是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丸山彩则是单纯地觉得关系真好啊。大和麻弥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去,她好奇地问:“若叶桑和诚先生关系真好呢!”“平时练习也这样吗?”珠手诚还没回答,若麦就笑嘻嘻地插嘴道:“睦酱啊,只有和诚酱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这么放松哦~平时可是超级安静的!”她用了诚酱这个亲昵的称呼,而不是valorant。“诚酱?”冰川日菜捕捉到了这个称呼,眼睛眨了眨,看看珠手诚,又看看若麦,然后目光扫过祥子、初华、海铃……最后回到珠手诚身上,脸上露出一个恍然大悟又兴致勃勃的表情:“原来如此~”“valorant先生私下是这种风格的称呼啊。”“那其他几位也是这样称呼吗?”乐子人,你赢了。这个问题,让aveujica这边除了珠手诚和若麦之外的人,身体都地僵了一下。祥子面无表情,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海铃按着手机屏幕的手指停住了。初华的头垂得更低。连靠着珠手诚的睦,咀嚼的动作都微微一顿。称呼,往往是最直观的关系亲密度标尺。在这个混杂着工作合作、契约关系、复杂情感与个人秘密的团体里,一个私下的称呼,可能暴露的东西太多了。珠手诚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他迎上冰川日菜好奇的目光,语气平淡地回答:“随她们习惯。”丰川祥子心虚低下了自己的头颅。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毕竟私下的称号本来就比较的多。但是任何一个都不是适合摆在台面上说的东西。而aoris对珠手诚的称呼,除了诚酱之外,还有几个称呼那是更加不好说出口的。若叶睦很多时候倒是能够省略称呼啦。八幡海铃还好。叫一声恩公最多也就肉麻一点和看起来更像是狐狸精一点。并非是什么完全不能够接受的事情不是吗?但是也好羞耻啊。看到众人如此的反应。某人的内心:噜!!!!!:()邦多利笑传之神人乐队参参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