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林耀东打断他,“先把眼前的事办好。”管家自然听到了几人的谈话,似乎没什么意外。大概是每次有老大带人来,那些小弟说的话都差不多。管家引着他们穿过花园,来到主楼前。进入大厅。管家停下脚步,转身道:“蒋生现在在二楼健身房健身,估计还要二十分钟才结束;耀哥在二楼小客厅,等着高先生。”林耀东点头:“知道了。”“我去准备水果、午餐,林先生、两位,请自便。”福伯说完,微微躬身,退出了大厅。蒋薪按捺不住兴奋:“东哥,我到处逛逛,我还没看过别墅里面什么样。”“去吧,别乱碰东西。”林耀东摆摆手。蒋薪像得了特赦令,兴冲冲地往花园跑去了。林耀东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转向高晋:“阿晋,耀哥在二楼,你去找他吧。”“是。”高晋提起手提箱,沿着旋转楼梯走上二楼。大厅里只剩下林耀东一人。他踱步到陈列架前,无聊地打量那些古董。一个青花瓷瓶,釉色温润,绘着缠枝莲纹;一尊木雕观音,面相慈悲,衣袂飘飘;还有几件青铜器,绿锈斑驳,透着岁月的厚重。之前来倒是见过,但没细看。他对这些并不特别感兴趣,但总比干站着强。不知不觉,走到了大厅的一个角落。这里相对隐蔽,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套红木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黄山云海,笔力遒劲,云雾缭绕间可见奇松怪石。林耀东正看得入神,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他转过头,心跳蓦地漏了一拍。方婷正迈着猫步走过来。她今天穿了一身蓝纱上衣,料子轻薄,在阳光下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黑色的蕾丝边。下身是一条紧身包臀裙,开叉高到大腿中部,随着步伐摆动,露出白皙的肌肤。脚上一双银色细高跟,衬得脚踝纤细。这是一个骚味入骨的女人。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熟透了的蜜桃期,眉眼间风情万种,红唇饱满欲滴。在洪兴,大家都叫她“大嫂”,但私下里,不少人称她“狐狸精”。“阿东~~”魅若酥骨的叫声传来,林耀东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那声音像羽毛挠在心上,痒得难受。“这段时间忙什么,是不是忘记人家了~~”方婷扭着腰走近,一双媚眼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林耀东。从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到宽阔的肩膀,再到被西装包裹的紧实胸膛和腰腹。她的目光像有实质,一寸寸扫过,最后停留在他的皮带扣上。咕噜~~~色女人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大嫂。”林耀东强迫自己眼观鼻,鼻观心,视线定在方婷额头以上,不敢往下看。怕上火“得到时叫人家婷婷,现在却叫人家大嫂~~”方婷撅起嘴,故作委屈状。明明跟自己都那样了,还装正经林耀东心跳持续加速,手心微微冒汗。一方面害怕被蒋天生发现——虽然蒋天生在健身房,但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下来?另一方面,这种在老大眼皮底下与大嫂调情的感觉,又带来一种异样的、危险的刺激感。虽然已经得到过但各种buff一直叠加那感觉,别说多刺激了‘大哥在时叫大嫂,大哥不在我叫宝’,江湖上的玩笑话突然浮现在脑海。但这里是蒋天生的家,鬼知道他会不会在哪个角落偷窥。林耀东不止一次怀疑,蒋天生是不是有什么绿帽癖好,每次有重要手下来家里,他都会让方婷穿着性感出现,有时是比基尼,有时是游泳后披着浴袍,若隐若现。是测试手下忠诚,还是单纯的恶趣味?林耀东想不通。但他知道,玩归玩,闹归闹,不能在老大家里开玩笑。尤其是方婷这种女人,沾上了就甩不掉。林耀东并不知道的是,方婷其实是蒋天生用来羞辱弟弟蒋天养的一枚棋子。蒋天养年轻时狂热地追求过方婷,甚至为了她和另一个社团的太子爷火拼,断了两根肋骨。结果蒋天生转头就强娶了方婷,婚礼那天,蒋天养在酒吧喝到胃出血送医。这些年来,蒋天生时不时当众对方婷呼来喝去,甚至让她给客人点烟倒酒,都是做给蒋天养看的。事实上,蒋天生对方婷并没有什么真感情。只是现在年纪到了,而且又稀里糊涂地过了这么多年,加上方婷在某些方面的技术确实登峰造极,也就这样得过且过了。唯一的问题,是他们结婚多年都没有孩子。蒋天生去医院检查过,问题在他。所以才有了私下找林耀东借z的事。方婷见林耀东装正经,也知道这是在家,不好太过火。,!虽然蒋天生似乎默许甚至鼓励她勾引林耀东,但毕竟要顾及蒋天生的脸面。这事要是真传出去,蒋天生为了面子,第一个杀的就是她。“阿东,你:()港综:你洪兴仔为社会做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