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问他跟那个叫毕歆怡的女孩是什么关係?看看真假。”杨正梁说。
“你跟那个名叫毕歆怡的女孩是什么关係?”许饰乐转达。
“她是我最爱的人,也是我最朝思暮想的人,是我无论如何,都要救回来的……爱人。”
李墨邪的回答令眾人皆是眉头一皱,他的回答断断续续,且根本不合实际。
“这是怎么回事?催眠失败了吗?”王权无咎问。
“不,催眠很成功。但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许饰乐眯著的眼也紧锁眉心,他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杨正梁立刻两指比作剑指,往额头上一划开了天眼,白光扫视著李墨邪的脑子,並未发现异常后说道:“先问问他毕歆怡怎么了,看他怎么回答。”
“毕歆怡出什么事了吗?”许饰乐盯著李墨邪的眼睛再次转述。
“她死了。”神情麻木的说出这三个字,李墨邪的眼角竟留下两行清泪,泪水划过脸颊滴落在他纯黑色的衣袍上。
闻听此言眾人皆是一阵头皮发麻,王权无咎立刻掏出白玉盘,给顏欢发去了消息,向她求证毕歆怡的状况。
许饰乐则向李墨邪继续追问:“什么时候的事?”
“四年前,公元118年9月18日。”
李墨邪的回答直接让眾人觉得毛骨悚然,因为他说出的时间明明是一个月后,而他却说是四年前。
几人转头看向王权无咎,顏欢已经给他回了信,他举起白玉盘给眾人看,上面的內容是:“李墨邪不在家,她一个人无聊,正在跟我进行实时画面通话。”
“疯了,他肯定是在业障魔夺舍时,自杀把自己的脑袋捏坏了!否则怎么会如此胡言乱语?”赵岩大声嚷嚷著,他跟来本是想从李墨邪嘴里面掏出一些关於李墨夷的事,却不曾想竟听到如此诡异的內容。
“我的天眼也发现他在回答问题的时候,脑部神经波动就会变得异常,確实有些问题。看来催眠是无法进行了。”杨正梁收起天眼,说道。
“好。”言罢许饰乐双手食指轻轻点在李墨邪的两边太阳穴,趁著眾人没注意的间隙,悄悄逼出了此前放入李墨邪脑袋里的两根银针。
这两跟银针上早就没有了刚放入李墨邪脑子时的紫炁,只剩下普通银针的外形,於是他又凝出两团微小的紫炁將其攀附在银针上,假装拔出,实则快速的將四根银针都拍入了李墨邪的脑子里。
“李墨邪,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你可別辜负了我对你的喜欢啊。”想著,许饰乐將眼中的紫光熄灭后,李墨邪眼中的光也隨即消失。
催眠停止的瞬间他便如梦初醒般醒了过来,看著围著自己的几人,李墨邪茫然的问:“怎么了吗?你们围著我想要干嘛?”
说完他便立刻回过神来,刚这几个傢伙是要束缚自己,让许饰乐来把自己给催眠了。
许饰乐已经在这里了,捆住自己的绳子也不知何时给解开了,显然他已经被催眠过了。
眾人没有说话,都盯著他。他也发现几人的脸色不是太好,显然不像是听到什么好事。
好奇眾人会问什么,自己会怎么回答,於是李墨邪装傻充愣的问:“你们问了我些什么?我是怎么回答的啊?”
“也没问什么,没事儿,你通过了我们的考验。”谢御玄赶忙说。
杨正梁也立刻符合:“是的,我们只是问你是不是真心喜欢毕姑娘,你的回答很负责任,洗清了你要背弃道德的嫌疑。”
“当真只有这些?”李墨邪脸上將信將疑,实则心里一点不信,虽然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哭,但脸上的泪痕都没干呢,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
“当真!”许饰乐也跟著哄骗道:“他们四个可是白王会会长和副会长,黑王会前会长和现会长。说话都是一言九鼎,能骗你吗?”
话是这么说,但除了许饰乐之外,几人的表情连小孩子都看得出来他们隱瞒了什么没说。
但他们不肯说,李墨邪也懒得继续逼问。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还得带书回去给九婴学习,明天好教自己敕令术呢。