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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4章 门外三角初华(第1页)

感谢goguyhj为大家提供的加更!时间,在三角初华近乎冻结的感知中,被拉长扭曲凝固。她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弃在奢华陵墓入口处的石像,只有胸膛里那颗心脏在疯狂地无声地擂动,撞击着肋骨,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却又觉得周遭一片死寂。那扇虚掩的卧室门此刻在她眼中仿佛化作了某种巨大怪物的口器,正吞吐着昏黄诱人又令人窒息的光晕,以及从门缝里断续飘出的更加清晰却也更加暧昧的声响。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变得绵密。一声短促的、被压抑过的吸气声,分不清是谁的。珠手诚那平稳的、似乎带着点无奈的低语:“……别闹。”然后是若麦那特有的、甜腻中带着沙哑的笑声:“诶~明明是主人先……唔!”声音被什么堵住了,变成了含糊的呜咽。接着是祥子清冷的声音,不高:“这边。”床垫或沙发承重时发出的轻微吱呀声。海铃始终沉默,但初华似乎能听到她那比平时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贝斯琴盒被轻轻放在地毯上的闷响?她连那个贝斯都带进去了吗?这个无关紧要的细节荒谬地刺入初华的脑海。还有睦。睦始终是最安静的,几乎听不到她的声音,但初华能想象出她像只无声的猫,静静地蜷缩在某个角落,或者更靠近中心的位置,用那双浅淡的、全神贯注的眼眸,凝视着一切。每一个细微的声音,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小刀在初华紧绷的神经上轻轻划拉。她不是未经世事的幼童,她明白里面正在发生什么,或者至少正在朝着那个方向无可逆转地滑去。那是一个与她平时偷窥的、通过物品间接触碰的亲密截然不同的世界。那是鲜活的、滚烫的、即时反馈的、充满了肢体接触与气息交缠的真实。而她,被隔绝在外。像一个隔着厚厚的单向玻璃,窥视着温暖室内宴会的流浪儿,冰冷的鼻尖贴在玻璃上,呵出白雾,却感受不到一丝温度。甚至,连窥视的资格,都显得如此卑劣和僭越。羞耻、酸楚、一种被彻底排除在外的冰冷孤独、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的、灼热的渴望与好奇,如同混乱的藤蔓,疯狂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想逃走。立刻,马上,转身冲出门外,冲进电梯,冲进夜晚冰冷的空气里,把这一切都抛在脑后,假装自己从未跟上楼,从未看到,从未听到。但她的双脚如同灌了铅,死死钉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纹丝不动。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黑暗的引力,从那扇门缝里透出,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钉在原地,强迫她“在场”,强迫她见证。(需要你在场……)祥子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此刻听起来充满了残酷的、近乎惩罚的意味。她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预料到初华会跟上来,预料到她会撞见这一幕,所以故意用那种模糊的理由留下她,就是为了让她看清楚,她所偷偷渴望的、所扭曲依赖的“特殊”,在真实的排序和亲密度面前,究竟处于怎样可笑而卑微的位置?初华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刺痛感传来,却丝毫无法缓解胸口的闷痛。她的视线开始模糊,不知道是因为泪水上涌,还是因为过度缺氧。就在这时——“初华。”一个声音,平静地,从那扇虚掩的门内传来。是珠手诚。不是高声呼喊,就是很平常的仿佛她一直就站在门口等待吩咐般的语气。这声呼唤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初华冻结的僵硬。她浑身剧烈地一颤,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那道光缝。他明明知道她在外面?他明明一直都知道?那他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无数疑问和混乱的情绪炸开,但身体却先于思考做出了反应。她像被线牵引的木偶,朝着那扇门,迈出了一步。地毯吸音,她的脚步悄无声息。一步一步,仿佛走向审判台,又像是走向一个充满致命诱惑的深渊。终于,她停在了门前。透过那道不到十公分的缝隙,室内的景象如同被裁剪的画卷,更加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和她想象的糜烂混乱不同,室内光线是精心调整过的昏黄暖调,并不明亮,但足够看清。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不同于客厅香薰的、更加私密的气息。混合了沐浴露、体温、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祥子那瓶威士忌的酒香。房间中央是一张尺寸惊人、铺着深灰色丝绒床罩的大床。此刻床罩有些凌乱,边缘垂落。珠手诚背对着门口,坐在床沿。他身上的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的头发似乎也被揉乱了一些,几缕不听话地垂在额前。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祥子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珠手诚衬衫上的一颗备用纽扣。她身上那件演出服内衬的外袍已经脱下,只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黑色吊带裙,熔金般的长发散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衬得她裸露的肩颈肌肤越发白皙晃眼。她的脸上没有什么夸张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平静中带着掌控感的模样,只是眼角眉梢染上了一层薄薄的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慵懒红晕,眸光水润,正看着门口的方向。准确地说看着僵在门口的初华。若麦则占据了珠手诚的另一侧。她几乎整个人贴在他背上,双臂环着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没被祥子占用的那侧肩膀上,紫色的发丝有些汗湿地黏在脸颊。她的裙子肩带滑落了一半,但她毫不在意,正对着初华的方向,露出一个混合了得意、挑衅和某种微妙同情的笑容,粉色的眼眸在昏光下闪闪发亮。初华花了一点时间才找到海铃。她坐在离床稍远一些的、一张铺着软垫的躺椅上,背依旧挺直,但身上的外套已经脱下,里面是一件简单的黑色背心。她手里拿着之前珠手诚给她倒的那杯水,没有看床的方向,也没有看门口,只是盯着水面。沉默得像个贝斯手。初华最后才看到睦。她蜷缩在床尾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柱,怀里抱着一个从沙发上拿过来的靠枕。她已经换上了一件看起来像是珠手诚的、过于宽大的白色衬衫,下摆垂到大腿,赤着脚。她正小口啃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苹果,浅淡的眸光安静地掠过床上的祥子和若麦,又飘向门口的初华,然后继续专注地啃苹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日常风景。这就是现场。没有想象中的不堪入目,甚至某种程度上,保持着一种奇异的秩序感。但正是这种秩序感,以及每个人身上那层褪去了舞台伪装和日常防备的、更加真实柔软却也更加排外的气息,让初华感到更加窒息和……自惭形秽。她像一个穿着厚重戏服画着浓妆的拙劣演员,误闯进了一群正在享受私人时光、衣着随意的老朋友之间。珠手诚在这时微微侧过身,看向门口,金色的眼瞳在昏黄光线下显得平静依旧,只是似乎比平时多了一层难以捉摸的、温和的倦意。说话是旁边的珠手祥子。“站在门口做什么?”初华的喉咙干涩得发痛,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祥子松开了把玩纽扣的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的床铺空位,那个位置介于她和珠手诚之间。“过来。”她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一些,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邦多利笑传之神人乐队参参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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