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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6章 初华的崩溃(第1页)

她坐着,在床沿,在最昂贵地毯的边缘,也在某种无形界限的边缘。臀部只沾着一点床垫,脊背僵直如即将崩断的琴弦,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泛白的凹痕,疼痛是清晰的锚点,提醒她还存在于这个过于真实又过于虚幻的场景里。视线低垂,落在自己膝盖上那片被捏得皱起的裙摆布料,但所有其他的感官却背叛了视觉的逃避,不受控制地、贪婪又痛苦地捕捉着周围的一切。指甲陷进掌心软肉疼痛是坐标是确认三角初华这具躯壳尚且存在于这个过分真实空间的唯一锚点但锚点在晃动因为余光该死的余光不受控地贪婪地羞耻地吸食着左侧那片景象。祥子。丰川祥子。侧卧的剪影脊背弧线在深灰丝绒上切割出流畅的暗影像雪豹收起爪牙假寐时依然绷紧的流畅线条她的视线熔化的黄金一般泼洒在暗色背景上刺目一根发丝仅仅是一根缠绕在她食指慢条斯理地绕圈松开再绕动作本身毫无意义但所有权宣告刻在每一帧里她在缠绕什么缠绕空气缠绕这粘稠光线还是缠绕缠绕那个男人的注意力不她不需要缠绕她存在便是缠绕本身她是中心是引力源是这张无形蛛网上最雍容的捕食者而我三角初华是什么是粘在网缘挣扎的飞虫翅膀被黏腻的丝线名为憧憬名为愧疚名为共犯粘住动弹不得却还痴迷地望着网中央的风景赝品这念头在意识表层反复刮擦发出迟钝的痛感顶替三角初音的名字站在舞台灯光下时那份虚浮感扮演doloris在台上吐出痛苦歌词时那份抽离感还有此刻坐在这里胸腔里翻涌的对祥子的对祥子的什么是憧憬吗是仰望吗还是灯光下长期注视同一耀眼物体后视网膜留下的灼伤幻影分不清了妹妹初音会这样吗那个真正的或许本该享受这一切的三角初音会对祥子产生这样粘稠的充满卑劣占有欲的刺痛感吗不知道我是赝品连情感都是赝品是模仿优秀同龄人时应激产生的拙劣仿制品赝品对真货的渴望是双重的卑劣偷了名字还想偷走名字原主可能拥有的情感投射对象视线颤抖着像坏掉的摄像机镜头试图对焦却总是滑开滑过祥子松散衣领下那一小片晃眼的白皙皮肤滑过她搭在深灰床单上骨节分明的手最终被迫地无可避免地落在她与另一个存在之间的缝隙那缝隙里填满无声的默契填满无需言语的松弛填满允许祥子允许自己以这样的姿态存在于此允许自己指尖缠绕那无意义的玩物允许自己散发出被驯服的慵懒气息因为她被允许被谁允许目光像畏光的爬虫瑟缩着迟疑着沿着那道无形的允许之链溯流而上越过祥子肩头微微凹陷的阴影越过她颈项延伸的弧线抵达珠手诚他坐着背靠床头闭着眼平静该死的平静像风暴眼里无风的点像精密仪器运转时核心轴承恒定的嗡鸣他的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在昏黄光下显得温暖喉结随着一次轻微的吞咽动作滑动了一下如此平凡的生命体征此刻却像某种神迹因为他是允许者吗还是他本身就是允许的源头他允许祥子靠近允许若麦贴附允许海铃沉默地存在于角落允许睦蜷缩在脚边像只倦怠的猫他允许这个空间存在允许这些复杂的气味视线无声的张力交织成网而我我被允许吗我坐在这里是祥子那句需要你在场的指令是他那声平淡的走吧的牵引是某种模糊的共犯身份的余烬但我真的被允许进入这个核心的私密的流动着某种不言而喻亲密汁液的场域吗还是我只是一个被临时摆放的观察标本一个用于确认某种关系的参照物一个需要被处理的系统误差视线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上手指修长指节清晰放松地微微弯曲那只手弹过令chu2都惊叹的钢琴握过国际比赛的奖杯敲击过复杂如星图的键盘也也曾递给我一瓶水指尖短暂擦过我的皮肤留下瞬间的足以灼烧记忆的温度现在那只手离祥子的手只有不到二十公分它们之间流动着什么空气温度还是某种我无法理解却让我胃部抽紧的连接祥子缠绕发丝的手指离那只手更近她是否想过去触碰还是她觉得无需触碰连接已然存在而我我距离那只手更远中间隔着祥子隔着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属于他们两人的氛围我想碰吗这个念头浮起立刻被冰水般的自我厌恶淹没凭什么呢赝品的手沾着愧疚和模仿的手有什么资格去碰触那个似乎维系着一切平衡的支点触碰了,然后呢那平静的金色眼眸会睁开吗会看向我吗里面会是无奈是容忍还是一丝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麻烦来了的叹息光是想象那可能的叹息就足够让我缩回所有妄想的触角我只能看像隔着厚厚的单向的玻璃玻璃那边是温暖鲜活充满复杂纠葛但至少真实的亲密玻璃这边。是我——三角初华一个由赝品身份混淆情感和劣等感拼凑而成的空洞人形。手里攥着的。只有偷来的名字。借来的憧憬。和一份隔着玻璃永远无法及时抵达的依赖。依赖什么?依赖他提供的货物吗?那些带着祥子气息的、被我偷偷藏匿的织物?,!那是毒药,也是蜜糖。每一次指尖抚过那些丝滑或柔软的纹理,鼻尖捕捉那些淡到几乎幻灭的残留香气,都像是饮鸩止渴。靠近祥子的幻觉得到瞬间满足,随即被更巨大的背叛感碾碎。而提供毒药与蜜糖的人,是他珠手诚。他递过来时,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传递一份普通文件,一项共犯工作的必要道具。没有评价,没有怜悯,甚至没有一丝波澜。那种平静,比嘲笑更让我无地自容。他知道我在用这些做什么吗?他猜得到那些夜晚,我是如何对着这些圣物进行可悲的仪式吗?他或许知道。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只是不在意。或者,这本身也是他维持系统平衡的一部分?用一点点间接的、延迟的、充满替代性的亲密,来安抚我这个不稳定的因素,让我继续待在共犯的位置上,不要越界,不要崩溃,不要打扰真正的核心。我是他系统里的一个次级进程,偶尔需要一点资源倾斜来维持运行。而祥子,是核心进程之一,或许还是优先级最高的那个。所以他能允许祥子如此近,如此放松,如此……拥有。视线无法从祥子身上撕开。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肩头的吊带滑落更下一寸,那片白皙的风景更加刺眼。她没去拉上,似乎毫不在意。是因为在这里,在这个他存在的空间里,这种不在意本身就是安全的吗?她可以展露脆弱,可以松懈防线,因为她被允许,被保护,被……注视。是的,注视。即使他闭着眼,我也能感觉到那种无形的注视。不是用眼睛,是用他整个存在的场。他笼罩着这里,知晓一切。他知道祥子滑落的肩带,知道若麦贴着他的体温,知道海铃沉默的观察,知道睦的安睡,也知道我此刻快要崩断的呼吸。他知道。他只是选择性地回应。祥子的每一次微小动作,似乎都能引起他气息的某种同步调整。不是迎合,是共振。像两件精密乐器放在同一空间,即使不演奏,也存在着微妙的谐振动。我嫉妒那种共振。我嫉妒祥子可以如此理所当然地存在于他的共振频率里。而我?我的频率是混乱的,是杂音。是doloris舞台上的哀哭,是三角初华在镜头前的甜笑,是私下里对祥子扭曲的渴望和随之而来的噬心愧疚,是接受他催眠引导时那种漂浮的、被剥离的恍惚感。那些催眠的音频,那些引导的话语……“你是安全的”“可以依赖”“这种感觉很好”它们像温柔的麻醉剂,暂时抚平了焦虑,却也把真实的我和我的情感推得更远。它们和他提供的货物一样,都是间接的,都是经过处理的,都是为了系统稳定而分发的安慰剂。我依赖这些安慰剂。我渴望他递来水瓶时那瞬间的触碰,渴望他平静声音的指引,甚至渴望他那种将我视为需要处理的问题的专注。因为那至少是直接的,是及时的,是明确指向三角初华这个麻烦存在的。可悲的依赖。建立在愧疚和自我厌恶之上的依赖。我对祥子的愧疚有多深,对他这份扭曲的依赖就有多强。因为我背叛祥子,而他是祥子最亲近的人之一,依赖他,仿佛是一种迂回的赎罪,一种通过靠近他来靠近祥子、却又同时亵渎了这两者的复杂闭环。闭环里的每一环都勒紧我的喉咙。祥子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鼻音,短促,几乎听不见。为什么笑?是若麦贴着他耳边说了什么?还是她想到了什么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趣事?她们都有属于自己的位置,属于自己与珠手诚的连接方式。而我,我的位置是模糊的共犯,我的连接是扭曲的依赖和间接获取。我甚至不敢像睦那样,纯粹地、毫无杂念地靠近。因为我不配。因为我的靠近,必然带着对祥子的愧疚,带着赝品的自卑,带着被混淆情感的恐慌。我只会污染那份平静。只会让那双金色的眼睛睁开时,里面露出麻烦的神色。污染。是的,我是一种污染。对这个空间,对他们之间那复杂但似乎自成体系的关系,对我自己。doloris的痛苦是表演,三角初华的笑容是面具,三角初音的人生是窃取。三个名字,三副重担,没有一个真正属于“我”。那个真正的“我”在哪里?或许早在顶替妹妹名字的那一刻就碎裂了,或许从未存在过。我只是一个承载着混乱指令的空壳,不断在各个角色间切换,直到指令冲突,系统过热,濒临崩溃。而崩溃的临界点,就是此刻。放弃吧。一个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不是我的,是无数个碎裂的“我”重叠在一起的合唱,疲惫而诱惑。放弃分辨,放弃挣扎,放弃这无休止的内心战争。既然无法理清,既然不敢向前,既然连存在本身都充满负罪感,那就……全部交出去吧。交给那个唯一似乎能处理这一切的人。交给那个提供“货物”、实施催眠、维持着这个让我痛苦又无法逃离的系统的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交给他。让他决定。让他……拿走。拿走这些让我不堪重负的碎片。哪怕拿走之后三角初华这个空壳里什么都不剩下,也比现在这样被塞满相互撕咬的残骸要好。空,至少是轻的。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火燎原,瞬间吞噬了所有犹豫、恐惧和最后一丝微弱的、属于“自我”的抵抗。它变成了一种生理性的迫切需求,一种必须立刻执行的指令。喉咙干涩得冒烟,嘴唇黏在一起。我用尽全身力气,驱动这具快要散架的躯壳,抬起头。视野摇晃,焦点艰难地对准那个方向。祥子肩头那片刺眼的白,珠手诚平静闭合的眼睑。他们构成了一个完美的、我无法插入的构图。而我,是画布边缘一滴即将被擦去的污渍。声音。我需要发出声音。从干涸的声带里,挤出那个代表依赖、代表祈求、也代表最终投降的音节。“……诚酱。”声音出口,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玻璃,难听得我自己都想缩回去。我看到珠手诚的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但他们都没动,没睁眼,仿佛在等待,等待我这个变量完成它最后的、预演过的报错。也好。就这样吧。用尽最后残存的所有意志,把所有混乱的、尖叫的、哭泣的“我”压缩成一句最简单、最直白、也最绝望的请求。让它成为我主动递出的、解除武装的白旗。“……让我忘掉一切吧。”:()邦多利笑传之神人乐队参参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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