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方高呼冤枉,又掺委屈:“我下午没课呀,你都不知道记我课表的,就只知道骂我。”
余嘉圆很利落地说了抱歉,而后接着道:“但我有课啊。”
余嘉圆在谢小方开口之前把他的话堵回去:“别想又去我宿舍做慈善,你自己找个地方待着吧。”
谢小方长长叹了口气,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余嘉圆,转身潇洒摆手:“我就是给你送个下午茶,晚上再见。”
眼见谢小方这么隐忍懂事,余嘉圆却没丝毫动容,原因无它,大周五的,谢小方一中午就开始找存在感献殷勤,一厢情愿地又定好晚上再见面,余嘉圆就是个傻子都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男人为了上床通常是不要脸的,俯低做小、装乖卖巧都是基操。
下午离下课还有半个小时谢小方就做贼踩点儿似的在阶梯教室外转悠了,香喷喷亮闪闪的谢小方插着口袋一副骚包样儿,余嘉圆莫名觉得跟他认识挺丢人的,收拾起书包顺着后门悄悄走,希望不要被看见。
余嘉圆这样躲过谢小方很多次,但次次都没成功过,谢小方的眼神有种没被学习污染过的好使,尤其是盯人的时候,像只高精度运转的探头。
“圆圆!”谢小方奔过去,没发现余嘉圆试图偷跑似的,开开心心道:“走吧,我订好餐厅了。”
“又来接少爷放学啊?”身边有人经过,跟谢小方打招呼,显然谢小方跟余嘉圆的同学们比余嘉圆本人还要熟。
谢小方抢过余嘉圆的书包甩在自己肩上,笑着应:“是啊,沾少爷光吃点好的,有空也请你们啊!”
“好嘞好嘞你们慢走。”
余嘉圆不喜欢谢小方这种张扬做派,伸出黑手掐谢小方胳膊:“行了,别在这儿现眼了。”
谢小方一手揉着胳膊一手拉住余嘉圆手腕往外走,不太高兴道:“你不能总对我动手吧。”
“那怎么了?”
“……行吧。”
谢小方的示弱并没有得到余嘉圆的赦免,他心情好不起来,先是赵安乾忽然出现自顾自说了堆莫名其妙的话,又是谢小方招摇过市做显眼包,余嘉圆觉得厌倦。
谢小方金鱼脑子不记事,很快忘了余嘉圆凶过他,晚上的法餐意外挺合他口味,他吃的愉快,还额外开了瓶酒,余嘉圆却是吃不习惯这些东西,越吃越烦,越烦越看谢小方不顺眼,等吃完了他心里依旧觉得空荡荡,没个着落似的。
“圆圆,我订了个新开的酒店,超高层,大露台。”谢小方撒娇道:“我带你去看星星去呀。”
余嘉圆不愿意:“我要回去,一周没见我妈了。”
“明天见呗,我买点好菜,明天晚上一起吃饭。”
余嘉圆摆起脸,谢小方看着他脸色,看了又看,看不出来,赶快趁着余嘉圆没发火猛踩油门往酒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