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年什么都没搞明白呢,就眼睁睁看着程雪竹纤细的手指抚上了粉嫩的信封,没有丝毫犹豫地做出了选择。
“五班的同学,不好意思,你的信我就不收了。”程雪竹看着五班同学的老式黄皮信封,再看看孟成霖漂亮的粉色信封,完全不需要犹豫呀。
程雪竹收下粉色情书,果断抛下两个男生离开,准备找个没人的地儿好好体会看情书的快乐。
等飞扬着高马尾的女孩儿离开,粉白校服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孟成霖收回目光起身,两手插兜,准备回到班级聚集点。
刚走出两米,又回身叮嘱:“五班的同学,大家都是同学,送情书,收情书的事,记得保密。你说的。”
张启年:“…”
丝毫没有顾及身后两个男生的弯弯绕绕,程雪竹来到操场外僻静的小道,迫不及待拆开粉色信封。
一张薄薄的粉色信纸安静躺在信封中,印刷精致,颜色漂亮,甚至有淡淡馨香萦绕。
满怀期待的程雪竹捻出信纸,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只见上面的字迹工整漂亮,是属于孟成霖的字迹,程雪竹很是熟悉。
可是…
瞪大杏眼看着情书上的几个字,程雪竹傻眼了。
情书:欠一封情书,两年后可凭此欠条来领取。
落款:孟成霖。
日期:2003年9月17日
程雪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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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情书事件,程雪竹算是看透了孟成霖,这人实在是可恶,完全是在针对自己。
甚至还能振振有词地狡辩。
将离谱的情书欠条拍在孟成霖桌上,程雪竹理直气壮质问:“孟成霖这就是你写的情书?”
孟成霖更加理直气壮,面无表情道:“嗯,我说到做到,你把欠条收好就是。”
“哪有情书还打欠条的。”程雪竹简直是闻所未闻。
两人理论时,只见前方三排有个女同学鬼鬼祟祟往另一边四排的男同学课桌里塞了个信封,程雪竹八卦地盯着瞧了瞧,立刻守护同学:“你可别去给人没收了。”
孟成霖自然没兴趣:“我没那么无聊。”
“那你没收我的!”程雪竹反问他。
“你的成绩可是年级第一,我这是帮老班守护年级第一的学习成绩,不要被外界因素干扰,造成你成绩下滑。”
程雪竹:“…?”
怎么好像有点道理。
程雪竹的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折腾几天,对情书也没什么兴趣了,倒是把孟成霖的粉色情书欠条给好好收纳起来。
看看两年后,自己怎么找他算账吧!
高中生程雪竹在为情书所困时,早已成年的表哥范有山却是一门心思挣钱,无心情爱。
九月下旬,范有山和志同道合的朋友们在公司继续研发迭代学习机、游戏机,公司规模从三年前的一个紧紧凑凑办公室扩展到如今的一层楼。
儿子远赴深市,董小娟仍旧不忘电话追杀:“国庆放假记得回来啊?都多久没回来了。”
“行,我记得回来。”范有山同老母亲寒暄几句,待听出董小娟下一秒要催着自己谈对象时,立刻切断话题,“哎,妈,我这儿信号突然不好?说什么呢?喂,妈,那行,先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