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呆在警队,现在也大小是个督查了。”
李观海嘲弄道:
“陆sir,你说这话亏心不亏心?”
“我做了五年军装,五年全勤,年年考绩都是优。”
“然而转便衣的时候,总是得不到批准。”
“原因你不知道吗?”
陆其昌被噎了个半死。
他哪里能不知道?
当年黄志诚去警校里面挑选臥底,一下子就相中李观海了,可没有想到毫不犹豫的被拒绝了。
於是黄志诚就在协会散布了一些话,比如李观海没有牺牲精神,不服从指挥之类的话。
由此断了在警队的前程。
陆其昌能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本来是一句称讚的话,竟然引得李观海如此大的怨气。
陆其昌突然道:
“对不起。”
李观海奇道:
“黄志诚对不起我,你道歉做什么?”
“难道你要保黄志诚?”
陆其昌摇摇头:
“当年阿……黄志诚说你坏话的时候,我在旁边。虽说我觉得不妥,但终归是没有阻止,特此向你说声对不起。”
李观海摆摆手:
“这个年月不给你落井下石,已经是朋友了。”
“那是我跟黄志诚的事情,与陆sir你无关。”
“你不用把什么事情都抗在身上。”
“这本来就不关你的事情。”
陆其昌缓缓点头,话虽然这么说,他还是感觉很后悔很惋惜很难过。
以李观海展现出来的素质,若是能够在自己手下,他几乎可以肯定,李观海的成就未必比杨锦荣低了。
“那你们两位前来是什么意思?”
杨锦荣全程都不说话,就交给李观海来应付。
李观海轻轻道:
“好歹你也是我们曾经敬仰的前辈,这次过来,目的很简单,送礼、救人、立功。”
陆其昌皱眉道:
“这份档案是送给我的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