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嘉圆点头。
“准备做点什么?”
余嘉圆不知道,但他怕赵安乾误会他消极抵抗,自作聪明地说:“你想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好啦。”
赵安乾乜他一眼,给余嘉圆看的缩起脖子,他又弄巧成拙了吗?或许也不是,他做什么赵安乾都不满意,赵安乾总有无数个理由生他气找他事。
赵安乾冷着脸洗半天水果,水果终于洗完了,他也终于消化了点情绪似的对余嘉圆开了尊口:“你去继续读个研吧。”
余嘉圆大惊失色,这真是新颖的惩罚,他忙开口:“不行啊我考不上的,我脑子转不过来,我读不进去书。”
“让你读总有办法。”
“我,我不想……算了,你说读就读吧。“
赵安乾“砰”一声把果盘落在余嘉圆面前,冷道:“那就去上班,找个国企做后勤,整理整理东西、跑跑腿总会吧?”
“我听说里面勾心斗角可严重了,我害怕……”
余嘉圆脑子还算好用的时候估计也想不到,作为赵安乾塞进去的人绝不会有任何勾心斗角敢落在他眼里,现在更想不到。
余嘉圆又拒绝一次:“我真的不行。”
赵安乾忍无可忍地起身又走进厨房,很重一声关上了隔断门。
余嘉圆吓得抖了抖,赵安乾什么时候能不这么轻易、不这么莫名其妙的生气呢?
很难。吃上饭的时候赵安乾脸色都没好一点。
天渐渐黑了,余嘉圆感觉到了焦虑,不能这样下去了,不然床上被折腾的可是他自己。余嘉圆思考着给赵安乾夹了一筷子菜花虾仁,软声说:“你多吃点,这个好吃。”
“我自己炒的,用你说好吃?”
“你炒的好吃,那我多吃一点。”余嘉圆说:“你做什么都很厉害。”
赵安乾看不出受不受用,言简意赅:“吃你的饭。”
余嘉圆几乎把脸埋进饭碗里。
饭后余嘉圆神不守舍地做了些零碎的不过脑子的事情,终于又走到那一步,继续昨天没做的事情。
余嘉圆跪趴在床上,蝴蝶骨随着呼吸的频率在空气中轻轻颤,细弱的脊背完全塌下去,凹出乖巧柔软的姿势。
屁股上被人扇了两巴掌,余嘉圆抖得更厉害,一口咬在胳膊上,很快意识到这是不被宽恕的重大错误,马上松开牙,他半睁开眼看了看胳膊,还好没咬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