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们两人在当年可是特別好的同学。”
“相互竞爭,相互进步。”
“若是阿仁不从学校退学,银哨奖很难说被谁得到。”
陈永仁好奇道:
“银哨奖被谁得了?”
李观海哈哈大笑:
“当然……不是我了!”
倪永孝很是惊奇:
“听李生的意思,你当年能够得银哨奖?”
“那为什么会从警队退了呢?”
李观海倒也坦率:
“临近毕业的时候,有人要我去社团做臥底,我拒绝了。”
“做臥底可是纯牛马。”
“自己的命运掌握在上司的手中。”
“我可不想要做这种冤大头。”
倪永孝直摇头:
“难怪了。”
想要往上爬,免不了就要做牛做马,李观海在警校的时候就拒绝了这种行为,那所有的上司都不会想要让他继续升职。
陈永仁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他有一种感觉,李观海这傢伙在骂他,可他没有证据。
倪永孝微笑道:
“你和阿仁有这种关係,那以后要常联繫。”
李观海轻轻点头:
“好说啊!”
“不过……”
“得等你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倪永孝顿时变色:
“什么意思?”
李观海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一个大大的牛皮袋:
“本来想要过段时间再给你的,顺便吊吊你的胃口。”
“不过看在你是我老同学哥哥的份上,今天就交给你了。”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倪永孝微微皱眉:
“什么条件?”
李观海指著陈永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