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永孝摇摇头:
“是李观海告诉我的。”
陈永仁感到歉意:
“阿孝,我糊涂了。”
倪永孝再次摇头,却道:
“不,你的想法很明智。”
“李观海这人邪门的很,咱们兄弟两人能活一个就多活一个。”
“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陈永仁瞪大了眼睛:
“阿孝,你没有把握除掉李观海?”
倪永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
“父亲的死一直是我一块心病,这些年,我请了不知道多少私家侦探,都没有得到確切的答案。”
“那些私家侦探的调查结果简直是挤牙膏,你调查出一点点东西,他调查出点其他的东西。”
“只有一点点。”
“花费的时间都以年计算的。”
“隨著时间的推移,能够调查出来的东西越少。”
“可是李观海不一样。”
“仅仅是一个月,他竟然挖出了那么多的消息。”
“有很多是其他私家侦探压根就调查不出来的。”
“我有感觉,李观海一定是调查出了杀害父亲的凶手,这才来找我的。”
“这才一个月啊!”
“李观海这人外表看著人畜无害,实际上心思縝密,执行力超强。”
“这样的人,与他为敌的话,一定要第一时间把他弄死。”
“要不然,必然是后患无穷。”
“就在刚才,我对他起了杀心,没想到他竟然瞬息间就感受到了。”
“甚至可以说,他完全洞悉了我的想法。”
“能够看穿別人內心的傢伙,太可怕了!”
“阿仁,你听清楚,若是没有必要,以后只能与他为友,不能为敌。”
“要不然,你必死!”
陈永仁惊骇的发现,倪永孝说这话的时候满脸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