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goguyhj为大家提供的加更!连pastelpalettes那边都彻底安静了,丸山彩张着嘴,大和麻弥眼睛瞪得溜圆,白鹭千圣好整以暇地端起茶杯,冰川日菜分析得更加起劲。初华已经快把头埋进桌子底下了。海铃擦手的动作停了下来,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祥子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熔金般的眼瞳转向若麦,里面平静无波,却仿佛有冰冷的暗流涌动。睦刚刚吃完嘴里的天妇罗,再次抬起眼,浅淡的眸光落在若麦挨着珠手诚的手臂上,又移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伸出手,轻轻拽住了珠手诚另一边的衣角。珠手诚……他被夹在了中间。左边是挨着他手臂、撒娇索食的若麦。右边是拽着他衣角、安静等待的睦。斜前方是刚刚接受了他“进贡”的鳗鱼、正优雅进食、但目光平静望过来的祥子。身后和远处,还有若干道含义各异的视线。他手里的筷子,还夹着原本要喂给睦的下一样食物。空气仿佛凝固了,充满了食物香气、化妆品味道,以及一种更加无形的名为“期待”、“试探”、“竞争”与“微妙张力”的复合气息。珠手诚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短暂的无奈的神色。那神色消失得飞快,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然后,他动了。他没有理会若麦指向炸牡蛎的手指,也没有去看祥子。他手腕一转,将筷子上的那块玉子烧,稳稳地送进了身边若叶睦微微张开的嘴里。完成了对睦的继续投喂。接着,他放下筷子,伸出手。不是去拿炸牡蛎,而是直接端起了那整盒炸牡蛎,连同里面配着的柠檬角和塔塔酱,然后,他将这整盒东西,放到了坐在扶手上的佑天寺若麦的怀里。“给。”他只说了一个字。不是喂你。是给你一整盒。自己吃。做完这个动作,他重新拿起筷子,从沙拉碗里夹了一小截芦笋,递到旁边祥子的餐盘边缘。不是直接喂,而是放在她的盘子里。然后,他才开始夹自己盘子里剩下的食物,自顾自地吃了起来。事已至此,先吃饭吧。动作连贯一气呵成。给睦继续个体投喂,维持基本互动。给若麦给予资源但不提供个体服务,划清一条界限。给祥子补充笋,但同样不越过喂食的线,保持一种分享姿态。自己回归进食主体,暂时退出服务者角色。又是一次精妙的、快速的多线操作。没有陷入任何一对一的请求,避免了进一步的比较和竞争升级。用差异化的回应,满足了不同对象的隐性需求,同时牢牢守住了自己行为和亲密度的主导权与分配权。若麦怀里突然被塞了一整盒炸牡蛎,她倒也不客气,抱着盒子,用牙签插起一个炸牡蛎,蘸了蘸塔塔酱,美滋滋地吃了起来。“嘛,这样也不错~主人真小气,喂一下都不肯~”祥子看着盘子里多出来的那截翠绿的芦笋,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很淡,很快消失。她夹起芦笋,优雅地吃掉。睦则已经吃完玉子烧,继续用那种安静的、信赖的目光看着珠手诚,等待下一口。珠手诚自己吃着饭,偶尔给睦喂一口,偶尔给祥子或若麦的盘子里添一点别的菜,偶尔自己也喝口水。初华和海铃则各自守在自己的角落里,一个埋头苦吃,一个沉默旁观,与那个中心的漩涡保持着一段安全的却又无法完全移开视线的距离。休息室里,只剩下食物被咀嚼的声音、餐具轻微的碰撞声、以及pastelpalettes那边偶尔压低的笑语和冰川日菜持续不断的、蚊子般的分析低语。窗外的夜色,越发深沉。这场始于演出成功、夹杂着社交尴尬、又被食物和微妙情感博弈所填充的庆功团建,还在继续。只是不知道,这脆弱的平衡,能维持多久。食物终有尽时。当最后一个炸虾天妇罗被大和麻弥欢呼着抢走,当最后一口乌龙茶被白鹭千圣优雅地饮尽,茶几上只剩下一片狼藉的餐盒油渍斑斑的包装纸和若干根用过的筷子。饱腹感像一层温暖的棉被,暂时裹住了房间里大多数人的神经,连带着先前那些微妙尴尬暗流涌动的气氛,也似乎被消化掉了一部分。至少表面上,每个人都看起来松弛了许多,脸上带着进食后的慵懒红晕。pastelpalettes的成员们开始自然地收拾起自己面前的垃圾。她们之间的氛围恢复了那种特有的轻快明亮,仿佛刚才那场围绕着珠手诚的短暂而诡异的修罗场只是一段无伤大雅的小插曲。看过,笑过,便默契地不再提起。这是一种明智本能的社交直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也是给诚酱面子。有些事情,知道了是一回事,贸然进去横插一脚又是另一回事。那潭水看起来又深又浑,贸然踏进去,谁知道会不会溅自己一身泥,或者被底下那些看不见的漩涡给卷进去?她们是光鲜亮丽的偶像是贩卖梦想与快乐的职业人士,不是情感纠纷调解员更不是八卦小报的记者。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保持距离,优雅地沉默。丸山彩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还带着点泪花:“啊~吃饱了吃饱了!感觉又能跳三首歌了!”她元气满满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宁静。白鹭千圣微笑着整理了一下裙摆,站起身:“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这边差不多该回去休息了。明天一早还有电台录制。”她这话是对着自己队友说的,但目光礼貌地扫过了aveujica的众人,最后落在珠手诚身上,微微颔首:“珠手君,谢谢款待。今晚的合作很愉快。”这是告别的信号,也是将话题彻底拉回安全、公事公办领域的明确姿态。珠手诚也放下筷子,点了点头:“辛苦了。后续事宜,事务所会跟进。”大和麻弥也笑嘻嘻地挥手:“拜拜啦!aveujica的各位!下次再见!”她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灿烂,仿佛刚才什么特别的事情都没发生。若宫伊芙小声跟着道别。冰川日菜则推了推眼镜,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由珠手诚、祥子、睦、若麦构成的、虽然各自安静进食但依然散发着无形力场的小圈子,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未尽的分析欲,但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礼貌地道别:“告辞。”pastelpalettes的成员们鱼贯而出,休息室的门轻轻关上,将那一片明亮、轻快、带着水果糖般甜美的气息也隔绝在了外面。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aveujica的六人,和满桌狼藉。空气仿佛在门关上的瞬间,又变得粘稠、沉重起来。刚才被食物和外人暂时冲淡的那些复杂心绪、未解的情绪、以及某种更加私密而紧绷的东西,重新弥漫开来,而且因为少了观众,变得更加无所遁形。祥子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嘴角和指尖,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克制,仿佛在重新整理自己的仪态和心绪。熔金般的眼瞳低垂,看不清情绪。若麦也不再笑嘻嘻,她将怀里那个已经空了的炸牡蛎盒子扔进垃圾袋,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碎屑,紫色的眼眸扫过房间里的其他人,最后落在珠手诚身上,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等待。海铃早已收拾好自己的贝斯琴盒,背在背上,沉默地站在靠门的位置,像一尊安静的雕像,蓝绿色的眼眸望着地板,但身体姿态明显在等待什么。睦依旧靠着珠手诚的腿坐在地毯上,已经停止了进食,只是安静地玩着珠手诚裤脚的一点褶皱,仿佛那是世界上最有趣的玩具。初华……她几乎是屏着呼吸,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pastelpalettes离开后,那种被“正常世界”隔开的感觉更加强烈,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由沉重织物、未散尽的演出情绪和更加难以言喻的人际张力构成的玻璃罩里。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该说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继续留在这里。但双脚仿佛被钉在了地上,无法动弹。珠手诚是第一个有进一步动作的。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肩膀和脖子,然后看向祥子:“接下来?”很简单的询问,但意思明确。演出后的工作部分结束了,接下来的时间如何安排?祥子抬起眼,与他对视了一秒,然后目光扫过若麦、海铃,最后在依旧靠着他腿的睦身上停留了一瞬。:()邦多利笑传之神人乐队参参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