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色的光从门外打进来,照在男人劲瘦有型的腰腹上,上面纵横交错的红色抓痕十分明显,正是两天前苏念卿留下的佳作。
那时…太疼…又加上刚重生,心里头对陈瑾轩有怨气,苏念卿就报復性地抓挠了几下,她记得没这么严重啊!
苏念卿心虚,下意识想躲开视线,然而眼珠飘转到一半,她猛地意识到不对。
陈瑾轩在试探她!
不然,伤在胳膊,怎么出去一趟,把上衣全脱了。
想到这里,苏念卿避让的眸光,重新迎了上去,大胆又直白。
宽肩窄腰、八块腹肌连缀著轮廓清晰的人鱼线,隱於军绿色长裤。隨著走动,笔挺的裤腿被撑起,若有似无地勾勒出紧实的腿部线条。
除了那张脸,陈瑾轩本身也足够有资本。
不然,前世苏念卿也不会脑子一热,跟人扯了证。
苏念卿不闪不避的炽热眸光落在身上,陈瑾轩脚步微微停顿,稍瞬,恢復如常。
他把药箱放到桌子上:“有劳。”
苏念卿客套:“应该。”
打开药箱,拔掉橡胶瓶塞,用棉球沾上酒精,苏念卿开始清理伤口。
近乎整张脸贴近的姿势,女人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陈瑾轩紧实的小臂,激起轻微的颤慄,似乎有些熟悉,像是唤醒了某种身体记忆。
陈瑾轩忽然出声:“同志,你以前处理过类似的伤口?”
一心扑在清理伤口的苏念卿没有防备道:“嗯。”
沉默了一会儿,陈瑾轩又问:“同志,你经常处理外伤?”
“嗯。”
“同志—”
耳边像是有个苍蝇嗡嗡地吵,苏念卿有些烦躁,蘸著酒精的棉签忽然加重力道在伤口摁了摁,她道:“安静!”
陈瑾轩呼吸重了一下,没有再发出声音。
撒上药粉,拿起绷带缠绕,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算是包扎好了。
苏念卿习惯性叮嘱:“伤口一天换一次药,不能沾水,差不多一星期左右就好了。”
陈瑾轩点头:“你是护士?”
“不—”苏念卿烫舌改口,“不错。”
陈瑾轩又问:“那你觉得我这身上的痕跡是什么伤?”
什么伤?
那还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