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川两眼一黑,怎么被偷家了。
等他回到家,谈霄和他父母正在聊天,说到了好玩的趣事,谈霄和江女士笑作一团,老张也较为矜持地笑了出来。
张行川一进门,老张马上绷起了脸。
江女士起身过来,张行川和她拥抱了下,互相简单问候了句。
“不给我们介绍介绍?”江女士笑着说。
张行川无语地心想,都热聊到了这种程度,合着你们都不知道他是谁吗。
谈霄在旁边稍微有一点尴尬。
他还没介绍过自己是谁,不知道怎么介绍才合适。
张行川的父母也没问他是谁,因为也不知道该怎么问。
双方维持着这种平衡,倒先交流了很多别的信息。
例如谈霄的年纪,是个浙江人,今年刚毕业,博士后预备中,父母离异,妈妈和继父在口岸城市的海关工作,老外爸爸已经七八年没见过了。
还聊了问程刚过去的上游酒店集团断供危机。张行川的父母在国外也关注到了这新闻,帮不上忙,心知回来也是添乱,中途通过电话和信息关心过很多次,虽然张行川是报喜不报忧的人,但他们也有自己的判断,清楚是直到前不久,此番风波才基本平息。
也基于此,他们才决定这个时间回国来,看望张行川,顺便也了解下这位神秘男孩,究竟是怎么个事儿。
江女士既期待又紧张地说:“来,给我们正式介绍一下吧。”
要正式吗?好的。张行川说:“这是谈霄,是我老婆。”
江女士还保持着微笑,瞳孔里海啸伴随地震。
老张看似还坐着,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谈霄也被吓了一跳,脸色爆红,他以为张行川的话术会迂回一些。
他看看江女士,又看看老张,最后看着张行川。
张行川也看着他,眼睛里含着笑。
他又转变了心思,就是应该这么直接。
“就是这样,”谈霄也重新做了正式的自我介绍,说,“我是张行川的老婆。”
晚上,张行川和父母在楼上谈了很久。
让他比较意外的是这次和老张再见,父子间没有再发生无意义的争执。
在问程被海外酒店集团打压的这一事件中,他的表现让老张对他刮目相看,言辞间颇有以他为荣的骄傲意味。简而言之,老头服气了。
在张行川恋爱这事上,老张不想做出什么评价,他很不理解,但看在张行川对抗邪恶外资有功的份上,勉强保持了尊重,不过问就是了。
反而是江女士,对此事心存忧虑。
她和老张对谈霄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出众的颜值学历之类都按下不表,谈霄也很明显是一个靠谱的正经孩子。而且对张行川和同性相恋这事,她也已经做了足足八个月的心理建设,能接受了。
只是考虑到年龄差距,她对张行川说:“我真担心啊,再过几年,你就会失恋。”
张行川要闹起来了:“我创业,我爸说我公司没几年就要倒闭,我现在终身有了着落,你又在这里预言我会被甩,你能跟你老公学点好的吗?”
“这又关我什么事。”老张现在真诚期盼着问程做大做强,问鼎全球旅行服务平台,说,“那你老婆一见面就把我推到粪堆里,也是你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